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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三章 相形见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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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我靠靠靠,陈嘉穗真的是太帅了!]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纷纷激动起来,开始疯狂刷屏。
[就是要扇死这贱男,竟敢向着外面的女人说话,打死他都算轻的。]
[我也想问问何倩云满意不?在人家夫妻俩中间来回挑拨,她还有脸说自己把陈嘉穗当成妹妹。]
[最恶心这种人了,自己过得不幸福,也不想让周围人幸福,仗着跟傅池宴关系好,就对陈嘉穗指手画脚,她也配?]
[刚升起来的好感度都败光了,何倩云有这个闲心,还不如赶紧讨好她老公,傅池宴再向着她也只是个老同学,她挑拨离间能得到什么好处?]
[看她对陈嘉穗的态度,就知道是个拎不清的,这种人自私自利,跟伥鬼没有区别。]
何倩云好不容易凭借“真性情”刷了一波粉丝,转眼间又开始被倒油,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穗穗,你在说什么呢?”何倩云很快反应过来,心里把陈嘉穗骂了个半死,嘴上却假惺惺道∶“你和池宴的事,你不该问我啊。”
她故作镇定地抚摸着自己卷曲的长发,幽幽道∶“我和池宴关系再好,也只是同学而已,你可不要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啊,不说池宴会不会觉得尴尬,我也怕我老公生气,你这样误解我,以后我和池宴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四两拨千斤,立刻把陈嘉穗的话曲解成了她在拈酸吃醋,所以才这样针对自己。
“你也知道我很爱我老公的,”何倩云含情脉脉地望向不远处的沈璋,“这世上除了他,其他人对我来说都只是将就,我可不是愿意将就的人。”
傅池宴闻言眼神一暗,嘴角紧抿起来。
被陈嘉穗当面扇巴掌的痛楚,或许都比不上何倩云这一句话的力度。
“我知道啊倩云姐,”陈嘉穗笑眯眯接话∶“你这么爱姐夫,当然不会跟傅池宴有任何牵连,我也相信你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同学关系,但他这个人就是太虚伪,嘴上说爱我,实际行动却表里不一,我这个人心眼小,我的男人要是不对我好,而是偏向外面的女人,那我就算扇他十个巴掌二十个巴掌,只要我心里舒服了,那这件事才算结束。”
“既然是夫妻,一辈子的夫妻是夫妻,一天的夫妻也是夫妻,只要我还没有离婚,那我的男人就只能向着我,他要是管不住眼睛和嘴巴,那我就替他好好管管。”
何倩云被她一噎,面色顿时难看起来,意味深长道∶“穗穗,池宴有句话说得对,你年纪还小,把很多事情都想得太简单,所以才容易情绪上头,但这个世界上多的是你无法理解的事,你如果次次都像今天这样,除了池宴,谁还会教你做人的道理呢。”
陈嘉穗嘴角的笑意散去,眯起眼睛盯向何倩云,“倩云姐,我叫你一声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长辈了,你和傅池宴是同学,你和我可不是同学,你这么喜欢管闲事,怎么不好好管管你自己的嘴呢,你这么在乎傅池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他老婆呢。”
“你!”何倩云气得手都在发抖,忍无可忍道∶“我和池宴关系好,所以才担心你们旅行金不够用,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陈嘉穗眼睛都没眨一下∶“你都知道我们钱不够用了,怎么没想着分给我们一些钱,光是嘴上关心有什么用,实际也没见你出力啊?”
何倩云∶“……”
“这样吧,”陈嘉穗朝她走了一步,笑意盈盈道∶“你把你们的旅行金分给我和傅池宴一半,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关心我们好不好?”
何倩云握紧拳头,气得肺都快炸了,她就从来没见过这样没脸没皮的女人,如果不是在录制节目,她绝对会撕烂她的脸!
“够了!”傅池宴一把拉住陈嘉穗的手,“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脸上顶着两个红红的巴掌印,眼底也没了平时伪装的温和,只剩下不耐烦,“你非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其他人头上吗?你要怪就怪我,全都是我的错,全是我对不起你,你满意了吗?”
他明明是加害者,此刻却仿佛变成了受害者,企图把陈嘉穗架在火上烤。
“不满意,”陈嘉穗回头看向他,面无表情道∶“我永远也不会满意。”
看到她冷若冰霜的脸,傅池宴眼神一颤,声音不自觉缓和起来,“我没有不让你买花,你想买多少花都行,但你不要把倩云的好意当成是攻击,她心胸开阔,从不是挑拨是非的人,你更不要把我们之间的问题推卸到她头上,你有什么怨言和不满可以跟我说,我才是跟你一起解决问题的人。”
这话看似有道理,实则还是在暗示陈嘉穗无理取闹,想把何倩云摘出去。
陈嘉穗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好啊,我现在就要一百支玫瑰花,你去给我买。”
傅池宴下颌线紧绷,“你明知道我们没有这么多能够支配的旅行金。”
“所以,这才是无理取闹。”陈嘉穗看向自己手里的白玫瑰,“你说你可以解决问题,我让你买一百支玫瑰,你说你做不到,那我买一支玫瑰就可以让自己心情好起来,你却觉得我不应该乱花钱,而是应该采纳其他人的建议,我如果据理力争的反驳,你又说我出言无状口无遮拦,傅池宴,从始至终不是我对你不满,是你对我不满。”
“而这,仅仅只是因为我买了一支玫瑰花。”
“如此廉价的开心,却好像得罪了你和你的老同学,你们看不得我开心,为什么?”
“五块钱一支的玫瑰花,用得着你们这样对我口诛笔伐吗?”
傅池宴蓦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何倩云身体一僵,骤然清醒过来自己刚才在说什么,那一副自以为是的老登发言,看似有道理,在一支玫瑰花的对比下,忽然显得极为可笑。
[太窒息了,光是看这俩对陈嘉穗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我就想吐。]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嘉穗买了珠宝高奢呢,结果就因为一支玫瑰,这俩就对陈嘉穗一通输出,直接暴露性格底色。]
[不愧是老同学啊,看待问题的方式都如出一辙,磕到了。]
[哈哈哈,何倩云刚才还理直气壮地教育陈嘉穗做人呢,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是不爱说话吗?]
[最恶心的是傅池宴,他就像是有大病一样,好久没见过这么渣的男人了。]
直播间充斥着对傅池宴跟何倩云的质疑和嘲讽,就差把这俩挂在耻辱柱上了。
何倩云之前获得的好感,在这时已经荡然无存。
“虽然这样,但你们还是影响不到我的好心情。”陈嘉穗凑近傅池宴,仔细欣赏完他脸上的巴掌印后满意地点点头∶“我今天打你是你应得的,你要是不服气,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还能对我做什么?”
傅池宴蓦然睁大眼睛,陈嘉穗已经转身离开。
何倩云气得牙都快咬碎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几乎没办法直视镜头,灰溜溜跑到了沈璋身边。
傅池宴站在原地,脑海里回荡着陈嘉穗那句“不是我对你不满,是你对我不满”,只觉得满心嘲弄。
他清楚知道自己在意的并不是玫瑰花,而是玫瑰花引出来的那些事,谁知它们明晃晃落在陈嘉穗身上时,不仅没有真正击垮她,反而还让他和何倩云变成了笑话。
尘埃落定那刻,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竟然只是因为那样的小事,竟然就是因为那样的小事。
傅池宴碰了碰脸上的红痕,心里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后悔。
陈嘉穗经过刘美娟身边时,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刚才还理直气壮斥责她不该乱花钱的刘美娟,立刻就跟鹌鹑似的,缩着脖颈不敢看她的脸。
陈嘉穗轻哼一声,不高不低道∶“某些人还是管管自己吧,都要被人过河拆桥了,还蒙着耳朵当傻子呢,真是蠢到没边了。”
刘美娟眼睛一瞪,正要对她破口大骂,陈嘉穗脚步轻盈,直接钻进了寺庙里。
“真是个泼妇,”刘美娟忍无可忍道∶“连自己老公都打,活该被抛弃!”
“……”
等所有人都进了寺庙,导演拿来各式各样的红绳,笑眯眯开始推销∶“经过这半天的了解,想必大家也知道祈灵山的姻缘寺在周围一带非常有名,只要是真心相爱的情侣,在红绳上写下对方的名字,再虔诚挂在黄果树上,基本都能修成正果。”
“而红绳挂的越高,夫妻双方在一起的时间就越长,我手里现在有三种红绳,分别价值十元、五十元和两百元,依次可以挂在靠近外围的树枝、中部的树干和树冠上,推荐大家购买最后一种红绳,黄果树最长可活几千年,只要它不死,你们的爱情也会跟着它万古长青。”
“每组夫妻必须购买一对红绳,在上面写下爱人的名字,由节目组提供帮助,亲自挂在树枝上。”
说到这导演忽然顿了几秒,面露狭促道∶“特别提示,你写的名字可以不是你的配偶,没人会去翻看红绳的细节,只需要遵循自己内心的想法就好。”
这话一出,刘美娟第一个不乐意,“这有啥写的?还要卖两百块钱,你怎么不去抢啊!”
导演笑容不减,“你要是舍不得钱,可以把你和你老公的红绳挂在最低处,没人会看不起你。”
刘美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