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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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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语听到老者的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出，大概是什么比较麻烦的事。
桑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派粥的杜姑娘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老者以为杜姑娘是顾虑桑语这个领饭食的人，怕她饿着肚子，于是向桑语解释道：“小哥，你要不晚点再来，有个官家盯上了杜姑娘，这段时间老是缠着她……”
老者没说完，杜姑娘就摇摇头：“葛师傅。”意思是让他不必说了。
桑语只听了这几句，大概明白了杜姑娘现在的处境，被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看上了，她却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
桑语又在心里吐槽这个人人生来不平等的社会，一抬眼，便看到了一匹高头大马迈着稳健的步伐走来。
看老者的眼神，马上的人应该就是罪魁祸首。
但是……
桑语有点不确认。
因为，马上坐着的，很明显是一个少年人。
马匹越走越近，端坐在马背上的人物模样也越来越清晰。少年眉清目朗，带着一点稚气未脱的天真，但仍会让人觉得十分俊秀。桑语大概估计了一下，这孩子大约不会超过十五岁。
脸上的婴儿肥还依稀可见。
“杜姑娘好，葛师傅好。”少年开口，居然也并不跋扈。
声音清亮，明显是还未经过变声的孩子音。
少年翻身下马，向二人补了个幅度微小的礼数，脸上是精神大好的笑意。看到桑语在一旁，少年也微微示意，毫不失礼。
这跟桑语想象的不太一样。
这跟桑语想象的可太不一样了。
桑语还以为来人会是个膀粗腰圆、年近四十的年老高官，抑或是狂狷放浪、肆意不羁的纨绔子弟。没想到，会是个——桑语在心里悄悄措了下辞，把“乳臭未干”几个字收回思路——的小孩子。
桑语看了看，杜姑娘脸上其实并没有什么不悦，只是带着一个无奈的笑意，大概是觉得这个小孩子确实难缠了些，但也并没有什么办法。
“杜姑娘，我今日来的目的还是一样。”少年人说话直白，毫不畏缩，“我希望你能过做我的妻子，执手一生。如果你现在不愿意，我每日都来。”
桑语一愣，不知道更多的是惊讶还是佩服。但是看杜姑娘和葛师傅的反应，都十分淡然，大约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情况大概果如少年所说：每日都会发生。
少年表白完，从身后拿出一卷画轴，说道：“我虽画艺不精，但还是希望杜姑娘能过收下。”
说罢，双手将画轴奉上。
等了片刻，杜姑娘并没有接。
少年人也不恼，径自将画轴放在了杜姑娘面前的桌案上。
这时，葛师傅突然上前一步，很是无奈地说道：“您这样……”
杜姑娘再次拦住他，明显是不想让他说出什么惹祸上身的话，她不想别人因自己受了牵连。虽然眼前的少年人看起来不像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杜姑娘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桑语看在眼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这时，少年接话说道：“男未婚，女未嫁，我不觉得真心追求一个人有什么错。”
真诚但稚嫩。
杜姑娘这次开了口：“您……年纪还太小，我感谢您的欣赏，但真的希望您能不要再来了。”
她的语气中与其说是建议，不如说是恳求。
少年见杜姑娘开口说话的那一瞬，眼睛里明显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但是听完话后，那点亮光已经一无所踪，脸上似乎还带了点不虞。
“我不会放弃的。”少年的话像是赌气一样，但是又带着决绝。
桑语一直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叫道：“小孩子……”
然后便被杜姑娘扯了一下胳膊，示意她不要管。
但是少年很明显被她这句“小孩子”惹到，一双明亮的眼睛横扫过来，竭力表达着自己的威严和怒意。
桑语看了却觉得有点好笑，毕竟对方再怎么出身高贵，再怎么难以企及，也还只是个小孩子。
似是对桑语的反应更觉不满，少年人说出口的话明显更不客气：“你有什么意见，倒是说来听听？”
桑语忽视了杜姑娘的摇头，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少年面前。
少年人个头还没长开，眼下堪堪和桑语差不多高的样子。
桑语故意抬了抬下巴，这样，她看对方的眼神便带了点俯视的意味。
“追人，可以。”桑语缓缓说道，“小孩子追人，不行。”
少年虽然很不喜欢别人和自己靠这么近的距离，但是又完全不想后退，于是忍着不悦回道：“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十四岁了。按照大周律法，我完全可以娶妻生子。”
桑语又一愣，没想到这里结婚年龄居然这——么早。
但是眼下自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桑语听了少年的话，故意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惊讶之余，似乎还有点不屑：“我看你这身高，就是个小孩子呀。”
她声音轻飘飘的，但是语气里却满是嘲讽。
少年虽然很愤懑，一时间却没能回话。
桑语又道：“你这还没我高呢。”
像是遗憾，又像是惋惜，但在少年的眼里，就只是欠揍。
“我还会长的。”少年无力辩解，然后换了个方向，“而且我虽然不比你高，但别的却一点不差。你只是现在比我高了一点点，别的也比得过我么？”
桑语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思路，怎么就开始和自己攀比了。但想了想对方毕竟只是个孩子，思路清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要比什么？”桑语毫无兴趣的问道。
“什么都行。”少年急着表现自己，心想琴棋书画、斧钺钩出等任何方面随意挑选，他全不畏惧。就听她继续慢悠悠说道：“那我看不如就比身高吧。”
少年觉得这人不可理喻，就听她又接了一句。
“身高不及我之前，都不要来打扰杜姑娘了。如何？”
少年人几次想要开口，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很久，一脸不忿地走了。调转马头之前，还和杜姑娘道了声别。
少年走后，杜姑娘一脸忧心的模样看向桑语，桑语却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样，问道：“给我讲讲，这小鬼怎么回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