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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罗工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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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工鱼又被欺负。
画室的人调换了他的颜料顺序，画到尾声，老师哒哒地走到罗工鱼身旁，他捂着嘴嗯了一会。
恶作剧的人等着看他被说。
结果老师知唔了半晌，夸他今天画得也超出及格线，然后课后留堂除了罗工鱼在外的所有人，长篇大论地让他们把心思放在怎样提高自己的水平上，不要做坏事。
随后又把今天那张罗工鱼用错了色彩的画展现在他们眼前。
那一瞬间，有人感觉到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天灵盖好像被打通了一样的通透。
“你们可能一辈子也达不到的境界。”
罗工鱼出名，变成远近闻名的小天才，比以前更多的人也慕名而来参观他的画。
还是那样子，看完夸一夸，然后走掉，或者有的不认为他画得好，说不如这个不如那个。
然后有人就很生气，叫罗工鱼努力证明自己的能力。
“我就只是来画画的啊。”
罗工鱼又有点委屈了。
他画画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他画画自己也看不到。
他就是享受画画而已。
有天早晨，罗工鱼坐在画室里画画，他很有名了，所以有了自己的一间独立画室。
他照旧拿起笔刷，根据刷头在颜料盒里的阻障感，琢磨下笔的轻重和范围，突然脑袋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罗工鱼向前砸到了画板，挥起的手臂也让颜料水桶掉在地上。
他眼前模糊出现了一道奇异的色彩，让罗工鱼下意识想到了温暖、剧烈等一系列形容词或副词，接着他就知道这应该是老师口中的红色了。
还想多看看呢。
罗工鱼意识朦胧时想，所以等他再次醒来时，罗工鱼发现自己浸泡在颜料盘中。
是的，他可以看到了。
一个巨大的画笔在罗工鱼所在的一坨颜料里沾了一笔。
罗工鱼看它涂抹在画布上，目不转睛地看着。
后来罗工鱼被用旧了，所以画画的人丢了罗工鱼。
罗工鱼在垃圾堆里被四处转移，被人拾起来敲碎打了个孔，和其他碎片串起来挂在房檐底下，风一吹就定哩当啷的响。
罗工鱼老实地缩着没有乱动过。
但还是被扔掉了，他面朝上地躺在传送带上，后方的碾压机传来轰轰的声音，大后方的垃圾焚烧处理器则非常安静。
罗工鱼心情平平淡淡。
就在掉进碾压机被利齿咬成渣滓的那一刻，两颗大小不一的光团叼着罗工鱼的挂钩飞了起来。
一路叮叮当当地运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它们带着罗工鱼穿过大大小小的街道，在月亮下飞行，被野狗野猫追，罗工鱼还险些被树枝挂住屁股。
在又一次大转弯后，罗工鱼踩了不知被谁养在阳台上的向日葵一脚，随后小光团们把他对准一个熟睡的小孩扔了下去。
……
韩英闭上又睁开眼睛，眼前的画面是五光十色的。
他的腿上有一串做工粗糙的瓷片风铃，每一片都被大致打磨成圆形，然后从中心打孔，面朝下的用结固定位置。
“……罗工鱼？”
他提起风铃，试探着出声。
叮当——叮当——
室内明明无风，而风铃却突然激动地自己摇摆了起来，在漆黑的室内，韩英看到每一片瓷片上都散发着淡淡的白光，没有一丝阴霾。
看来不是所有灵魂都会变成小光的形状。
韩英心想。
“你好，罗工鱼，我是韩英。”
他伸出手握了握最底部的瓷片，然后忽然想起这应该是罗工鱼的脚。
“对不起”，韩英说，他又捏住应该是手的部位摇了摇。
“今天太晚了”，韩英打了个哈切，“咱们有事明天再说，睡觉。”
罗工鱼叮了一声表示赞同。
“你想挂着睡还是平躺睡？”
韩英拿起罗工鱼的挂钩，在小房间里来回走动，每到一处适合的地方他就问罗工鱼一声。
最后罗工鱼选择让韩英用衣服给他打个窝平躺着睡，韩英欣然答应。
韩英把灯关了。
“晚安”，他躺在被子里说。
“叮。”
小光们蹭了蹭他的手背。
……
“我昨晚做了什么？”
韩英猛然起身，记忆如潮水涌上大脑，随后不禁无言扶额。
小光们大概凌晨五点才回到家，韩英起身洗漱时，罗工鱼也睡得很熟，洗个脸的功夫回来就看到风铃换了个扭曲的姿势摆放，头和脚上下交叠在一起，手和胳膊也分不清哪是哪。
叼着面包出门，韩英练了格斗术，跑了好几个千米，又做了踢腿深蹲等后，他拿起书边压腿边背。
韩英能感觉到自己的体能、记忆力还有异能都在一夜之间增长了不少。
看来他就是毕央口中的本源异能者了，韩英颇为淡定地想。
中午放学回来，他顶着妈妈面无表情的责备端着饭到自己的小屋里吃，罗工鱼被他挂在门后的一个铁钉上。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罗工鱼叮了两声，说没有。
韩英吃了口面，“那就和我呆在这里？”
罗工鱼叮了一声，说行。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韩英喝了一口水，“也不能天天挂在这里发呆。”
接下来有点复杂，罗工鱼叮叮当当了好大一会，具体内容由小光转述。
罗工鱼说他想跟着韩英出去，还有就是衣服不太舒服有没有棉花什么的给他做个床，自己是瓷片不怕热，然后韩英可不可学学画画，他现在不能动，就想看这个。
学画画？
韩英闷笑一声，他慢斯条理地放下碗，然后拿起一根铅笔，在罗工鱼面前用罗工鱼的技术在罗工鱼的叮当声里画了一副震惊了罗工鱼的画。
风铃当当当当的响，然后妈妈推开门，警告韩英不要吃饭的时候玩风铃。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