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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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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没有门。
罗工鱼止住眼泪跳到木地板上敲敲打打，大光配合他的动作把地毯掀起来，最后同时在一张木头椅子下找到一条缝隙。
两光一瓷凑头商量一番，决定全都去。
光团可以虚化身体穿过实物，但是罗工鱼不能，他除了画画只是个会叮当响的废物，所以罗工鱼蹲在阁楼里等着小光穿过木板去下一层把木板顶起来，再让二二叼着他下去。
小光看向四周，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别墅旋转楼梯左侧的长廊中央。
左右两侧分布有许多扇紧闭的房门，从楼梯扶手开始向下所有目及所视的家具，都被白色的罩纱遮挡着。
“这也太阴森了吧？”
罗工鱼忍不住压低嗓音道。
小光没说话，从楼梯径直朝下飞去，“有直达车库的电梯，但我看应该没电，咱们走楼梯下吧。”
别墅一楼的大厅死气沉沉，微弱的光芒从凌乱脏污一片的落地窗外斜射进来，像死人面孔一样惨白，罩布随着家具的棱角起伏，罗工鱼总觉得有人躺在里面，只是屏住了呼吸，随时会坐起来。
他们在七扭八歪的小通道里转来转去，最后停在一扇洞开的楼梯间。
小光率先带头冲了下去。
罗工鱼大惊失色，“你等等我们两个！”
被二二抓紧钩子飞速向下旋转，罗工鱼都数不清自己路过了几个楼梯拐角，等到停下来时，他瞪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小光悬浮在黑暗的空间里，温暖的白色光芒缓缓漂浮着，勉强照亮了周围三米内的模样。
深褐色的血迹还残留在铺满大理石的地面上，腐烂成枯骨的手臂朝着楼梯张开指骨，十几个成年人类的尸骨堆在角落，眼眶在小光的照耀下有深色的阴影抖动。
而在它们的正对面，一个巨大的金属保险箱安静地搁置在房间的正中央，漆黑的转盘上有镀金的蝇头小字折射出道道银光。
两光一瓷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小光没有转头，只是在意识中和罗工鱼直接交流道：
“走？这里看起来不是人类厮杀能干出来的，除了异化物，凶手应该不是其他东西。”
罗工鱼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赞同你的看法，这里没有人类出入的痕迹”。
他指的是这一路来没有发现任何一处属于人类的脚印，尤其是下方出血量如此巨大的情况下，凶手不可能凭空消失，现场看起来好像这群人在一瞬间被空气所虐杀后时间就此静止般。
小光顿了顿，在罗工鱼愈发紧张的实现下向保险箱飞去，他悬停在密码盘前，轮齿转动的声响随后响起。
厚度达二十厘米左右的合金门发出惨叫，在罗工鱼转变为期待的目光中打开了。
“这是？”
罗工鱼发出奇怪的声音，他让二二靠近些，瓷片垂在同样愣住的小光身旁，探头仔细打量着被置于玻璃罩后的两剂针管。
透过透明的保护壳，罗工鱼看到玻璃内被填充满了一种海蓝色的荧光液体，近看仿佛有海浪波动的潮涌，丝丝缕缕湿漉漉的气息传入感官，仿佛看到了真正的海洋。
“我们走”，小光的声音凝重起来，“我上次没有见过它，看来这群人的死也和这玩意脱不开关系。”
罗工鱼双手双脚赞成，要不是环境太过诡异他恨不得大响三声以表示同意。
因此他们甚至没有把保险柜重归原样，达成一致后立即以全速原路返回，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保险箱后罗工鱼心中蓦然升起一股淡淡的异样，他向来迟钝的要死，小光的感觉应该更激烈。
顺利从地下室的楼梯冲出，他们抄近路从楼梯的缝隙直接穿梭而上，小光打头阵顶开阁楼木板，二二带着罗工鱼行云流水般从岔开的开口飞出，然后停在无声关合的阁楼里等着小光汇合。
几秒钟后，小光没有出现。
心中警铃大作，二二吓得光源都要熄灭了，但他们并没有出声或是回到走廊察看情况，而是飞快转了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房顶的玻璃缺口飞逃。
罗工鱼被动飞向窗外，心里默哀：
“小光，韩英和二二就交给我了，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他们两个的。”
夜风温柔，罗工鱼甚至能感觉到它轻柔的触摸，但就在穿过玻璃的刹那，一股惊悚感突然在全身瓷片上下炸裂，二二同时停住了动作。
在剧烈的摇晃中，罗工鱼缓缓朝下方看去，一张人脸正朝他们弯眉嬉笑着，月光下淡淡的缝合线在它善意微笑的面孔上密密麻麻分布着，圆润的眼，微翘的鼻尖，红润的嘴唇，完美到罗工鱼浑身发冷。
如海藻一般飘逸的长发搭在脑后漂浮，罗工鱼转动僵硬的眼珠子继续顺着向下看去，无数张五官空洞人类面皮挂在它的发梢晃动，借着微弱的光芒，甚至能看到其中一两张还散发着白色的热气，落着新鲜的血滴。
“你们好呀”，头顶又传来另一道沉闷沙哑的声音，隔着无数层纱布，粗糙的质感仿佛近在咫尺。
罗工鱼面无表情地又抬头仰望。
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正面朝他们，每一根纤长白皙的手指指腹都长满了不对称状的五官。
小光正被食指和拇指的脸贴在中间好奇地察看，而其他三根手指在空中如蛇高高翘起，似笑非笑，挂着诡异而乱动的眼珠子盯着罗工鱼和二二。
“真巧”，中指说，它有着女性柔和的嗓音，嘴角两侧的眼睛眨了一眨。
“怎么不带走它们呢？”
意识到它指的是地下室里的药剂，罗工鱼哆哆嗦嗦，想解释他们并不是为此而来，但话到嘴边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们不想连累韩英。
异化物是怎样一群暴戾残酷的生物，没人比他们更懂。
“好香的味道。”
下方巨型头颅靠近了罗工鱼一些，它闭上布满疤痕的眼皮，陶醉地喟叹：
“多少年没感觉到如此温暖的力量了，他们背后的势力一定在缓解异化上成就不浅。”
这两尊纵使在异化物中也少见的智慧型异化者露出了非常惊喜的表情。
“带我们去见你们的主人”，手指上下交换位置，中指的脸孔占据交谈主导权。
“或者，我们不吃同类”，脸惊悚地微笑着，“但你们让我感觉可以破例。”
一片乌泱泱的嘈杂声突然从灯光大亮的别墅内响起，脸转身看向室内的有数米挑高的大厅，里面灯火辉煌，尖叫和尖笑交错并行。
“宴会开始了”，五指缩动关节，从树冠上缓慢向下蠕动。
“陌生的异化者同伴，我想宴会主人会很乐意看到你们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