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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是认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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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他们四目相对的画面被人偷拍，照片很快被全班传阅。
早恋可能出现在很多人身上，但不应该是学习机器宋一笙，不应该是一无是处周锐安，更不应该是他们两个！
对此宋一笙的态度是大方承认，还说偷拍画质不太清晰，摄影师该换新手机了。
越是坦荡，越让人不敢确认。
不少人旁敲侧击，甚至连周锐安校外的兄弟都不知道从哪搞到了照片，指着宋一笙要他介绍。
周锐安在学校人缘不好，在校外倒是很吃得开。
他和一帮人勾肩搭背，开着下流的玩笑，终于把宋一笙绕过去。
他只是下意识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提起宋一笙。
而这种明显的袒护行为，落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切切实实的证据。
周锐安这边如此，宋一笙那边亦然。
虽然宋一笙为人冷漠，又很傲气，不乏有八卦分子顶风作案。
“笙姐，你真的和周锐安在一起了？”
问话的可能是看周锐安不在，语气里满是对周锐安的贬低。
“不是。”宋一笙头也不抬，一边收拾书本一边回答，“我还没追上。”
“我就说嘛，笙姐怎么可能看上他……等会，什么？？？”
连同他一起震惊的，还有刚从外面回来的周锐安。
他一时心急，大手拨开围在宋一笙身边的八卦狗仔，生怕宋一笙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起开起开，干什么你们！”
其他人跟看见病毒一样迅速散开，周锐安习以为常，宋一笙倒是抬头环视一圈。
还不小心和杨静雯对上了视线，想来她的朋友也成了八卦狗仔的一员。
她不介意被人八卦，她介意的是为什么不直接来问她。
杨静雯看她的目光情绪复杂，在她不知情时，宋一笙早就做好了自己的打算。
比起周锐安，换座位对她打击太大，很长一段时间都闷闷不乐。
而这段时间，宋一笙的眼里只有周锐安，甚至和她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
她恨恨看向闯过来的周锐安，一切的变化都是由他而始，最终也只能不甘心地转过头去。
宋一笙对杨静雯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她纯粹得像个娃娃，恶劣也天然。
于她看来，杨静雯只是友情中的一个选择，周锐安则是爱情中的一个选择，两个人根本就没有矛盾的地方。
看着因为她简单一句话引起的骚动，心里还有些好奇，想知道周锐安会怎么处理。
像周锐安那种一无所有的人，应当也一无所惧。
不巧，周锐安怕她怕得很。
篮球场上的温柔仿佛是他的错觉，他算是看出来了，宋一笙根本就是个心机少女，以捉弄人为乐，三言两语就把情况搅成一窝浑水。
周锐安气极反笑。生气到极点，反而内心异常平静，没有想象中高声叫嚷。
看着宋一笙说完还能沉浸看书，他不怀好意，凑得越来越近，几近贴到宋一笙的耳朵。
他拉下宋一笙的耳塞，嗓音压得极低，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过度期，极尽暧昧：“宋一笙，我没招惹你吧，你不能只折磨我一个人啊。”
撒娇一样。
“我才没折磨你。”
宋一笙有些意外周锐安竟然这么能屈能伸，第一反应要去拿笔抵住周锐安靠过来的身体，想起来自己在追人，转而伸手撑在对方胸口。
“我是认真的。”
掌下剧烈跳动的心脏暴露出周锐安内心状态，突如其来的接触把他想说的话又堵回去了。
宋一笙稍微用力把他推开，轻飘飘地看了周锐安一眼，就像一把羽毛刷扫过他心尖。
“坐好吧，要上课了。”
一整堂课，周锐安脑子里都在重复循环“我还没追上”和“我是认真的”。
这些日子宋一笙怪异的举动好像得到了合理的解释，轮到周锐安觉得不合理起来。
不是吧，她真的对我情根深种。
这种认知让周锐安内心复杂纠结，他甚至认真思考万一他拒绝了宋一笙，宋一笙该怎么办。
像宋一笙这种人生看起来顺风顺水的人，绝对没有被人拒绝的经历吧，那他岂不是很落人面子，他要不要照顾对方心情，勉强答应呢。
嗯，好像也不是很勉强。
宋一笙上课时就会完全沉浸在学习中，周锐安得以光明正大偷看她。他单手撑在桌子上，面朝着宋一笙，假装闭着眼睛睡觉，实则动不动就要睁开看一眼。
安静的宋一笙有种静默的美，与世隔绝，让人不敢侵犯，就像套了一层精美的冰壳。
只是冰壳不知何时裂出一道缝隙，暴露她散发出来的光。那一束光只照在他的身上。
周锐安都要被自己想象的感动，他回过神来，发现宋一笙也在看着他。
宋一笙从课桌里掏出几本薄薄的小册子：“这些是我之前整理的基础知识笔记本，你先拿去看吧。”
“啊？”
“嫌少吗？我这还有几套错题卷。”
“够了够了，谢……谢谢你。”
“不客气，”宋一笙好心地说，“帮你提高成绩，我也是认真的。”
好在下课铃声响起，周锐安夺门而出，连训练都请假了。
天色还没黑，大排档那也不需要人帮忙，周锐安无事可做去了龙哥的修车店。
当年他和职校生在龙哥店门口差点打起来，吵得一声比一声高，把午睡的龙哥闹醒。龙哥叼着烟从店里走出来，两条花臂抱在胸口，塔山一样只往那一站就把职校生吓得逃走。
周锐安没跑，还底气十足问大哥什么名字，今天打扰到他真不好意思。
龙哥寻摸着，笑了：“你这小孩怪有意思的，要不进来坐会。”
后面就成了修车店常客，偶尔也伸个手，当个免费小工。话虽这么说，龙哥也没少给钱，总是以他垫付的买酒钱外卖钱的名义塞给他。
只是后来他找了大排档的活，平时没什么时间过来了。
踏进店里才发现认识的其他几个人也在，立即有人上楼去叫龙哥。
这些人里年龄也大小不一，全靠龙哥义气，把人聚在一起。
“稀客啊，大周，有日子没见了。”
周锐安怀着心事，闷头笑笑，主动接过擦车的活就是一阵猛干。
龙哥走下来正看见他分外卖力，问别人：“他这是怎么了？”
“什么也没说啊。”
“看着不太对劲。”
“没准是因为他那个小女朋友的事。”上次有幸看见照片的人插嘴道。
周锐安耳朵灵，赶紧大声澄清：“不是女朋友，我可没答应她！”
龙哥走过来，端详他神情，别有深意地笑了：“听起来这里面还有故事呢，别干了，赶紧过来说说。”
周锐安憋着别扭劲，想了许多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旁递过来一支烟，让他放松放松。
周锐安没有烟瘾，好些日子都没抽过，因为宋一笙扔掉的烟又被捡起来。
一口烟吐下去，才稍微舒缓。周锐安没那么紧绷，但更加迷茫：“你们说的那个，确实不是我女朋友，她还没追到我，她亲自说的。”
“你说她到底什么意思呢？年级第一的在追我？这说出去有人信吗？”
周锐安半是疑惑半是自省，也没指望他们能分析出什么，龙哥但笑不语。
其他人起哄成分居多，自然不能把兄弟贬低得一无是处，纷纷都在表示周锐安多么有魅力，把他吹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年级第一在他面前一比也毫无起眼。
带火星的烟条随着一吸一吐逐渐缩短，周锐安听着兄弟们的分析，热血沸腾，头脑也跟着不冷静起来。
他似乎真的觉得，是宋一笙慧眼识珠，发现自己独特的闪光点，被其深深迷住。
他要是再拒绝，就是不礼貌了。
“大周，你怎么想的？”
闹哄哄半天终于静下来，周锐安恍惚道：“我哪知道，我还没答应。”
“你还是不是男人，磨磨唧唧。”
“靠，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不就是一句话吗，我现在就回复她。”
多重刺激下，周锐安众目睽睽之下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正准备打电话时，手僵住了。
“那个，我好像没她电话号码。”
他点出班群去翻宋一笙联系方式，对方都是禁止从群组添加。
“操，什么玩意！”
周锐安又有些委屈：“哪有这样追人的啊！”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