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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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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哥，我感觉有点困，还是不过来了，明天再说吧。】
林渡回到房间后，给冯昱发了条消息，然后关掉灯，扔了手机，蒙着头躲进被子里。
宋琛居然说喜欢他？
月色温柔，宋琛顶着那张绝美的脸，在路灯下认真地说他喜欢自己！
出于本能的反应，林渡那颗小心脏简直快爆炸了。
所以，他之前那些反应和举动并不是因为冯昱？……而是因为自己？
可是，冯昱才是他的官配啊……
不行不行！冯昱喜欢宋琛，冯昱对他那么好，以后还会成为他的老板，他怎么可以对喜欢的人动心思……
而且宋琛看上他哪一点了？
……
林渡的大脑被宋琛那句“因为我喜欢你啊”搅成了一团浆糊。翻来覆去折腾了许久之后，他才终于想起原著里宋琛的目的。
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林渡终于清醒过来。
是啊，宋琛哪里会看得上他……宋琛这么说，这么做，只是在蛊惑他罢了，只是为了达到他的目的而已。
理智之后，烦恼褪去，林渡却不自觉地感到了一丝落寞。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一双熊猫眼到了片场。
“哎呀，怎么搞的啊，这黑眼圈可怎么遮得住啊……”刚一坐下，阿Ken老师夸张的话引得化妆间里其所有人纷纷看过来。
冯昱在换戏服，也从换衣间里探出来问他：“你昨晚不是很早就说困了吗？”
提到昨晚，林渡下意识联想到宋琛在月色下的表白，脸唰地就红了。
明明知道宋琛不是真的喜欢他，可是想到那个画面，他还是忍不住一颗心砰砰乱跳。
“嗯……半夜做了个噩梦，后来就没睡好。”林渡支吾着，余光不自觉瞥了一下宋琛。
“我那有薰衣草精油，安神助眠的，回头你拿一瓶过去。”冯昱说着，朝林渡招了招手，“哎，过来帮我一把。”
冯昱的戏服繁琐，他右手两根指已经头包成了包子，想要自己换装确实不太轻松。林渡四下看了看，这时冯昱的助理这也不在，他只好让阿Ken老师稍等一下，先过去搭把手。
林渡起身时注意到宋琛正看着他，猛地心跳砰砰加速，飞快移开了视线。
换衣间只是用帘子简单地隔开的，他帮冯昱提着袖子，刚脱下身上的私服外套，就感觉帘子一阵抖动。
宋琛面无表情走了进来，林渡和冯昱都下了一跳。
“你进来干什么？” 冯昱皱眉看着宋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正在换衣服。”
“不是要帮忙吗，我来。”
林渡和冯昱愣愣看着宋琛，宋琛没理会他们的表情，接过林渡手中的戏服，把林渡轻轻往外推了出去。
“哎——”冯昱往外探，准备出把林渡叫回来，宋琛抓着胳膊把他拉回来，沉声道：“别动。”
冯昱以为他进来挑事，正想要发作，宋琛已经动手，给他把外套披上了。
冯昱愣愣地看着，宋琛真的低眉顺目在给他别纽扣。
堂堂的宋影帝，居然伺候他穿衣服了？不知道为什么，冯昱没有开心，也没感到兴奋，只是突然觉得好笑。
林渡听着那声“别动”，木讷地在外面站了几秒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底纳闷着，宋琛这是在干什么。
帮冯昱换好衣服，宋琛面无表情地出来，走回自己座位。冯昱凑到林渡旁边，望着宋琛的背影低声感叹：“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林渡愣愣点头。
“对了，你昨天找我什么事？想让我帮什么忙？”冯昱问道。
“……也没什么事，我已经自己解决了，谢谢昱哥。”
昨晚林渡想了很久，他觉得宋琛嘴里自己他表白了，但放在心底的人肯定是冯昱。他决定还是不要跟冯昱产生纠葛，免得再被宋琛误会。反正戏马上拍完了，片酬应该也不会等太久。
冯昱猜想林渡是跟公司闹矛盾了，想跳槽到自己这儿来。见林渡不想说了，他点点头，也没再问。
冯昱本来就准备等这两天拍完，去找盛娱的人谈谈。等着过几天谈妥了他再告诉林渡，直接给他一个惊喜。
到了片场后，工作人员还在调试设备，群演和道具也在做准备。林渡站在一旁看着发呆，他那场骑马的动作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本来就有摔马的阴影，后来跟冯昱学骑马又摔了一次，加之昨天，宋琛把他强行掳上马……他此刻看到奔跑的马匹就两腿发软。
冯昱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鼓劲道，“最后一场戏了，加油！”
“嗯嗯。”林渡僵硬地笑了笑。
一阵风吹来，冯昱突然捂住眼睛，不适地睁了又睁。
“怎么了？”
“沙子进眼睛了。”冯昱自己挣扎了一会无果，扬起下巴朝林渡靠过来，“帮我吹一吹。”
冯昱的眼睛因为不适已经溢出泪水，周围一圈睫毛都打湿了。林渡靠近一步，微微仰头，准备帮他把沙子吹出来。
这时宋琛不知从哪儿突然出现，把林渡挤到了一边。
林渡诧异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问，就见宋琛捧着了冯昱的脸，往凑上去给他眼睛里吹气。
这个姿势两人贴得很近，从林渡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宋琛捧着冯昱的脸在跟他接吻。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林渡心底一阵不太舒服，默默走开了。
“你干什么！”冯昱掰开宋琛的手，用力推开他。
“帮你吹沙子啊。”宋琛冷冷道。
宋琛的动作毫不温柔，冯昱被他弄得更不舒服，揉着眼睛生气道：“我有请让你帮忙吹吗？你这是在帮忙吹沙子吗？”
“当心沙子进嘴巴。”宋琛没看冯昱，注视着林渡的方向，说完朝那边跟过去。
林渡拿起剧本又看了一会，突然，宋琛的助理小陈气喘吁吁跑过来，递了一个袋子给他。
“这是件加棉的马甲，趁现在还有时间，你赶紧把它穿到戏服里面。”
林渡愣愣地看着小陈。
小陈解释道：“热是会热一点，但是在马背上不会咯得那么难受。”
根据分镜头脚本，这场戏里宋琛把他捞上马的姿势，是让他整个人打横挂在马背上，肚子和马背接触。
这和昨天宋琛强行掳他上马的姿势一样。林渡想起那五脏六腑都被颠得七荤八素的滋味，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的视线不自觉往周围扫了一圈，就看到宋琛坐在不远处，正看着他这边。两人视线相遇，宋琛很快看向了别处。
林渡点点头，“替我谢谢琛哥。”
看着袋子里的马甲，他的心情有些复杂。走到换衣间时，里面正好有别的演员在，林渡心底莫名有些烦躁，把马甲搭在一旁的衣架上就出去了。
正式开拍时，林渡跟在群演中间，小心地躲避敌人从暗处射出的子弹和街上乱窜的人马，混乱中，宋琛一眼找到他，在他即将被敌人的刀袭击时，低伏在马背上，稳准地将他捞上马。
这个场面在拍摄的时候，实际放慢了速度，降低了动作难度。但是宋琛的马还没靠近，林渡已经闭上了眼，要么干脆直直地盯着他靠近。
“咔！”
一次又一次NG后，方仪礼发火了，当众斥责道林渡，“你今天怎么回事！”
拍完马上就能收工，进度却迟迟卡在这里不动，其他的演员群演不满的情绪也跟着上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再调整一下。”林渡不断鞠躬跟大家道歉。
拍摄中止了，导演让大家休息一下再继续。
所有人都纷纷离开，坐到一旁喝水休息。
林渡呆在原地，不断做着深呼吸调整。他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再去想那些画面，一下就过去了。
闭着眼睛冥想时，林渡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拍了他一下，回头一看，宋琛站在他眼前。
“你放轻松一点，不要害怕。”宋琛的语气谈不上温柔，但脸色却是罕见的和缓，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担忧。”
林渡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
“道歉你觉得有用吗？”宋琛反问。
“我……”林渡咬着唇，无言以对。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你要做的不是道歉，是战胜你的恐惧。”宋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是澳洲马术协会国家一级骑手，专业赛事水准，不会摔着你的。”
林渡愣愣看着宋琛，没想到他会说这些，正惊讶时宋琛的手伸了过来，搭在他的腰上。
林渡本能地往旁边一躲，瞪着眼睛看向宋琛。
“我给你准备的马甲怎么没有穿上？”宋琛质问道。
林渡眼里的防备卸下，“因为，因为当时换衣间里有人……”
宋琛叹了口气，拉住林渡的手臂，“跟我走！”
林渡被宋琛拉着回了换衣间。
“东西在哪？”
林渡指了指旁边衣架。宋琛从衣架上取下那件马甲，塞回林渡手里，“你自己进去穿，还是让我帮你？”
林渡猛地摇头，拿着那件马甲乖乖进去了。
他一直很讨厌宋琛那副高高在上的命令式口吻。但此刻，在对马的恐惧和对拍摄的压力下，他突然觉得宋琛的强硬，给了他不少安全感。
穿好马甲，林渡跟着宋琛回到片场，这时小陈过来道：“琛哥，刘医生叫过来了。”
宋琛点点头，朝林渡道：“医生就在旁边，大不了就是受个工伤，死不了的。不要有心理负担了。”
林渡顺着看过去，看到刘医生已经提着药箱在旁边严阵以待。宋琛的话确实没错，大不了就再摔一次？林渡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问道：“剧组给我买了意外险吧？”
宋琛：……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