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咖啡记事（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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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回：来打一场！
——“是为了让沢田纲吉注意到我们。”
面对审讯，远野世月直视着云雀恭弥那张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干脆利落地说：“我们需要沢田纲吉。但没想到他不在家里，就只好通过那种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力了，他总会回家的，不是吗？”
她的两位同伴，久世焚流和星绯都附和的连连点头。
云雀恭弥不置可否，也没多给一眼这三人任何一个眼色，他只是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上，手里划拉着平板电脑。
一旁的草壁哲矢皱起眉，说：“沢田纲吉先生短时间内都不会回并盛町了，本次事件他已经委托给了并盛风纪委员会全权处理。”他顿了顿，继续说，“根据风纪委员会对沢田家的损失评估，你们之后还需要支付一笔赔偿费用，以及……沢田纲吉先生还主张要求入室犯赔偿他一笔精神损失费——因为你们对沢田家破坏和盗窃的行为对他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
“不管你们需要沢田纲吉先生是为了什么，”草壁哲矢总结说，“他都不可能接受你们了。”
久世焚流夸张地挑起眉毛：“哈？他精神有这么脆弱的吗？”
星绯小声地说：“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必须要找到沢田纲吉，他是我们的救世主。”
云雀恭弥这下给了她一个眼神了，但很快他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平板电脑上，处理着最近因为大量外来人员涌入导致激增的工作。
草壁哲矢指出：“所有的监控不是被屏蔽损坏就是拍不到你们……你们很专业，躲过了风纪委员会的所有追踪。沢田纲吉先生只是个普通人，能帮到这样的你们什么？”
“那还不是被你们抓到了？”远野世月看着云雀恭弥，“你很厉害，云雀恭弥。”
她突然露出一个有点奇妙的笑容，眼睛也没有了焦点有点涣散，说话的声音也和缓下来，飘飘忽忽的，有点像是一个在做什么预言的女巫。
“云雀恭弥，我看到了你……”远野世月飘忽地说，“你会是沢田纲吉的同伴，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剑……他的同伴总是会增加，而你是他最信任的人……”
好像本来就是吧？恭先生本来就和纲先生是挚友。端着脸的草壁哲矢在脑内吐槽着。只是最锋利的剑……听起来很酷欸……他偷偷地看了眼自家恭先生，直觉他会对这句话感到开心。
沢田纲吉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同伴吗？云雀恭弥的重点不小心偏移了，他思考了一下，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那家伙没有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交上了新朋友。
星绯诚恳地说：“我们都是你的同伴。”
云雀恭弥回过神来：“我没有同伴。”他眼神危险，“也没有和弱者群聚的兴趣。”
更不可能给家里捡来奇奇怪怪的（不是小动物的）东西！
把云雀恭弥口中的“弱者”代入了沢田纲吉，久世焚流像个神棍一样笃定地说：“就算你这么说，未来也不会改变。”他意味深长，“成为救世主沢田纲吉的同伴，这就是你的未来。”
装神弄鬼。草壁哲矢下了定义。
这时候远野世月的眼珠翻动：“我、还看到了……你的敌人……”
角落里的几个监控摄像头稳定地闪着光。
沢田纲吉说：“恭弥好像生气了。”
久理小声逼逼：“他最近不是一直在生气吗？”
现在的时间在清晨，空司本来打算去晨练的，结果被六道骸拖下了还在施工中的地下基地里，让他赶紧抽空组建好。此时离所罗门咖啡的营业时间还很遥远，于是纲吉就盘腿坐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怀里抱着一只云豆形象的抱枕（这还是六道骸昨晚回来的时候，连同猫、隐形眼镜和配套通讯设备、一个唱片机一起带回来的），他没有戴上隐形眼镜，而是打开了客厅的大电视，接入了审讯室的实时画面。
“有吗，没觉得啊。”纲吉又看了看，也忍不住吐槽，“他们居然用‘未来’‘命运’这种话术来糊弄恭弥！”
久理打量着像个癫痫病人一样在说着预知未来的话语的远野世月，一大早就被哥哥捞起来说要看云雀恭弥审讯实录的、还没睡醒有点晕乎乎的脑袋瞬间就清醒了。
她立刻扒拉着纲吉的手臂，惊恐地问：“哥、哥！我预言的时候也这幅鬼样吗？”
纲吉“啊？”了一声，茫然地说：“没有啊？你只是在发光而已。”还是柔光。
久理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纲吉有理有据地安慰她：“只是每个人的表现不同而已吧？像吉尔伽美什王和所罗门，他们预言的时候也只是眼睛有点变化……不说预言，风太你还记得吧？他和星星沟通的时候甚至是无重力飘起来的呢！”
“也是。”久理狐疑地看着监控里的远野世月，“不过、我怎么感觉她的预言表现好刻板印象啊……”
纲吉吐槽：“这根本就是装的吧！”
等远野世月的“预言”结束后，久理又说：“她说的虽然零零碎碎的很谜语，但也能和旧世界哥哥的经历对上欸……这算是按着过去发生的事情照本宣科，还是预言平行世界的未来？”
“……好问题，”纲吉思考片刻，“应该算、都有？这对于我们算过去，在新世界的现在，也只是平行世界的未来，我们走的不会是这条路。”
因为、首先！纲吉斩钉截铁地说：“我绝对不会成为任何一个mafia的首领！”
“他们的目的是让兄长回去当彭格列的首领？”
准备去吃个早餐就上班去的空司从电梯里出来就听到纲吉的话，他挑了下眉：“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
和他一起出来的六道骸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说：“kufufufu、是说我又可以喊你‘彭格列’了吗？”
纲吉严肃地将双手举在胸前形成了巨大的叉：“不许喊！”
“kufufu、不要太霸道了，彭格列。”六道骸眯起眼。
“……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纲吉撇过头去不理他。
六道骸：“……”
久理也在琢磨：“是啊……有什么好处呢？”
空司问：“我去做早餐，你们要吃什么？”
久理的注意力迅速被挪走：“欸、我要吃拉面！”
空司冷酷地说：“家里没有拉面了。”
纲吉歪头想了想：“想吃麦门的双层芝士堡！”
空司：“我上班会经过但是我出门就不回来了哦。”
六道骸：“芝士焗饭。”
空司：“你这是早餐吗？可以中午让久理做。”
“喵呜～！”
盖亚蹭过空司的裤腿，咪咪喵喵地在他的脚边绕来绕去。
“等下就给你添粮，乖。”空司摸了把猫猫头，叹了口气，说，“我就多余问你们……煎三明治或者一起出门去麦门吃早餐，选一个。”
纲吉瞬间倒戈：“那我要煎三明治！多加芝士！”
六道骸专注地看着大电视上的云雀恭弥：“我没意见。”
“煎三明治……”久理举起手，“要配海盐芝士奶茶！”
“我就不喝奶茶了，要一杯香草拿铁吧。”
“黑糖珍珠啵啵奶茶，三份糖。”
空司翻了个白眼：“……这里不是奶茶店，没有珍珠。”
“欸……”六道骸勉为其难地说，“那就芝士奶盖奶茶吧，三份糖啊。”
空司算了下时间，够用。
“行。”
实时监控里，云雀恭弥瞥了眼草壁哲矢。
草壁哲矢于是就问：“你们做这些，有什么好处呢？沢田纲吉先生并不是什么救世主，他只是个过着普通生活的普通人而已。”
远野世月说：“未来必定会实现。我是个见证者。”
星绯说：“命运是不能违抗的！而且成为救世主的同伴，多么有吸引力！”
久世焚流说：“他是救世主，会拯救世界。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命运。呵，好一个命运不能违抗。那么旧世界的毁灭是因为命运吗？不是，只是有人非得横插一脚，达不成目的后又恼羞成怒将世界打碎。那么沢田纲吉的命运是追随旧世界死去吗？应该是的，只是他想改变妹妹的命运，所以利用外力打破了命运，他现在的存在就是对命运的违抗。
想让那个亲手打破了命运、一直都在违抗命运，固执无比的沢田纲吉遵循你们所谓的“命运”？
云雀恭弥看着眼前的三人，轻嗤一声：“不自量力。”
他施施然地起身，懒得再听他们多说一句。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赶紧搞定工作，晚上去找沢田纲吉喝茶。说起来，所罗门咖啡底下的基地也差不多要建好了……不仅可以和并盛町新建的基地联通，也有使用了外星科技的模拟训练室……云雀恭弥琢磨着，一想到能将三兄妹随便哪个都拎过去切磋一顿，他的心情顿时就愉悦起来。
“哲，之后你来处理。”
草壁哲矢：“是。”
久世焚流说：“我们会在这里是因为你是云雀恭弥。”他手腕一动，捏碎了扣着自己的手铐，站起身来，“我们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既然说不通，那要不——”
“——来打一场？我可是很强的哦～”
实时监控的画面不停地闪烁着，在火光爆裂的亮光下、在一阵刺耳的声音之下，突然“唰”地一下熄灭了。
空司三下五除二吃完早餐就出门上班去了，久理捧着煎三明治一边吃着一边看得津津有味，但没想到这几个监控摄像头的质量这么差，居然在战斗中殉职了，
她纳闷地问：“……会是谁赢啊？”
六道骸鄙夷地说：“除了恭弥还能是谁？”
纲吉遗憾地看着黑掉的屏幕，别说，这两个人打得还挺精彩的，可惜后面看不到了……
他真诚地说：“要不在星球观测模型弄好之前，先让正一升级一下这边的摄像头吧？”
家里的高科技摄像头可都是专门从那边拿回来的，都安装在了沢田家和所罗门咖啡这边，恭弥手上也没几个。
“让你弟弟抽空搞一下不就好了。”六道骸开始用手机联系草壁哲矢，让他看看能不能在不被波及的状态下现场直播，“他本职不是机械师吗？区区摄像头的升级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吧。”
“那也要他有空啊……”纲吉无力地说，“在米花町当刑警，就没有多少有空的时候啊。”
六道骸：“……”他把新的直播画面投到电视上，真诚地说，“让他转岗吧。”
久理吐槽说：“以前还好说，现在不可能的啦，空哥会很担心柯南的，还不如在他身边盯着。”
“啧、”六道骸说，“我就说弟弟都是债吧，怎么融了这么个世界进来。”
纲吉翻白眼：“怪我咯？”
六道骸立刻转移话题：“这个红毛是什么超能力者还是魔法师吗？怎么总是放火，有本事和恭弥体术对拼啊！”
“说得好像你是靠体术打赢恭弥一样……”纲吉无语地说，他仔细看了看新的转播画面，“唔……可能是自带的天赋吧？超能力什么的也可能。”
久理笃定地说：“绝对不是魔法！”
六道骸kufufufu地笑了起来：“看、我就说嘛，肯定是恭弥的胜利。”
久世焚流没有在意压在脖子上的浮萍拐，他一双红色的眼睛灼灼地盯着上方面无表情的云雀恭弥，兴奋地笑了起来。
“云雀恭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强上不少啊，我还以为你在这种地方不会经历多少艰苦的战斗呢。”他的胸膛震动着，久世焚流笑得很张扬，“——我都有点喜欢你了！但是！云雀恭弥，你很强，但还不够强！”
云雀恭弥不为所动。
草壁哲矢在不远处捧着终端，忠实地直播着。
六道骸生气地说：“恭弥根本只用了一分的实力！他真好意思！”
直播里，久世焚流又说：“我见过很多的强者，我的同伴中也有很多强者。”他发出了邀请，“你不想和更强的人战斗吗，云雀恭弥？在沢田纲吉的身边，你可以遇到无数这样的强者。”
草壁哲矢一手端着终端另一手掏出手机默默打字：这三个人都能说出那样离谱的预言了，就没预想过恭先生本来就和纲先生是好友吗？
六道骸回：因为他们是先入为主的蠢货。你也是，赶紧把那两人分开！这么压着算什么事！！！
好吧，骸先生吃醋了。草壁哲矢默默收起手机，重新捧好直播着的终端。
“恭先生，”他恭敬地说，“您差不多要出发了，不然就赶不上中午的行程了。”
云雀恭弥起身，居高临下地说：“强者？你也不过如此。”
久世焚流哈哈大笑：“你知道吗，现在的沢田纲吉身边就有世界第一杀手在，你真的不想挑战那样的存在吗？”
云雀恭弥整理西装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了下去。
“你想的，云雀恭弥。”久世焚流笃定地说，“你必定会去找沢田纲吉。”
云雀恭弥头也不回地走了，草壁哲矢看了看上司的背影，又看了看正在直播的画面和逐渐聚在一起的三人，决定先问问上司的对象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纲吉无语凝噎：“怎么三句不离我……”
久理回：“因为世界离了你就不能转了。”
六道骸回着消息，说：“这句话倒是事实。”
纲吉：“……话是这么说，但在这个语境下很奇怪啊！”
久理问六道骸：“有吗？”
六道骸回：“没有哦。”
纲吉：“有啊！！！”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咖啡记事（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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