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Fate:侦探（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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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回：世界观重组中……？
江户川柯南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一张无懈可击的脸在眼前放大，对方有点偏长的刘海垂落，发尾拂在他的额头上，可能是由于背光，那双浅色的眼睛现在似乎有点偏金了。
“你醒啦。”
那张脸往后退了一点，柯南这才看见全貌，是沢田警部，大概是把额前固定好的头发抓乱了，那过长的刘海落下来，掩盖住了那双眼睛，让对方瞬间年轻了好多岁，比起年轻有为的警部更像是一个还没出社会的清澈学生。
柯南没有过脑，下意识地问：“沢田警部上班的时候不会还化了妆把自己变老了吧？”
空司没想到他醒来的第一句是这个，只好无语了两秒，才慢吞吞地说：“……你这就有点冒犯了，小侦探。”
柯南小声嘟囔：“谁叫平时的沢田警部明明把头发弄上去露出了整张脸，看上去却像是三十代*的人嘛。”
空司居然点头了：“这确实是故意的，我用了点认知干扰的手段。太年轻和太引人注目都不容易取得信任，不是吗？”
柯南估计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他也点点头说：“那难怪好像没多少人注意到沢田警部长得很好看呢。”也没多少人注意到他上班也戴着耳钉。
空司：“真是谢谢夸奖了。”他用手背轻轻贴在柯南的额头上，关切地问，“你感觉还好吗？”
柯南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痛楚已经不知不觉消失了，只遗留下了一点若有似无的幻痛，他按着一旁的桌面坐起来，身上覆盖的围巾落了下去，堆在他的大腿上。柯南发现他现在正在所罗门咖啡的店里，刚才应该是在卡座的长沙发上躺了不知道多久。旁边的落地玻璃蒙了一层浅浅的白色，让柯南的注意力下意识地往那边去，上下打量着。
“是隐私模式哦，开启后外面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了，为避免没法确认模式是否开启、然后反复折腾弄坏开关，半个月前就修改了一下设置，让模式开启后玻璃覆上一层不影响视觉的白色。”
空司收回手，坐到了柯南的对面，见柯南的注意力放在了不要紧的地方，就知道他大概没什么事了，于是也就慢悠悠地解释了一下。
将其认为是类似那种一面是镜子一面是玻璃的单向镜的柯南平静地“哦”了一声，收回了目光，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肢体，一边道谢一边接过空司递给他的温毛巾擦了擦脸。
这里只有两人，柯南缓了一会后才想起来要问什么：“……我怎么在这里？其他人呢？”
“我让小凪帮我给你的朋友们传话，说你跟着我去警视厅了。兄长带人在米花町内闲逛，不过我有叫他回来前去买点东西，剩下的人自然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空司拨弄着自己的额发，“对了，之后记得请你的朋友们吃蛋糕哦，是我帮你承诺的赔罪礼物，你也可以找我报销费用。”
柯南吐槽：“那还不如直接带他们过来吃这里的蛋糕。”
空司又递给他一杯温水：“也可以啦。但没有魔神柱蛋糕哦，我是真的不会做那个。”
“嗯？这个无所谓啦。”
柯南想起来那个蛋糕好像只有沢田久理会做，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放在脑后。
“一般来说我那种情况不是直接被扭送去医院的吗，警部怎么是单独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柯南小口小口地抿着温水，想起自己是怎么突然间被疼痛袭击，然后痛得失去意识的，他顿了一下，视线看向了最开始感觉到疼痛、也是最痛的地方——他的右手手背。
鲜红的、可以分成三道的对称图案落入柯南的视线，刺目异常。
“我以为你不喜欢去医院？”空司挑起眉稍，“而且，你这种情况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来，只是徒增他人的担忧，还是直接找个地方让你缓过来更好。”他顿了顿，又说，“我有叫医生来着，不过他手头上还有点事，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吧。”
是那个……罗曼医生吗？柯南想起了他意识昏沉的时候听到的话，估计就是沢田警部在和医生通话了。
柯南放下水杯，将手背伸到眼前，另一只手小心地摸了一下，没什么感觉，不像之前那样痛得叫人窒息。
“这个东西……”
“是慢慢浮现的哦，我帮你挡住了，就连小凪都没看见。”空司十指交叉，手背撑起下巴，问，“至于这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叫做令咒，有三划，每一划都代表着对你所召唤的「从者」的强制命令权，当然也可以用来强化，比如说瞬间魔力补充和让你的从者瞬间移动到你身边什么的。”
柯南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并说：“……什么东西？”
于是空司给他详细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圣杯战争和魔术以及英灵座的概念*。
“简而言之，你现在是个御主了，可以召唤出历史上的英雄来为你作战，赢了就可以向圣杯许愿。”空司总结道，“啊，或许也能召唤出未来的英雄哦，还有可能召唤出自己呢。”
柯南顺着他的话说：“……那要自己未来得是个英雄吧？”
“不一定，只要被记载在历史上、或者广为人知，无论是什么样的存在，就都有可能上座，也是有传说、概念具现化的英灵存在的。”空司说，“也有一种是无人知晓、却被世界所记录的类型。”至于世界支柱，那可是会铁板钉钉被记录在案的了。
柯南叹了口气：“这种听起来像是幻想小说的东西完全让人无法相信呢。”
“可令咒就是出现了。”空司眯起眼，小声嘀咕，“真让人无可奈何呢，明明这个世界不应该有这个系统的。”
——因为最开始就没有融入过这种东西。这估计是哪个外来者带来的影响。然后这个世界拼起来后并不稳定，更不可能产生什么世界意识，所以实际上，现在的盖亚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属于是两个世界共有一个世界意识的绑定情况——反正创造者都是同一个人了，没有问题。
至于为什么能丝滑融入，当然是因为另一个世界有这个系统了，盖亚本身就有记录。现在那边可还有一堆英灵现界呢，不过抑止力（灵长类集体无意识，即阿赖耶）是没有的，系统的存在只是为了让英灵能够显现而已，只能算得上仿制品。
柯南没有听见空司后半句的嘀咕，他瞪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这玩意怎么看都出现得不科学，而且那个痛楚也不是假的，让他没法用任何已知的知识来解释。
他想了好久，突然问：“如果我许愿长生不老也可以吗？”或者说，是直接许愿得到aptx-4869的解药配方、以及得到黑衣组织所有的资料之类的。
“可以啊，你就算许愿毁灭世界也可以。”空司说，“但建议别这么做，兄长会很崩溃的。”
柯南：“……谁要许愿那种东西啊。”他无语凝噎，随即后知后觉地问，“为什么你对这些这么了解啊？”
空司露出一个笑容，开玩笑般说：“其实我也在座上哦～？”
柯南：“……”他虚着眼，“啊，是这样吗。那我要是拿你做圣遗物，是不是就会召唤出另一个你来？”
空司摸摸下巴：“不太可能，我对被自己召唤出来没什么兴趣。出来的大概率会是我妹妹，也有可能是召唤出兄长来。”
“全家都是英灵吗？那很厉害了。”柯南平静地鼓掌。
感觉小侦探已经没招了。
空司耸耸肩：“因为是兄长的意愿嘛，他本来就会被记录在座上，但又想我们陪着他，我和久理也就只好把自己记录进去了。”
虽然记录的实际上是沢田纲吉的同位体，一直活着的存在无法被记录只能像梅林那样卡bug来操作，但羞耻还是会羞耻的，于是羞耻大爆发的沢田纲吉选择把身边的人都拖下水。
柯南眨眨眼：“诶、主体居然是纲哥哥吗？话说把自己记录在座上什么的，这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吗！这不是英灵座吗！”
降维打击是这样的真是不好意思了。空司想了想，十分诚恳地说：“可能是因为我对人理来说是心腹大患，人理没招了，只能捏着鼻子让我记录。”
柯南：“……”
从头到尾就没信过这段在英灵座上的对话的柯南捏了捏鼻子。
柯南思索片刻，他抚摸着手上的令咒：“如果我选择不参与这个危险的圣杯战争……”
空司看着他：“那就比较麻烦了，摘除令咒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控的负面影响，好点都会残废……”毕竟不是正统英灵的世界，也没法用圣堂教会那边比较温和的摘除和转移手段，更别说柯南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新生的魔术回路也很脆弱。空司思考着，又说，“不过我可以帮你遮掩令咒，防止你被其他御主或英灵注意到，如果你不想参加的话，那就随便召唤一个从者然后请对方退场就好，等圣杯战争结束，这个令咒就会正常消失了。”
柯南皱了皱鼻子：“那对召唤出来的从者岂不是很不友好！会回应召唤，也是因为有想要圣杯实现的愿望吧？”
“那你是要参加咯？也可以，你还是个孩子呢，令咒还是要遮掩的，不然太危险了。”空司又拨了拨自己的额发，“而且你的魔术回路……魔力供给估计也够呛，可以让我或者我哥代替你为从者供给魔力，这点还是能办到的。”
柯南双手交叉撑着下巴，看了空司好一会，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唔……你猜？”空司捏出一个狐狸手势点了点柯南的额头，看到柯南瞬间垮下去的脸，没忍住笑起来，“好啦好啦，我们只是一家在努力平凡生活的普通人而已，生活在神秘侧的普通人也是普通人哦。”
他把柯南即将出口的吐槽给堵住了，柯南噎了一下，半晌后说：“神秘侧是怎样的啊？这个世界真的有妖怪吗？”
“妖怪的话这个世界确实没有哦，唯一有的其实只有幽灵而已。”空司说，“但偏偏我哥最怕就是幽灵呢，真不友好，不是吗。”
而且幽灵的存在还是属于旧世界就有的，辛辛苦苦拼回来只能补全缺失部分的新世界自然是延续了这一点。
“姑且就相信你说的这些吧。”柯南嘀咕说。
不过纲哥哥居然害怕幽灵吗，倒也不怎么意外呢……而且，纲哥哥平时那个样子，真的完全想不到会和什么神秘侧有关系……保密能力也太强了吧！明明是一看就懂的那种类型！
空司看着他：“那你要召唤吗？”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Fate:侦探（八）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