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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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斯达爵士最终还是死了。命运本该如此吗？那乔纳森是不是也会再一次在我眼前咽气，失去他眼眸中的高光？
儿时我曾窥见过命运转动的齿轮。头发苍白的老者突然发疯，指着翘了礼仪课并溜出宫外玩乐的我惊恐地大叫：“你怎么还活着……你不该活着！你会给云星人带来滔天的灾难！”
他冲上来想把年幼的我掐死。我极力反抗，抓起脚边的酒瓶就挥向他的头，将他击倒。他的血汩汩地流到我的脚边。那是我第一次直面死亡。我的身体有些颤抖。
老者死不瞑目，他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裤脚不肯松手。
寂静的深巷中，回荡着老者死前的预言:“年幼的皇愚昧无知，错将幼魔当宝。当至亲之血染身之时，云星将不复存在。”
后来意识混沌，如疯狗一样见谁都想咬一口的我赤红着眼杀了被江一囚禁多年但本该为王的兄长。他与我对视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不敢置信，竟得到了片刻的清醒。
——年幼的皇愚昧无知，错将幼魔当宝。
那个男人站在我身后，将双手搭在我的肩上，疯癫大笑，笑到快断气一般，直道:“小王子，我可爱的小王子。不愧是那个给我取名字，被我看中的人。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要是你此刻清醒，看到此刻的画面，脸上的表情会是何等的美妙啊……”
——当至亲之血染身之时，云星将不复存在。
乔纳森·乔斯达的声音轻轻的，似从远处飘来。他说:“黛佳，你终于回来了……现在，我只剩下你了，黛佳。”
我缓慢回过神，没有说话，沉默地将手放到他柔软的头发上，像小时候一样笨拙地安慰他。他的头埋在我的脖颈处，轻蹭着我的掌心。
乔纳森依然是那个乔纳森。是那个喜欢跟我撒娇的小乔纳森。
*
乔纳森悲伤之后，终于发现了关于我身上衣着的不对劲。他搂着我腰的手轻轻摩擦着我身上衣服的轻纱布料。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推开我，捏着我的肩上上下下打量我。肉眼可见的，他从耳尖红到了脖颈，熟得可以冒烟了。
乔纳森支支吾吾，却直勾勾地盯着我:“你……我……黛佳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我答非所问，避开他炽热到令我不自在的视线:“嘛，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小子为什么在我房间的浴室里？”
他顿了顿，回避了我的问题。
我正疑惑他的沉默，看向他，却对上了他的视线。
“黛佳。”
他的脸在慢慢靠近。
我面对面坐着乔纳森的怀里，总感觉哪里特别别扭，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毕竟“儿时”我们便是这般的亲近。
然后我听见他沙哑着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黛佳，你能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亲亲我？”他嘴上是这么说着，却没有停止他的靠近。
“我……”
或许是昏迷了一年，大脑变得混沌。我的思绪变得迟缓，我居然没有立刻拒绝他。
他所谓的“小时候的亲亲”不过是我一次偷喝了乔斯达爵士收藏的酒喝醉了，耍的酒疯。那次他被我粗暴摁着地板上亲了好几口，反抗不过最后只能屈辱地看着我落泪。
可当年的那个小男孩已经长成了眼前的这个成年的外族男人。
“不愿意吗，黛佳？”
乔纳森不对劲，我似乎也变得不太对劲。我隐隐约约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的香气。
他带着毋庸置疑的口吻，向我覆压过来:“可你总得对我负责的吧，黛佳。”
玫瑰花香变得浓郁。
——我竟不知那场S级任务之后，养了那么久的伤，久到我遗忘了自己成年的事实，连易感期的到来都来不及做任何准备。
*
两军对垒，一触即发，你来我往，相互试探。我不肯向他示弱，导致战事愈加激烈。不想乔纳森倏地猛烈地突袭，我左右闪躲不及，溃不成军，痛哭求饶。最终只能大开城门，任乔纳森率千军万马踏平我的城池。我承认，我在这次突如而来的战事中一败涂地。
然后我听见乔纳森在我的耳边愉悦地轻笑一声，“黛佳，你输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