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公然出柜、石观音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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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秘谷的他们遇上了一个骆驼队，几番试探下来对方竟是黑珍珠的人，而且得知黑珍珠已带着楚留香的三位红颜知己入了关。
扎木合死后，他的旧部为了生存，也干起来镖客生意，戚玉觉得有机会可以合作一番，帮帮他们。
忽铁蹄作响，五百多骑兵围住他们的帐篷，吴菊轩等人带兵来抓龟兹王，戚玉等人这才知道龟兹王就在他们附近的帐篷之中，然而龟兹王有备而来，他早就斩下了叛臣贼子的脑袋，还用赦罪动摇敌人的军心。龟兹王在胡铁花姬冰雁等人的帮助下，大溃敌军，只有一个吴菊轩趁乱而逃，楚留香毫不犹豫地纵身跟上。
这情转直下的剧情，戚玉吃瓜吃得分外开心，一时间有些犹豫是呆在龟兹王这边继续吃瓜，还是去找楚留香。
果然还是跟着楚留香吧，石观音的事情比较重要。
就算只耽搁了这么一小会，戚玉也已经看不见楚留香他们的身影了，无奈只能根据地面还未消失的痕迹追踪。戚玉追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吴菊轩，正确来说是穿着吴菊轩衣服的尸体，这尸体长得要比吴菊轩俊俏许多。
尸体的胸膛上有一张熟悉的纸条，又是画眉鸟。
吴菊轩死时姿态平静，应当是被楚留香点了穴道，画眉鸟再偷的人头。
突然一个红衣少女从隐蔽处现身，是长孙红。
吴菊轩是长孙红的丈夫，但眼前的长孙红看到丈夫的尸体似乎并不难过。
有光落在长孙红的眼睛上，像里面藏了把闪烁着寒芒的刀，“柳无眉杀的无花，我亲眼所见。”
原来吴菊轩就是无花。
“柳无眉是画眉鸟？”
“是。”
“为什么不阻止她杀死你的丈夫？”
长孙红沉默了一会，轻咬唇瓣说道：“我打不过柳无眉，出来也是送死。我被师傅指婚给无花，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想到这个女人狠辣的手段，打不过可能是真，光看着无花被杀不作为也是真，若真想救人，只要拖住一时，能解了无花的穴道，两人合作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至于后半句话，戚玉不是傻子，听得出来长孙红话中的情意，但这注定没有结果。
“在石观音眼里，你已被柳无眉杀死，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我想跟着你。”
“不行。”
“为什么？”
戚玉总觉得不给她个理由她绝不会死心，就算说不喜欢也可能会死缠烂打，得想个办法让她意识到她绝无机会。
前世多元化的爱情取向给了他灵感，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长孙红见戚玉皱了皱眉，似乎很难开口的样子，但最终他还是告诉了她原因。
“因为我只喜欢男人。”
长孙红怔住了，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直到戚玉离开，长孙红也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未曾动弹过。
一路追查楚留香的踪迹，痕迹重新回到了石观音的秘谷，戚玉知晓，决战将近。
当戚玉来到石观音的密室之外时，里面的人正在交谈，他附耳上去就听到石观音说自己已杀死了胡铁花等人，刚听完这句话，戚玉就被里面的两个人发现了。
一个是武功深不可测的石观音，一个是轻功冠绝天下的楚留香，擅长轻功的人往往也很擅长追踪和藏匿气息，既然是这方面的行家，能第一时间发现戚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石观音轻笑一声，状似调侃一般地对楚留香说道：“居然还有一位客人，香帅你竟带其他人一起来偷看我。”
推门而入的戚玉看到了什么都没穿的石观音，才明白石观音为什么要说偷看。
石观音浑然不在意他人的目光，赤身裸体举止依旧落落大方，戚玉两辈子都是规规矩矩的正经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刺激的画面，戚玉不由偏过头，不敢再看石观音一眼，耳根子止不住地发烫，脸也感觉烧得厉害，这种条件反射的生理反应他根本无法控制。
戚玉青涩的反应逗得石观娇笑不已，这证明了她魅力依旧，让她在楚留香那里受到过的挫折都变得无足轻重了起来。楚留香则是内心感慨少年的涉世未深，寻常人家十八岁，孩子可能都有了，而少年只是看到就会脸红，未免也……楚留香想着想着心跳漏了一拍，他不敢再去细想，现在的情形也不适合多想这些。
石观音心情很好，她见少年腰间的刀非常普通，再看他俊美无俦的样貌，瞬间想到了之前长孙红带回来的少年，只可惜自己还未来得及享用，谷内就出了乱子，莫非面前的少年就是？
“少侠可是那位以凡铁胜了扎木合的英雄少年？”
戚玉没有立刻回话，他在调整自己的状态，石观音的话提醒了自己，扎木合被无花所害，所有的事情都是石观音指使，还有母亲大伯飞鹤山庄的灭门之仇，石观音的心苍老又丑恶，皮相再美也掩盖不住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恶臭，这样的女人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一块腐肉。
重新抬起头的戚玉脸上已没有了那种羞涩之意，看向石观音的眼神带着厌恶，“今日必取你性命。”
石观音轻叹一声，“楚香帅也很想取我性命，但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这个想法比较好，你们两人就算联手，我也可以百招之内杀了你们。”她做了几个挑逗的动作，“但我并不想你们死，只要你们不逼我，我们就会是最亲密的关系。”说到这她向戚玉抛了一个媚眼，又看向楚留香说道：“若是想要龟兹王的位子，我也能帮你做到。”
楚留香见戚玉不为所动，心下安定，他集中精神开始对付石观音，他打算激怒石观音再伺机寻她的破绽。
“你说的确实都很令人心动，奈何里面有一样让人实在无法忍受。”
“什么？”
“你太老了，你儿子的年纪都跟我差不多大，只要一想到是一个老太婆在卖弄风骚，就令我忍不住地想要呕吐。”
石观音气得浑身发抖，楚留香的嘴炮一点一点地带走石观音的理智，石观音瞬间出手，攻向拉住大量仇恨值的楚留香，戚玉立刻抽刀扰乱石观音的出招。
两人配合隐隐顶住了石观音的攻势，石观音见状冷冷一笑，“我还未动真格呢。”说罢果然手下的功夫又快上了几分，戚玉额头微微冒汗，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刀，连出二十三刀，刀刀有刀气飞出，石观音身法灵动，一一躲闪了过去，但屋内摆设都被砸了个稀巴烂，包括石观音的镜子。
石观音看到镜子里破碎的自己，心神大震，楚留香抓住机会快速点了她的穴道。
石观音倒在地上，吃惊地看着楚留香和戚玉，“我……输了？”
“你输了。”楚留香叹了口气，“你杀了我最好的朋友，但我并不会杀你，我只能……”
楚留香话还未尽，戚玉就已提刀上前，一刀刺穿石观音的心脏，石观音的身体本在逐渐干枯萎缩，受戚玉这一刀后竟止住了变化的势头，最终保持在一个半干瘪的状态。
石观音本想自杀，最终还是由不得自己，死在了戚玉的手上，死的时候还是这样一副丑陋的姿态。
楚留香皱眉，“你本可以不用杀人，她已快死了。”
戚玉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刀上的鲜血挥去，他来到门外，将刀插进泥土之中，用石观音的鲜血祭奠那些枉死的人们。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罢了。”
“或许还有别的方式，冤冤相报何时了。”
戚玉离开之前回头看了楚留香一眼，没有责怪对方指责自己行为的意思，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用轻松的语气说着令楚留香心头一沉的话。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此时不报，何时报呀？”
当年和父母定下十年不入关的约定就是怕碰到石观音，现在石观音已死，也就没必要再死守着约定，他突然想到，当年父母把他送到西域的操作，四舍五入直接就是把他打包送人家家门口了。
还好他运气不错……
戚玉刚回到自己的据点，就碰到了出完远门回来的单狼。
单狼一开口就是一个惊雷，“我找到杀我父母的仇人了。”
“是谁？麻烦吗？需要帮忙吗？”戚玉认真问道。
单狼柔和了表情，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释然，“无名小卒而已，我把他们送去做苦力了，他们一辈子也别想离开那里。”
戚玉突然想到了楚留香，他问道：“你不杀他们吗？”
“杀他们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只能让我痛快一时，并不能改变什么，不如让他们做一辈子的苦力，那样还有些价值。”
戚玉笑了，“你已是个合格的商人，不愧是我的一手带出来的。”
戚玉在知道自己是玉罗刹之后，从未有过一刻的暗自得意，他最中意的，始终是自己的商人身份，致富才能带领他手下的人吃饱饭，过上好日子。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公然出柜、石观音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