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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换命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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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屏住呼吸，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感觉。其实到现在为止，他有很多问题都还不知道答案，但是他宁愿把这些搅糊了，扔到脑后，也不愿意问起，尽管有时候会很在意。
他现在只能问问最粗浅的问题，以确保自己没有卷入更深的风波。
“那……你来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目的吗？”江迟慢吞吞地问，“那两个人半神身上有你需要的东西吗？”
他不问半神的来源，也不问世界暂时无主的具体含义，只想关心自己下一刻的行动。
他不是一个害怕被利用的人，甚至担心自己失去利用的价值，之前之所以心里有怨言，那也不过人之常情，只是偶尔讨厌被欺骗。人本身就很矛盾吧，既好奇又想逃离，既想摆脱，又依赖成瘾。
星辰俯下身，有些怜惜地打量他。直看得他垂下眼眸，不安地抿唇。
“江迟，想成神吗……”
“成神吧……”
他没有直接回答。暧昧的声音像是挑逗一般，让他感觉有点痒意。
江迟脑海中盘旋着祂的话，消化了片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也突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那两个半神要问起神。
这个世界上，半神或许很多，他们不择手段地寻找变强的方法，自以为窥探到了天机。但是就像小说里反派和主角的关系一样，再强的力量，再老的资历，也比不上受尽天道偏爱的主角。
想成神的千千万，最后又有谁真的成功了呢？《神明的游戏》真的只是神明的游戏罢了。
“为什么是我？”江迟问。这一刻他抛弃了一切的顾虑，迎上祂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的顾忌只是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是普通人，在不远的将来，他会普普通通地上学，上班，生老病死。现在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梦过无痕，所以没必要深入探究，知道得越多越无法摆脱。
“世界上的星星那么多，总有几颗是要相邻的。”星辰安抚性地抱住他，自从上次，他似乎就有点喜欢这种怀里温热的感觉了。祂选择他，不过是想，他想选罢了。
“那，不是我的话，别人也行吗？”江迟问。
“我不知道。”
江迟笑了笑：“你说得对。”神明最大的优点，或许就是不会撒谎吧。但是回答不知道远远比甜言蜜语要动听。
因为江迟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很理性，除了日月星辰，不相信什么永恒，尤其是感情。
同时他又觉得人生得意须尽欢，既然想做了，就不计较后果。
趁着现在的神明可以让他动手动脚的份上，还是多揩油好了。
……
于是闹了这么久，他们都没有回答彼此的问题，全在自说自话。
江迟笑了笑，反手抱住了他，把自己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仙气。
别说，还挺刺激。
“我明天来接你。”星辰道，空了几万年的怀里骤然多了一个人，感觉有点奇特，但是不讨厌，反而有点舒服。
“这么快？”江迟闷闷地道，“你的意思不是让我在他们那周旋一会儿，锻炼锻炼吗？”
祂的手紧了紧：“你不想走？”
“喜欢那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你明天来接我。”少年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想多吵。
……
睡梦中的江迟嘴角带着浅浅笑意，翻了个身。
两个人此刻大摇大摆走进这个房间。漆黑的房中，这一幕有点诡异。
面具人和斗篷人对视了一眼，把江迟抱走。
两个人来到一个诡异的祭坛，四周的柱子上红色的符文，好像用的是新鲜人血一样。
“你真的相信他的话？”斗篷人开口。
“你不觉得挺有道理吗？再说了，就算是假的又怎么样？”
江迟被放在阵法中央，睡得似乎还挺沉。
“这可是换命之术，他既非富贵之命，又没有天妒之才，为了神眷，把自己的命跟他换？”
“唉，我们等了多少年了，什么没有体验过，唯一困扰我们的不就是成神了吗？”面具人轻描淡写地回答。
斗篷人懂他的想法，谁不是呢。他们之前哪个不是天之骄子，活到现在，看起来还是个年轻人，内里已经腐朽，成神却还遥遥无期。
他们杀了很多人才完成的这个法阵，至于中间那个少年，也不过是未来一具骸骨。
两个人等待着特定的时间，到时候等法阵开启。
面具人道：“结束后，不必杀他吧。”
“嗯。”斗篷人没有意见。两个人恍若活死人的眼中没有什么情绪。
他们知道，之所以发过，一是因为万一不行，还可以换回来，二是因为，对方替了他们的命。
今天晚上的天空，星星很亮，璀璨的星光很浪漫地闪着，朦胧了世间一切，包括血腥和罪恶。
面具人盯着天边一处，终于，一颗星自那处亮起。
“开始吧。”
斗篷人抓起江迟的一只手腕，划下一刀。鲜红的血丝流出，流入石板的凹槽。
这换命之术，是他们从一个副本中得到的，神奇的地方在于，替换的命格可以平分。
面具人和斗篷人各站一个柱子的位置，口中念念有词。
血液流着流着，伤口是会自动结痂的，所以，斗篷人之前划得有点深。
少年躺在被染成红色的纹路上，脸色发白，显得楚楚可怜。
江迟在梦里不知道自己被人作法，笑容还挺灿烂，看得出是个美梦。
法阵成型的那一刻，晴空万里的天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闪电好几次想劈到台上，但是都没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