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人的本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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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48」后，太宰和亚当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原来如此般的表情，好像都知道这是个什么。
只有土御門希一无所知。
这也是应当的，「48」是个由不光彩离开公职的警察相关人员组建起来的小组织，因为十分了解警方办案的程序，所以曾经给警方造成了很多麻烦。
只是这个组织在几年前销声匿迹了，正是太宰治和当时还未加入Port Mafia的织田作之助做的。
那时候的土御門希同样遇见了些麻烦，所以对此毫不知情。
现在成为了警察，也是处理特殊事务的专门警官，也根本不会有人和他提几年前就消失了的组织。
当然了，就算他真的有在看着太宰，估计也早就把这个名字忘记了。
但是看到亚当和太宰，甚至包括那个突然袭击他们的男人都是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一种被排斥在外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于是土御門希迟了几秒钟，也做出了一副‘我完全明白了’的严肃表情，和他们同仇敌忾起来。
站在那边的迷彩服男人似乎只有一个人，只是猩红的眼睛中流露出仇恨的神情，像是一击未中后干脆破罐破摔了。
“都是你的错！是你……害得我连最后的容身之所都没有了！”
男人嘶吼着，像是希望将全部的怨毒都化为实质的利剑刺入太宰的胸膛，不管是他痛苦的语气还是狰狞的面容，都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同情。
只是被他怨恨的对象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事情，甚至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如果再过分一点，他大概会从口袋里掏出掌机开始玩。
而在场的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机器人，一个是完全没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的一般路过普通魔术师。
土御門希只能努力用自己的认知去理解对方的话语。
没有容身之所……喔，是总选举落选了吧？现在的成员为了拉票还真是拼啊。
“我们只是为了梦想聚集在一起的人，都是你，把一切都毁了……”
哪怕土御門希这个外行也能看出这个男人身上有旧伤，刚刚的偷袭失败后，干脆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现身对着怨恨对象宣泄着愤怒。
而且从他的话语中来看，好像是这个组织就剩下他一个人了，所以来报复让他们全军覆没的太宰治。
虽然知道太宰做的这个工作就是会招人恨，被人报复也是家常便饭，但是土御門希就是觉得不爽。
明明是自己太弱了，为什么要责怪他人？
就算是太宰，如果因为技不如人受伤，土御門希也不会……
不行，这个不行，稍微想一想就会觉得烦躁，他绝对会报复回去的。
在场的三人中，武力值最高的应该是亚当，作为如今最先进的科技，他似乎也对那个男人的行为感到迷惑。
没有卸下防备，却歪了歪脑袋，看起来是要做出随时和对方战斗的准备。
但土御門希总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把脑袋卸掉，朝向正面来回移动，然后说着‘鸽子’。
他和亚当一起行动的这几天，已经见识过这个特技了。和亚当准备进攻时的前摇准备动作相似。
他确实对亚当的存在很感兴趣，但是有时候也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笑话，所以他吐槽亚当还不如把头拿下来，然后说‘路易十六’更让人印象深刻。
对方说本机会考虑的。
土御門下意识地朝着太宰的方向移动了一些，两人的肩膀靠在了一起，属于人类的温暖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太宰治身材瘦削，并没有很结实的臂膀，但是土御门希只有在他身边才会感觉到安心。
接着，土御門希感觉到手背被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接触面积变大，比他的手心要凉一些的触感覆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一部分是柔软的皮肤，一部分是粗糙的绷带，汇集起来成了一种奇妙的触感。
土御門希下意识看向了太宰治，少年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的敌人。
小半张脸都被绷带和头发隐藏了起来，微微抬头，下颌线条清晰分明，嘴唇习惯性地抿了起来，姿态却十分从容，根本没有看他的意思。
而藏在袖子下的手指，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他的手背。
土御門希心想这个举动是不是有些暧昧了，但是这种情况他也不好开口问太宰，于是将另一只手塞进了外套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在浏览器上开始搜索：
【挚友之间牵手正常吗？】
可能是这附近刚刚发生过命案，信号不是特别好，网页加载了好几圈才出现答案。
土御門希一边保持着向前看的动作，微微低头，闭上一只眼睛努力瞄着口袋里的搜索结果。
哦哦哦同性之间是正常的，亚洲地区也是正常的啊……
原来如此。
土御門希放心地也握住了太宰的手，其实他觉得这样牵手不是很牢固，手指交叉着相扣的话，就很难甩开了。
心跳比平时要快了一些，土御門希却觉得心情很好，连带看着对面的那个男人也顺眼了起来。
如果不是他的话，太宰应该不会牵他的手。
土御門希正心怀感激，对方却突然又提高了声音：
“哪怕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将你拖下地狱！”
一般来说这样就是要发大招了，土御門希注意到挡在他们前面的亚当膝盖微微弯了起来，随时蓄势待发。
只是下一秒，刚刚放了狠话的男人却将枪口一转，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没有任何迟疑地扣下了扳机。
“……”
重物砸到地面的声音扑通一声，接着是从伤口处喷射出的大量血液，粘稠地扩散开来，简直像是有人不小心推到了红色的油漆一样。
“放了狠话之后自//杀啊，人类的多样性实在是让本机惊叹。”
良久，亚当开口打破了这阵沉默。
而这次的枪击声并没有消//音//器的阻挡，清晰地传到了外面。
横滨的行人估计早就对枪声免疫了，加上外面还有MAFIA的人员看管，并不曾有闲散人员来看热闹，只有几位持枪的西装男子冲了进来。
“太宰干部！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也看到了倒在那边的人，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是MAFIA的人，也就是说他们工作不力，让无关人士混进来威胁到了干部的安全。
为首的西装男子冷汗落了下来，太宰治在Port Mafia应当是年纪最小的几个人之一，还是个未成年，但是从来没人挑衅他。
难道是不敢吗？
当然是不敢啊！
立刻朝着太宰治鞠躬道歉，身后的几人也都一起鞠躬：“非常抱歉，太宰干部！我会处理好之后的事情的！”
太宰治并没有立刻回答他们的话，而是看向了与他正牵着手的土御門希，语气平和地问道：“这里发生的事件应当和之前的事情无关吧？”
土御門希和亚当去过几个现场，MAFIA不可能像警察一样花费大量人力去看守现场，所以大部分地方他们都能过去。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如果是异常引发的事件，土御門希也是会有所感应的，来到这里却没有感觉，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太认真，太宰治大概是看出了这一点。
“……唔，怨气的话，确实很深。”
土御門希看了眼在血泊之花中躺着的男人，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视线：“不过和这次的案子没有关系，我们走吧？感觉有些饿了，太宰呢？”
太宰治对进食、睡眠这类的人类天生的需求一向是能忍就忍，只是为了不当土御門希口中‘有追求的M’，在土御門希面前一向是很正常的。
“那就去吃午饭吧，时间也差不多了。亚当先生不会也要和我们一起吧？”
他看向了不需要进食却缠上了他们的另一人。
事情已经解决了，并且证明和他正在调查的案件无关，继续跟着他们一起也不会有什么新发现，而且亚当也答应过土御門希可以休假，他也不想当不识趣的机器人。
亚当彬彬有礼地朝他们颔首：“那么就暂时道别了。土御門先生，后天见。”
土御門希装作没听见，把下巴搁在了太宰的肩膀上，看着他们身后毫无特殊之处的风景。
既然都在外面了，两人也没有回家开火的打算，出来看了一圈，选了附近的M记。
土御門希要了正在附赠马里奥玩具赠品的儿童套餐，他很高兴自己现在已经长大了，可以吃得下两份儿童套餐，加上太宰就是四份。
“我也要吃吗？”
太宰治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对的，之后我们只要一起再来吃两次就可以拿齐了。”
土御門希说着，然后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那个，稍微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手。”
也不等太宰治说洗手间是在里面，就一闪身从店里跑了出去。
他们吃饭的地方离刚刚那栋大楼不远，土御門希跑着过去，只用了三分钟。
正在收拾现场的MAFIA成员还记得他，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能和太宰干部如此亲密，想必不是普通人。
土御門希很有礼貌地和他们打招呼：“不好意思，我有东西落在里面了，请你们稍微在外面等一下可以吗？”
找东西还要清场啊……
MAFIA成员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已经熟悉了太宰治的风格，知道不管多么奇怪的要求，他们作为下属只要听从就可以了。
朝着土御門希鞠了一躬，然后将里面的人都叫了出来。
土御門希想起自己上班的时候，遇见的人都是和他敬礼的，原来MAFIA是鞠躬啊。
他还以为Port Mafia是比较美式的组织，看来还是经典的日式。
等到人都离开，土御門希才双手插在口袋里走了进去。
Port Mafia的人行动非常迅速，遗体被放进裹尸袋里放在了一旁，地上的血液也已经基本上清理干净了，应该还需要做一个消除血液反应的处理，防止被警察发现惹麻烦。
除此之外，整座楼看起来相当的平静，与平时无异。
土御門希那双蓝色的眼瞳中隐隐地有金色的光芒流转，汇集了越来越多，最终将整个瞳孔都填充成了金色。
在那双眼睛中，倒映出了已经变得狰狞恐怖看不出原型的诅咒，在裹尸袋的上方逐渐聚集。
土御門的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颗亮晶晶的红宝石。
宝石作为储存魔力的优质媒介，哪怕土御門希平时更擅长使用本土手段，也会存几个作为不时之需。
想要像个阴阳师一样收服对方也不难，对于天才来说甚至不费什么力，拿昂贵的宝石来解决对方实在是太过浪费。
看到土御門希后，感受到他身上太宰治的气息，诅咒立刻变得更加凝实，身体也变得像是三层楼那样高，几乎将土御門希完全笼罩在里面。
“用了下作手段的家伙就别想成佛了。”
土御門希手上结印，手腕一翻，红宝石就被扔了出去，正中诅咒的心口。
像是生肉被灼烧的滋啦声渐渐扩散开，诅咒痛苦的尖叫着，身上开始冒出黑烟，不顾一切地想要攻击土御門希。
少年只是抬手，朝着对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太宰是我的，你自己下地狱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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