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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就这样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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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放手!”
西洲想推开程自逍让自己冷静冷静,他现在浑身燥热,非常难受,可奈何程自逍就跟八爪鱼附身了一样,搂着他的脸死活不放手。
“别害羞么,这是西方人的礼仪,不是什么爱的亲吻。”
八爪鱼傻笑着解释,他说完看着西洲,认认真真的看着,眼睛里全是浓浓的醉意和调戏。
西洲:“……”
如果有一块砖头,西洲真的想把程自逍一砖头拍晕,因为程自逍这么看着他的时候,他总是有种大脑不受控的感觉,再这么下去,肯定要出大事了。
对,没错,他的确是喜欢过程自逍,但是他并不想承认,因为,首先他不想做第一个开口说喜欢的人,假如程自逍没那个心思,他作为被害人岂不是丢大发了?其次,西洲觉得自己对程自逍可能只是好感,并不是真的喜欢。
综合这些心态,他觉得自己不能沦为欲/望的禽/兽。
“再不放手我动手了!”
高尚如西洲,暴躁你老哥。
“你来呀~你打我呀~唉?好热,让我……让我……脱……脱了衣服再打?”
程自逍扭了扭身子,直接将自己送到了西洲的面前。这寒冬腊月的,他竟然出了薄薄的汗,挂在额头上,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说时迟那时快,他话音刚落,就将衣服扒拉了下来,吓了西洲一大跳。后者看着眼前貌美如花,啊呸,肤白光滑的男子,捂住胸口,拼了命的深呼吸。
“见鬼了!”西洲移不开目光,心中暗骂。
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一位瘾君子,大脑中枢神经被毒麻痹了,所以有点不受控,而且他的欲望一直不停攻击大脑,想得到大脑的支配权。
“你在想坏事情。”
程自逍适时的傻笑一声,然后坏坏的指了指西洲的脑袋瓜。
西洲有些慌了,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生怕被看出来点啥,于是拿过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大腿,狡辩道:
“我……我没有,你……快穿上,你是不是做女人做久了,都忘了自己是男人了?。”
他强忍着内心的澎湃,一边说一边不自然的拍开程自逍的手。
“我不是男人?我是男人!你才不是男人呢?”
程自逍不管不顾的再次捧起西洲的脸,这一次是两只手直接拍上去的。
西洲被拍的很疼,疼得想骂娘。
“西洲你这脸蛋好好看,真的挺好看的一张脸!”
程自逍忽然正经起来,在西洲举起自己的手想再次拍开他的手时,开口说道。
他跪在床上,捧着西洲的脸颊,而西洲则盘腿坐在床上。
这种姿势下,程自逍看着西洲的时候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他眼神有些迷离,又有点儿渴求。
他在渴求什么呢?
或许,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好热,热的快要燃烧了。
西洲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他被程自逍捧着脸,这让他正对程自逍的眼睛。
房间的烛火很暗,他却在程自逍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情动。
这很不可思议,这非常的不可思议。
“西洲,你知道本来上个月你该做什么么?”
程自逍的大脑也没比西洲好到哪里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做清醒时你可能觉得这件事不能做,甚至害怕到躲起来,可是当你不清醒时,你可能反着来,想把这件事豁出去做一次,把它解决了,告诉自己这又没什么大不了,没必要担惊受怕。
程自逍此时就是这个状态,他越是不想做的,喝醉了酒以后就越是豁的出去。
他问完,眨巴着满是水汽的双眼,等着西洲的回答,这期间,竟然看见西洲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什么?”
西洲觉得趁人之危不太好,可是,可是,可是什么?最后,他把这个全都怪罪于大脑不受控,可是他大脑不受控。
他是真的大脑不受控了,他的体内仿佛有一团火从小腹一直燃烧到脑袋,然后传遍四肢百骸。特别是程自逍的举止以及眼神,好像写着“你来呀~你来呀,我想,我也想~”,这让他整个人有些发晕。
“你该让自己成为我的男人!”
反观程自逍,这厮就没那么的纠结,他非常淡定的回答了西洲的疑问,而后在西洲一脸懵逼的状况下吻住了他的唇。
程自逍其实看着西洲的唇看了许久,觉得这嘴唇应该挺好吃的,于是就一个没控制住吃进嘴里,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口吃下去竟然令他的燥热稍微得到了缓解,这感觉太微妙了,有种难以启齿的舒服。
“?”
西洲的嘴巴被程自逍封住了,所以反问不了程自逍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程自逍的嘴唇很柔软,带着米酒的甜味在他的唇舌间碾压挑逗,甚至轻轻撕咬。
粗重的喘息带着欲拒还迎的涩,在房间里一层一层的荡漾开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西洲身体里窜来窜去的热流真的拿下了大脑的主控权。
“程……程自逍,你知道……你……知道,你在干嘛么?”
西洲抱着柔软的‘小娇妻’,断断续续的问着,此时此刻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在做想做的事!”
程自逍有些无力便躺了下来,因为这姿势够不着西洲的脸,他又把西洲拉过来继续,这中间他抽空应了句。
然而,此事又非彼事,两个人都会错了意。
西洲听了程自逍的回答欣喜如狂,他实在是受不住了,自动送上门的羔羊没有狼不吃,于是他在心里默许了自己的本能。
“你别后悔。”
终于,他反客为主,狠狠的欺负了程自逍,将自己小小的恨意统统宣泄干净。
红帐还没有换下,依旧是新婚那顶,此时透过它,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床上两人交叠的身影。
而窗外又下了一场雪,将床上之人彼此的亲昵声覆盖于积雪下。
几番折腾后,程自逍和西洲的可乐瓶子,最终没有承受住外部刺激带来的快乐感觉,满心欢喜的化作奔腾的小气泡,向着幸福的出口狂奔而去。
系统 【恭喜二位体验者,本次体验满意度一致达到百分之十,哇塞!请继续加油!】
入睡前,程自逍累的一批,而可恶的系统却在这时候突然出声,可他却再也没有力气去管。
直到次日日上三竿,程自逍和西洲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像没事人一样兵分两路,去了不同的地方。
程自逍不想回想昨晚自己做的事情。
西洲不想回想程自逍早上起来后慌乱的样子。
可是,当程自逍回到书房,回看系统提示时震惊不已,心想,“这也可以?”
他想不通系统的运行模式,甚至怀疑这系统它拉皮/条,不然为什么不记录他们其他满意度,却记录这种?
程自逍想的抓狂,在房间里无声的张嘴喊了几嗓子,后又觉得不痛快,就拿自己的头撞门。
“怎么就好好的喝醉了呢?喝醉了就算了,怎么就跑到西洲房间去了呢?去就去了,怎么就非要调戏人家?调戏就调戏了,怎么就……送自己……呢?”
他咬着手指,一直想着昨夜发生的事,要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他都快哭了。
系统 【尊敬的作者大大,您目前的剧情体验满意度来之不易,请不要怀疑过度,导致系统记录出错而后清零。】
系统见他如此模样,终于还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程自逍停止了撞门的动作,心中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当然,程自逍的所想西洲并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天是程自逍自先动的手,人说,喝醉酒后会把平日里藏在心里的事情统统大胆的说出来,或者做出来,所以,西洲以为程自逍是对自己有那方面心思的。
可当他看到程自逍第二天早上起身慌乱而又无助的眼神时,他还是被伤到了。
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要主动亲吻?
既然不愿意,又为什么不躲?还说知道自己在干嘛?
坐在凉亭里,西洲发现自己再一次误解了程自逍的心思。
但是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心如坠冰潭。
和上次不同的是,那时候的他还有恨,而此时此刻他竟然除了冰冷的心什么也没有了。
风雪卷起愁思吹拂过他月牙色狐裘,落下一层又一层心碎。
桌边酒壶在暖炉上已然沸腾,却不见煮酒之人将它倒入杯中欢喜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