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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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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奚!”
闻奚眼神逐渐聚焦,直到面前出现一个相貌清秀,穿着某门派校服的男子站在他面前。
“你还在这发什么呆,都下学了。”
闻奚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类似古代学堂的地方,而面前男子的衣裳他也觉得很眼熟。和他之前见过的逍遥宫弟子之行、之远的衣服很像。
“我发现你自从下山游历一番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不太对劲了,像是……像是有了心上人。”
闻奚懵了,完全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又穿越了?
他努力保持镇定,抱着书从座位上站起来,道:“我没事,我们走吧!”
“这就对了嘛!像咱们这种外门弟子,就应该一心修炼,争取早日进入内门,最好再被哪位长老看上,收为弟子。”
那人喋喋不休的给自己画着大饼,说话激动间还将手搭在闻奚的肩膀上。
“对了,我跟你说个好玩的。宫主的亲生儿子不是找回来了吗?现在尹师姐都不搭理卓舟师兄了,天天围着那个谁转。你说说,这以后咱们逍遥宫会交给他啊?”
不等闻奚回应,那个人像是看见了什么,双眼放光,“文奚,我看见新来的小师妹了,我先走了。”
“哎!”
那人跑的太快,以至于闻奚都没来得及问他们现在的居住地。
从那人的话中,他现在知道了自己在逍遥宫,尹师姐可能是当初在往生镇见到过的,逍遥宫长老的女儿。
但当务之急是他得想办法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闻奚漫无目的在半山腰逛着,想要先摸清楚这个地方的地形。
“高寒?”
闻奚远远的看见高寒背着剑往他这边来,身边还跟着姚青青和一个黄衣女子,等走近看清,是尹之卉。
“高寒、青青,我们为什么会在这?牧译呢?修言师兄呢?”
“我,认识你吗?”高寒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个对长相俊美,着外门弟子服的年轻弟子。
闻奚很快反应过来,高寒并不认识他,他冷静一刻,抱拳低头道:“抱歉,我认错人了。”
他想知道原因,而唯一能做的就是悄悄跟着高寒,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线索。
“尹姑娘,请你别跟着我了,我要回我自己的师门了……”
闻奚还没来得及迈步,高寒的声音就越来越小,身影越来越模糊。
他猛的一闭眼,再睁开,就发现面前是一个大圆台,而自己站在大圆台下面,动……动不了了。
他回头,发现自己正被两个人压着胳膊。他张嘴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寒!掌门?
七星派的众人也站在圆台外,他现在这个位置的正对面。他努力晃着身子,想让自己被发现。但很可惜,他的身子被挡的严严实实。
“出来吧!”圆台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闻奚没见过的老者,他对着空气喊道。
刹那间,一团紫黑色雾气笼罩在圆台上,而后渐渐化为人形。
牧译!!!
他穿着一身黑衣,身后站着一群魔将。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气息,和闻奚认识的那个只会粘着人撒娇的牧译一点都不一样。
“你们真的以为,一个灵魂碎片就能要挟我?”
圆台上的老者恶狠狠的道:“当然,这块碎片可是最后一块,若是我们将他毁掉,你那个入了叛徒爹就再也回不来了。”
“轰!”
伴随着一身巨响,老者被击下圆台,趴到在远处,呕出一口血来。
牧译面色阴沉,连语调都是冰冷的,“你们最好找个会说话的上来,不然下一个我可不会再手下留言了。”
“你别嚣张,难道以为我们修真界无人了吗?”
闻奚眼睁睁看着高寒拔了剑跳上圆台,和牧译站在了对立面。而那把剑是闻奚从未见过的,一看便知不凡的剑。
牧译没说话,仿佛眼里并没有高寒这么个人。
高寒背对着闻奚,他看不清他的表情。
过了很久,牧译才开口:“你们要毁碎片也赶快,正好给我个血洗修真界的理由。”语气带着些不耐。
“你不在乎你爹,难道也不在乎他吗?”
一声浑厚的男声从闻奚身后响起,很快,他就感觉自己被领着后衣领飞了起来,落在了圆台上。
闻奚稳住身形,不自觉抬头对上了牧译的眼睛。
牧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很快又转变为愤怒。
“我就知道,你不会看着他不管的。”
啊!
好疼!
闻奚被那个老者一踹了一脚,趴跪在地上,呕出一口血。
这老东西的修为,绝对在元婴中后期。
老者看着牧译眼中遮掩不住的心疼,不禁笑出声:“哈哈哈哈,没想到,令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魔界之主也会有软肋,还是这么弱小的一个外门弟子。”
“你放了他,我愿意此后再也不出魔界。”
老者摇摇头。
“你想怎么样?”
“让你那些魔将滚!”老者将剑架在闻奚脖子上,轻轻一割,伤口并不深,血从脖颈处慢慢渗出。
“好!你别动他!”牧译大吼道,完全没了一开始的胜券在握,连神情都变得狼狈。
“殿下!”魔将们不肯离去,齐齐喊道。
“滚!”牧译喊出着句话,魔气从他身上开始弥漫。他的瞳孔也变得越来越红。
一众魔将看的惊心,立刻便离去了。
老者对着高寒使了个眼色,而后,高寒提着剑捅.过牧译的腹部。
剑拔出的那一刻,血溅在了闻奚的脸上。
温热又腥气。
“牧译!”
牧译的红眸渐渐变回墨色,他随意一抬手,拭去唇角溢出的血迹,看向老者,怒道:“随意你们怎么捅,但若是你们再伤他一下,我便是化鬼,也不会放了你们。”
剑气从四面八方而来。
闻奚被领着回到了台下,而台下众人,皆手持剑,像是对台上那位‘十恶不赦’大魔头的审判。
牧译承受着所有的攻击,身上的衣服变得全是割痕,血沿着圆台往外蔓延,他从站着,变成单膝跪着。
闻奚使劲挣扎,但他那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直到最后,他满脸血迹,对着闻奚的方向,扯着嘴唇露出一个笑。
最后一刻,闻奚无助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人阖上了眼。
“牧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