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
当灰阎恢复意识时太阳已经升起，身边还躺着一个大孩子，脖子也包扎好了
想要起床那一刻，眼前一阵发黑，头又开始痛起来，灰阎深呼吸一口气，扭头看向装睡的罪魁祸首，一手按在那头微卷的头发上粗鲁的乱揉一通
李土睁开眼伸手把人按回床上躺着，窃笑说“下不了床就再休息一会吧，理事长也没必要每天在学院里待着。”
说得有够暧昧，这已经不是陪一晚的尺度。灰阎再次叹气，现在的身体状态不适合回学院，不逞强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回去又要想借口了
李土盯着身边重新闭上眼的灰阎，心满意足的将人拥入怀里他也继续睡了
另一边学院里直到黄昏都没看到理事长回来的两人，他们不单是不了解甚至没有能联络上理事长的方式，经常在一起就没必要电话联络，也不知道理事长平日会去什么地方
他们对黑主灰阎这个人一无所知
优姬在夜间部交替时询问了枢前辈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很遗憾的是枢前辈也不清楚太详细，但能肯定地告诉优姬不用担心，理事长是绝对不可能出事
零听着两人的对话，见识过理事长的实力心里也同意不会出意外
只是那个家变得异常地冷清，明明平日觉得烦人，现在理事长才不在一天就感到不太适应
回到失联了大半天的灰阎那里，接近黄昏他才再次醒过来，闻到香味饿醒的，大床只有他一人，缓缓坐起身便看到李土在沙发那边翻看着什么，也有吸血鬼恭敬地低着头送料理进来摆到桌上
“等你洗漱好就可以开吃。”李土比他要早一些起来，命令仆人去准备补血的料理，处理新收到的消息
李土说完看灰阎还呆在床上，唇角一勾调笑说“还下不了床吗？等着我抱你到浴室？啊，我们很久没一起洗澡，等会要一起？”
“李土，玩笑就到此为止了。”灰阎一脸无奈地制止李土继续说出暧昧的话，一起洗澡也就小时候的事
“你很清楚我不是在开玩笑。”异色眼眸锁定好自己的猎物，要不是沙发和床有段距离，李土就要实行把人抱到浴室
正在摆放两人份餐具的吸血鬼把头垂得更低，大有一种非礼勿听的意思，加快手脚摆完就撤退
这求生欲爆棚的速度都看在灰阎眼里，感觉头没那么晕才走下地“这明显是被误导，还生怕坏了'李土大人'好事的速度。”
“懂看气氛行事，不蠢挺好。”李土看他踏着平稳的脚步走进浴室，放下手头的资料到餐桌前坐下等灰阎就位才用餐
灰阎安抚好自己的胃才开口“吃完之后我就回学院。”
李土顿时想起昨天灰阎来之前某段对话，手里的刀叉瞬间扭曲，忽地冷笑一声“是吗？你就那么急着回去？”
你就那么不想待在这里，才十年的他们比起我还重要吗？灰阎式听力理解，脑海里立即翻译出李土的意思，加上昨晚才说完十年换一晚
“至少让我回去说声，我这十年里从来没有一宿未归，要是引起枢的怀疑对你我都不好。”
这人又在说些很有道理的话。李土把已经不能用的刀叉抛在桌上，双手环胸满脸不爽，异色眸紧盯着他，颇有些老子才不听你那歪理，信你有鬼的态度
“写信总行吧，今天送过去。”灰阎站不住脚退让了，反正冰箱里他准备不少果冻
李土站起身拿来纸笔便盯着他写信
大致意思是猎人协会找他有事，也要处理以前的产业，见见旧友一类，过几天就会回来
这封信经由猎人协会送到养子的锥生零手上
“旧友？”李土眉头一挑，拿起装有红酒而非血的高脚杯递给灰阎，自己手里也一杯
“纯血种菖藤依砂也，没记错还在沉睡吧。”灰阎接下杯子，虽然活久了，但他的记忆依然除了自己的事外都记得很清楚，尽管不会太详细，同时他也想起一些事
“说到纯血种很多都厌世，依砂也活了两千年对生死没执着。”
“依砂也？见也没见过的家伙都喊得那么亲切。”李土眯了眯眼睛，高脚杯裂开了一道痕，在他的监视下能肯定两人没见过面
重点是那里啊，这醋坛子砸得他很无辜。灰阎喝一口红酒，他还真几百年滴酒不沾“黑主灰阎的旧友，现在也就是我的旧友了。”
那就让这个'旧友'永远消失在世上，反正都不想活了。李土心里的优先猎杀计划又增加一名纯血种
“相对他们，李土你倒是活得挺享受没什么怨言。”灰阎还真没看出李土对不死永生有什么不满
“要是五千年不变或许会，但时代一直在进步总有新玩意现世。”
李土不是守旧的人，因为灰阎总教很多对吸血鬼而言没用的知识，五千年里他从人类一方入手消息，自欺欺人寻找以为已经死亡的灰阎根本没能多想，随着时代进步消息传递变得更方便才更快得知灰阎的消息
“而我现在唯一的怨言就是亲爱的父亲死活不让我咬一口。”
“要是能保证你不会对我下命令的话。”
“得到最强的猎人不成为自己手里的利剑，放着当花瓶？虽然这个花瓶很好看。”李土轻笑出声，不向自己的眷属下命令是不可能
就知道会是这个回答，灰阎轻晃杯里的酒水，不以为然道出一个可能性“说不定在你咬了我那一刻，我就会消失，到时候这把剑就能随心所欲使用。”
李土顿时笑不出来，的确有这个可能性，五千年前灰阎为何会消失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原因，五千年后又为何会中途出现“...........。”
看李土无法反驳，灰阎的笑容愈发愉快，昨晚吸血吸得那么过火，现在看你还敢不敢
灰阎最初是不想轻易地掉了性命，以这样不知何时会消失的状况，目标只好改为不在剧痛中丧命
接着几天灰阎都是和李土待在一起，就是两人的距离要比以往要近
在这期间负责侍候李土的吸血鬼一个也没少
对吸血鬼猎人和他们的君王是一伙都闭口不谈
灰阎也体会到由早到晚如同在酒店般的服务，连工作也不需要等着李土养，摆脱每天做饭洗衣服的煮夫生活，他都有点不想回去了
再待下去他真的会变成废人
“灰阎，猎人协会有关锥生零的事要找你。”
有关黑主灰阎的消息都率先传到李土手里，灰阎也见怪不怪回道“不用想就知道和你一样要问我怎样处理快要坠落成Level E的零，那我去一趟协会就回学院了。”
“好，有那个纯血种的消息会让人去通知你。”李土很轻易答应让他回去，继续留在他这里真的会引来怀疑，这几天就是极限
灰阎头也不回挥挥手，坐着平日那辆车到猎人协会附近才下车
与协会会长见面，没有意外的确是找他说零的事情
有一瞬间，灰阎想要直接砍下这个被元老院扶上位的猎人协会会长
这一闪而过的杀意，会长毫无害怕之意地说出自己派了夜刈到学院的事
而且是不经灰阎的同意甚至人不在学院时候，灰阎微微一笑没有回话直接离开这个地方
灰阎回到学院没还没入夜，夜刈直接找上他，开口第一句就非常不友好“说不相信能共存却开这样的学校？”
面对他的嘲讽，灰阎只是扬起淡淡的微笑，盯着他看“你看我的样子像是相信和平共存吗？用血换来的共生关系倒是说得过。”
就像他和李土那样
夜刈还真看了他一会“的确不像，但行动却是相反，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说是目的也太看得起我。”
“那就是你太看轻自己了，就算隐居了，协会都一直在关注你的一举一动。”
不，这关注绝对是李土搞出来的。灰阎在心里回答，表面上却沉下脸说“只是关注还好，他们这不就越界了。”
夜刈知道他在暗指自己跑来学院的事，哼笑一声说“我不是因为协会的命令才来，而是曾经和零有个约定。”
“约定呢....。”这个学院也是原身的约定，灰阎熟络的拍拍夜刈的肩笑说“先说好你别在学院内开枪，不然我会很困扰的。”
警告啊。夜刈看眼笑眯眯的前猎人，那双温色的眼眸只有理性和冷漠，明显比现役时更危险了，这家伙真有退休的意思吗？
灰阎看眼接近黄昏的天空，刚才的冷漠一扫而空，热情地发出邀请“夜刈要来我家吃顿晚饭吗？”
“不用。”夜刈秒拒他的邀请，退一步假设答应了，要是他在现场另外两人会吃得不自在
回到住所后，灰阎着手准备晚饭迎来自家养的两个孩子
“我听那个男人说了，协会把你唤过去。”
零似乎认为是自己的事情才导致他短时间回不来
“但是理事...爸爸不是已经没在当猎人了？”
优姬虽然知道他之前是猎人，但有一颗想要共存的心，到现在还被两人隐瞒得很好，不知道长久下去零是会变成Level E
“零是猎人家族出生，协会会定时召见我确认零过得好不好。”灰阎把关键的讯息都略过，就当作一次家长会处理
灰阎催促两人吃饭就略过这件事，零作为诱因没多说坐下吃饭
因为灰阎说的是真话，优姬也没察觉到有不对劲，看零很自然的坐下便相信他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