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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物极必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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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时回来。
“什么玩意啊这家伙。”程小时一脸一言难尽，看着孟衍靠在叶桓肩膀上。
他眨眨眼，一脸尴尬。
“我觉得这地方更心理变态。”叶桓漠然道，看了孟衍一眼。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戒|同所这种东西。”孟衍有点愤懑，拿起一片薯片嚼起来，嘴里的声音有些刻意。
“世间的角落就是这么黑暗。”叶桓顺手拿了一片薯片，看向程小时，“程sir。”
程小时坐下来，抓起一把薯片。
“又没人抢你。”叶桓无奈。
“要我说啊，咱以后去找戒|同所算了，一个个端。”孟衍撅嘴。
“这东西本来就违法，轮不到我们管。”叶桓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方懿最后怎么样了？”孟衍回眸，“等会就知道了。”
不久，下一次时光回潮。
这是方懿出来那天，黑眼圈极重，面色憔悴。
方懿父母来接他。
“小懿你想死爸爸了。”方父兴高采烈，抱着方懿。
“别碰我。”方懿一脸嫌弃，甚至厌恶。
“你这孩子还耍脾气呢。”方母笑笑。
“没有耍脾气。”方懿把方父推开，“男的碰我我恶心。”
“哎呀！”方母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医生，这治疗效果太好了！”
男人莞尔一笑，“感谢您的信任。”
方懿在车上沉默不语，看着窗外。
“小懿，想吃什么啊，妈妈带你吃。”方母从刚才就一直笑着。
“不吃。”
“转学的事妈妈给你办好了，时间刚刚好，明天就开学了。”方母这一刻倒像一个贤妻良母，“东西我和你爸已经拿去学校了。”
“嗯。”
“我觉得这家伙状态不对。”程小时有点难受，身体的难受。
“因为电击和吃药，导致了他患了神经衰弱。”叶桓漠然。
“太惨了。”程小时叹了口气，“头痛死了，他怎么熬过来的。”
“能怎么样。”叶桓蹙眉。
这段时间，司淳给方懿发了很多信息。
方懿打开手机，准备打字，又关闭了输入框。
他把司淳给删了。
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快意。
“啥跟啥啊。”程小时一脸茫然，“这戒|同所这么厉害，删人都不带难过的？”
“我觉得这下子真成心理变态了。”叶桓咬牙。
时间来到下一个周五。
下午放学，方懿收拾东西准备离校。
走出校门，一个姑娘走过来。
“学长！”这姑娘搞得跟方懿很熟一样。
“嗯？”方懿看这姑娘有点面生，“高一还是高二的？”
“我高二的。”这个姑娘看起来很可爱，还有点倾国倾城的意味。
方懿突然想起来，他们班一个男生给她表白过。
“戚雪？”方懿蹙眉。
“学长知道我啊！”戚雪眼里闪着光，拿出一束花。
“这是干什么。”方懿垂眸，这束花五彩斑斓地，看样子很贵。
“学长，我喜欢你。”戚雪表白都不带脸红的，但眼神却在刻意避免与方懿对视。
“抱歉啊。”方懿抿了抿嘴。
“怎么，学长觉得我不好看吗？”戚雪对自己的长相从来很有信心，实际也确实是好看。而她在学校也是很出名的，经常做学校活动的主持人，甚至有一次活动她唱歌，那一个星期收到好多花和零食，还有一堆大老爷们的表白。
“当然好看。”方懿抬眸，看着天边落山的太阳，“不过我不喜欢女的。”
“学长喜欢男孩子吗？”戚雪不仅没有失落，好像更兴奋了。
“那东西恶心。”方懿一脸厌恶，“看到这种人我建议你离远点。”
“无性恋吗……？”戚雪的失落终于溢于言表，“学长我们能做朋友吗？”
“当然可以。”
戚雪加了方懿的联系方式。
接下来几个星期，向方懿表白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两个男生。
那天晚自习下，一个男生来找方懿。
“学长你好，我是高一年级的。”这个小学弟是个小正太。
“有什么事吗？”方懿从窗台拿来自己的伞。
“学长现在回寝室吗，边走边聊？”
“行。”
方懿打着伞，偏向这个小学弟。
“你叫什么？”方懿的目光在伞下的阴影中熠熠生辉。
“孟翼。”小学弟莫名脸红。
“有什么事？”
“我想问学长，为什么这么多学姐给学长表白，都没同意呢？”孟翼在试探。
“不喜欢。”方懿目光看向前方。
“但戚雪学姐这种很好啊。”孟翼的眼里闪着光，但不是对戚雪的喜欢，更像是欣赏。
“比我好的人很多。”方懿笑笑。
“学长难道不喜欢女孩子吗？”孟翼有点开玩笑的意味。
方懿突然心头一震。
“你怎么知道的？”
这么一说，孟翼比方懿还头皮发麻。
空气突然安静……
“那学长……”孟翼脸红，抬起头，“我可以吗？”
听到这个，方懿下意识远离孟翼。
“学长……”
雨滴落在孟翼身上，在路灯的照耀下，点点雨滴像是星光一样坠落人间。
方懿把伞递给孟翼。
孟翼接过伞，不知所措。
“送给你了，以后别来烦我。”方懿立马离开，奔跑在雨中。
他突然头昏脑胀，眼前天旋地转起来。
他有点想吐。
他的内心挣扎起来。
他好久没这么烦躁过了。他心跳加速，气喘吁吁，就像跑了十公里一般。
他回到寝室洗了把脸。
“恶心。”方懿蔑视一笑，笑着笑着，眼泪不争气地滴落下来。
他叹了口气，把淋湿的衣服换了。
他走到阳台，看着反光的地面，看到了自己的那把伞。是孟翼蹲在地上哭。
鼓起勇气表白的人都不是错的。但方懿莫名厌恶。
他后知后觉发现，好像自己确实是不喜欢男的了。但女的他也没兴趣。
他很迷茫，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长期的神经衰弱让他思绪混乱，心悸、头痛、失眠占据了他的生活，他在这腐朽的日子里苟延残喘，像一具行尸走肉。
这明明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啊。
第二天，方懿莫名听到了一些关于他的事。什么方懿孤高自傲看不起学校里面的女生、什么方懿喜欢男的、什么方懿送给小学弟伞做定情信物、方懿是无性恋、方懿是不婚主义者……
这位校草再次火了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好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