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阴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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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度维持了很久才结束。
方懿从此在学校没了立足之地。
他更没想到，王莹还真跟刘洋成了。
他选择了在外面租房子走读，每天在班上跟一个隐形人一般。
程小时直接给气死。
“你说都是什么人啊！”程小时气得肺炸。
“人言可畏。”叶桓莞尔。
“你看好，我弄死他。”程小时又开始随着性子来了。
叶桓刚准备开口，孟衍比了个“嘘”的手势。
程小时先是时光回潮，回到刘洋给他说那些计划的时候，录音，再回到目前的时光回潮。
他再次没有选择学校的墙。而是市里的媒体。
好家伙，媒体的炒作就是高级。很快，连刘洋父母都知道了。
学校转手就是一个处分。程小时还要挟王莹把事情说出来，给刘洋一个重击。
“程sir果然也是个内心黑暗的人啊。”孟衍挑眉，嘴角勾勒出一丝愉悦。
刘洋很快身败名裂，被迫转学。
“叶桓，我是不是又改变了什么？”程小时问。
“挺好。”孟衍插话，“刘洋这人挺恶心，罪有应得。”
更可怕的是王莹竟然把刘洋对她做的事抖了出来。
高三的人基本上都成年了。
刘洋彻底葬送了他的人生。
“王莹按道理不是这种人啊。”程小时思索。
孟衍笑着，沉默不语。
“难道你……？”程小时看向孟衍。
孟衍忍俊不禁，点了点头。
“之后会发生什么？”程小时瞪大眼睛。
“一个被那啥的女人，你说后面有人要吗？”孟衍的语气阴森。
……
好家伙，孟衍果然一如既往的阴暗。
叶桓没有说话。
“你怎么能这样？！”程小时语调提高。
“程sir，你把故事看完再说。”
时光回潮
方懿买了一点东西，回到家。
他坐下来，重新加了司淳的联系方式。
方：原谅我之前的不辞而别，原谅我。
他打开一瓶药之类的东西，一饮而尽。
“这是……”程小时莫名发抖，“百草枯？！”
方懿垂眸，冷笑起来。
“会死人的啊这……”程小时头皮发麻。
“回来吧，别看了。”叶桓叹息。
程小时握紧拳头，替方懿打了120。
“死亡的改变不了的。”孟衍在一旁冷笑。
“你看你做的好事！”程小时大吼。
“程sir你忘了，这事是你做的。”
程小时回到现实，给了孟衍一拳。
叶桓蹙眉，也给了程小时一拳。
“他那一拳补我这里，别打他。”叶桓挡在孟衍前面。
“让他打。”孟衍冷笑。
程小时咬牙，“我就说孟衍肯定杀过人！”
“你凭什么这样说。”叶桓漠视。
“或者是说你们俩一起动的手。”程小时瘫坐下来。
“程sir你应该感谢我，这个机会让你的时间线发生了改变。”孟衍走上前。
“你想回去，肯定会有牺牲。”叶桓坐下来拍拍他的肩。
程小时现在又乱了。到底谁才是好人。
叶桓打开蓝瞳，“这次的时间线很接近你的空间。”
“很接近？”程小时抬眸。
“就是说你还需要再改变才能精确。”孟衍一笑。
“还想让我杀|人？”程小时站起身。
“程sir，你可不能让方懿白白牺牲啊。”孟衍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程小时又是一拳，被叶桓挡住了。
“你让开！”程小时大吼。
“他是我的人，要打就打我。”叶桓抹掉嘴角的血。
“信不信我报警？！”
“你说警察是信你呢，还是我们啊。”孟衍激怒程小时，“况且这是过去的事。”
程小时懂了。孟衍这杀|人不眨眼的样子就是默认他以前杀过人，而且不少。
他离开他们的住所。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杀过人？”叶桓死死盯着孟衍。
“桓哥你说呢？”孟衍不以为然。
叶桓提起他的衣领，“说！”
“你全程监控，你不知道？”孟衍嘴角上扬。
叶桓把他甩到沙发上，“回答我！”
“如果是，你会怎么样？”孟衍一副讨打的样子。
“如果你是魔鬼，我一定送你去最合适你的地狱。”叶桓走过来。
“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帮凶！”
叶桓掐着孟衍的脖子。
“来啊，杀了我！”孟衍瞪大眼睛。
“没想到与我同床共枕的人竟然不是一个人。”叶桓咬牙，眼眶泛红。
“你有本事今天替那些人报仇啊！”
那些人……？
叶桓用力，孟衍咳起来。
“你不是一直很高冷嘛，怎么，现在也会冲动了？”孟衍气都快喘不过来了，还在犟嘴。
叶桓放手，一拳过去。
孟衍给接住了。
“放心，警察拿我没办法的。”孟衍一笑，“而且程sir需要我们才能回去，他不能怎么样的。”
叶桓回房间，把房门锁了。
孟衍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程小时一个人漫步在冬夜里，他原本相信这个空间的孟衍是好人。结果只是隐藏更深而已。
身后来了一个人，突然拉住他。
程小时下意识打了他一拳。
被接住了。
“同志，现在疫情严重，最好不要在街上逛。”
程小时松了口气，“不好意思。”
“把口罩戴上，安全一些。”那人微微一笑。
“哦。”程小时低头，“我正准备去买呢。”
“买了就赶快回去吧。”
“嗯。”
他去药店买了一包口罩，浑浑噩噩地漫步在街上。他这一身衣服在冬天根本是杯水车薪，冷得要死。
他想回相馆。
他叹了口气，去超市买了点面包垫垫肚子。
他漫无目的走在街上，蹲下来吃了点东西。
他打开手机，——2020.2.7。
“唉。”他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
一辆车开过来，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程小时，你干嘛呢？”是乔苓。
“我不是那个程小时。”程小时低头，“你们走吧，别管我。”
“上来吧。”陆光走下车，伸出手。
程小时莫名有点感动，伸出手站了起来。
“那个程小时还在北京，你在也不影响。”乔苓笑笑。
他上了车，跟他们一起回去。
一辆车与他们擦肩而过。
程小时瞥了一眼，后座有两个人，一个是司淳。
一个好像是……
方懿？！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