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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8吃早餐 “路森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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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森行，我杀人了！”惊醒后，项知不管不顾的给路森行拨了电话，劈头盖脸道，声音有些颤抖。
她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很快就接了。
“项知？现在是半夜……2点20分，你杀谁了？”
“田屿，我杀了田屿！”项知点亮了房间里所有的灯，却没看现在是几点了，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的右手还有点颤抖，那把匕首精致的手柄握在手掌的触觉还没有消失。
“你人在哪里？”路森行语速急促。
“在，在家里，在我的房间。”她看到那两盏小蜡烛还在亮着，下意识呼呼的吹灭了它们。
“刚醒过来？”
“嗯。”
虽然项知口中说的杀人发生在现实世界的可能性极低，但明确的排除掉了，路森行还是松了一口气。
“你还挺厉害的。”听筒里可以听出路森行语调轻松，甚至轻轻的笑了一下。
“我是……挺厉害的，”项知喃喃地说，“可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我也是死了一回的！而且杀人并不好玩，甚至比我自己死掉还可怕！我现在手还抖呢！”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不正常的吞吐后，稍微平静了些：
“我没看现在是几点，应该还是半夜吧，外面很黑，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能跟谁说。我没打扰你睡觉吧？”她语无伦次地说着，问完后发现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嗯，没打扰，我刚好起来……喝水。现在还害怕吗？”路森行的声音略略低沉，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感，听起来比平时温和许多。
“现在，好多了。”项知听到对面传来咕咚的喝水声音，“你，还有半夜起来喝水的习惯？”
“没有，其实是被你吵醒，刚好有点口渴。”路森行轻笑了一下，语气微嗔。
“对不起，我太紧张了。”项知这才想起，自己把空调调的太低了，以至于说话间牙齿都有些打颤。她摸到遥控器关掉了空调。
“你想说的话，可以慢慢讲来给我听。”
“嗯……你不困吗？”
“如果很无聊，我可能会睡着。”
“讨厌。”项知有种破涕为笑的感觉，不知怎么这句讨厌就脱口而出了，幸好是隔着听筒，否则自己又要被看出脸红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也不困，讲给你听听吧。”
“嗯。”
项知拉了拉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床头，从她准备好了要进入自己主意识场说起……
“这个混蛋！！！居然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听罢，路森行从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愤怒低沉的声音。
“转场时我给自己穿了修习时的那身古装，幸好那个当配饰的匕首还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嗯，看来以后得给你配一件更厉害的武器了。”
“配枪吗？”
“你会用枪吗？”
“不会。”
“呵呵呵呵……”
两个人在大半夜对着电话傻笑着。
“对了，我刚开始还能控制他的意识场，可后来却不行了，是他动了手脚了吗？”
“嗯，开始时应该也非他本意放给你，后来发现了，就用了主场的绝对控制力，强行压制了。”
“如果我跟他继续硬刚，你说我能突破他的压制吗？”
“不好说，虽然跟他交过手，不过还不好说他的能力上限在哪里。”
“也就是说，也不是不可能喽？”
“你倒是挺乐观。”路森行轻声一笑，“也要看具体的意识场，如果是临时的小场，确实很有可能。”
“哇哦！”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这样做，你自己会有损耗。”
“损耗？会伤脑子吗？……”
“伤脑子倒不至于，除非出现很严重的事故。一般损耗严重时强制进入意识休眠，可能要睡上几天甚至几个月，会影响你正常的生活。”
“啊？”项知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
“是的，其实意能者偶尔也会主动进入意识休眠，修复累积的损耗。”
“噢……你也会吗？”
“嗯，还记得上个月我请了几天假吗？帮你找师父那次。”
“噢，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说怎么走个亲戚要花上3天时间呢！”
“休眠不光是休息，也是修习的一部分，类似于给大脑一个自主闭关修炼的机会。”
“好主意，明天是周末，我也休个眠吧。”
“你确实需要休眠调整一下，或许还会缓解潜意识场的影响。不过，你知道怎么休眠吗？”
还真是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和正常的睡觉不一样的吧。项知摇了摇头，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低声说道：“不知道。”
“问你个问题”，静默了稍许，路森行缓缓问道，“你的家人，知道你的情况吗？”
“不知道，我没跟我爸说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突然进入休眠他们会担心，并且可能送你去医院。”
“没事，周末我自己在家，我爸出差了，我跟他提前打个招呼就行。”
“嗯。”路森行顿了顿，“如果你确定要休眠的话，我可以带你。”
“真的吗？”项知惊喜道，“那太好了！要怎么带呀？”
“跟之前带你去修习差不多。到时候由我来引导吧。”
“嗯，好。”项知放松了不少，在不知不觉中，她好像习惯于依赖路森行了。
“另外，”路森行低声道，“刚才和田屿的冲突，虽然是他挑衅在先，但后面被你占了上峰，想必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个家伙真是可恶！攻击我会有什么好处？就算一开始冒犯了他，也不至于一次次挑衅，到另一个世界来犯法吧？！”项知愤然道。
“嗯，虽然对于意识场有文化差异，但也要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等这次休眠完，通过田川找一下田屿，当面把事情说清楚吧。”
“对！总是报复来报复去的，冤冤相报何时了？还是干脆把话说清楚。”
“嗯，”路森行看了看时间，“现在是3点半，天亮之前你还能睡会儿。等早上起来吃个饱饭，然后打给我。”
“好。”
“多吃一点，否则休眠醒来会很饿。”
“嗯。”项知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也好。”路森行回道：“快睡吧。”
项知挂断了语音电话，没过多久就睡着了。意识场的消耗让她很困倦，一觉醒来已是大天亮。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会邀请路森行一起吃早饭，她平时也不是喜欢什么事都要人陪的风格。
我只是想让他确认，到底要吃多少才能撑得过休眠，她说服自己道。只是突然又觉得，如果在他面前吃得太多，会不会有点丢脸？
早餐店里熙来攘往的人气和食物的香气混作一团，带着生活的真实感。项知看着眼前的食物一碗碗的端过来，不由得瞪大了眼望向对面的路森行。
“路同学，你是把这家店的菜单全选提交了吧？”
“没有，勾掉了几个，我不爱吃的。”路森行一本正经回答道。
“你确定要吃这么多？？”
“有一半是你的呀，开动吧！”说着路森行拿起汤匙，闷头吃起面前的那碗桂花汤圆。
这汤汤水水的，确实还挺有食欲的，项知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一边把一碗抄手和一份拌面拉到眼前一边看着对面的路森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路森行吃饭的样子，在这么有烟火气的早餐店，他的存在是那么的不接地气，好像周围的吵嚷声到他近前就突然进入真空了一样。
过于白皙的皮肤让他微微的黑眼圈无处躲藏，而又仿佛将眼眸隐藏的更深了。
校草就是不一样，吃饭都这么好看。项知看着汤圆在路森行脸腮一侧显出圆圆的凸起，伴随着他咀嚼的动作起起落落的，突然觉得有些可爱。
“好吃吗？”她问道。
“还不错，就是有点甜了。”
“噢？是吗？”说着她又端了一碗汤圆到自己面前，“我尝尝。”
路森行看着她面前排成一行的盘盘碗碗，对她意味深长的扯了扯嘴角。
“怎么了？你要吃两碗？”项知说着要递给他。
“不用了，一碗就够了。”路森行低头又送进嘴里一个汤圆，笑还挂在脸上。
“嗯，果然挺甜的。”项知满足的点着头赞同道，“不过我喜欢。”
“那就多吃点。”
“路森行，看你也不胖啊，没想到这么能吃啊？”项知迈着满足的步伐走出早餐店，还不忘嘲笑一下同行的人。
“还行吧。”路森行心想，我吃的哪一样你都没少吃啊。
“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见对方居然没有无情的戳穿自己，项知迅速转移话题，一脸严阵以待的样子。
“做正事。”
路森行说着朝路边挥了挥手，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项知还没反应过来，扭头看向他。
“去你家。”
“噢……噢!”
项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路森行绕到另一侧也坐到了后排座位。关闭车门的一刹那，项知突然觉得这个狭小空间让她有些微微紧张，仿佛有一层无形的氤氲笼罩的不真实感。她下意识看向路森行，紧张感让她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地址。”路森行疑惑的看着她，提醒道。
“噢，”她回过神来，“花园小区，学府路花园小区。”
“好嘞！”司机师傅轻快的回应。
随着出租车司机霸道的一脚油门带来的推背感，亲切的现实感又扑面而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