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精神病组 短篇 2 外面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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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外面的世界
“呐，呐，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那当然是很精彩的了，超——精彩的！”
幼管园里，一伙小朋友聚在一起，一个小男生抓住一位哥哥的衣袖，好奇地问。
而大哥哥夸张地张开小手臂，一个圈，向小学弟科普道。
当然不是所有小朋友都在其中，其他的三三两两围着，也有一个人搬运积木的，但所有小朋友友都在动，除了“那个人”。
“那个人”是所有小朋友叫的，他们不好直说“怪人” “神经”，否则会被老师骂。但所有小朋友都这么看他——他已经8岁了还待在这里，本身就不正常，而且还总一个人待着，个头比他们高，懂的也比他们多，谁都不会主动搭理他。就算有人主动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人，有时甚至还会把人赶走。
“那个人”现在一个人坐在角落，无神地望着随便一个方向。
那个人叫卢比茨，大家都不搭理他，相比之下，大哥哥帕德里克人气很高。
幼管所多是3-5岁的孩子，偶尔有6、7岁的，大伙儿就叫“哥哥”。帕德里克刚满6岁，成功获得“哥哥”的殊荣，他还是很得意的。不过平时大家也叫他哥，因为他比一般小朋友高一点，还很大方，说可以叫他“帕德”。
前几天帕德里克生日，大家自愿请老师买了个大蛋糕一起分，还买了礼物。帕德里克看到角落里的卢比茨望过来，眼中有蜡烛，就把他也拉过来，没有反抗。
“不管怎么说，卢比茨也想吃蛋糕，我们要分他一块。”帕德里克把一块蛋糕切给卢比茨。
“哎，我听说他是个神经病！”
“不是吧，起码是孤僻症。都不理人。”
有时小朋友会欺负卢比茨，帕德看到马上把他们拉开：“不能其欺负别人，听到了没？”
“你看，帕德，他都没反应！”小朋友笑。
“不如我打你试试？”帕德捏捏拳头。
“啊不敢不敢……”几个小朋友拉拉扯扯一下跑走了。
和一伙小朋友聊完后，帕德里克整整衣服，今日忽悠成分已达成，这时卢比茨走了过来。
“嗨，卢比……”
“帕德，”卢比茨一字一句问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啊，是这样的啊——”
帕德带卢比茨到楼下的游玩公园，教他玩攀岩和跷跷板，还有秋千和滑梯。
集体外出郊游的时候，他们经过蒲公英花丛和游乐场——没门票只能在门口看一看。
老师买了一种牵起的气球，每个小朋友都有，卢比茨牵久了就放开了，气球晃晃悠悠地飞走了。
“嘿，嘿！”帕德跳起来去抓已经抓不到了，他转头看卢比茨，“你没事吗？”
“啊……”卢比落看着气球飞远，低头说，“我觉得还好。”他在裤子上蹭掉手心上的汗，“不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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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后。
酒水店的吧台前，帕德里克和面前的几个朋友碰杯，喝了口果酒。
店内的门“叮铃”一响，又来客了，老板说了声“欢迎光临”。
“桑德。”
桑德是帕德里克的姓氏，他还在和朋友畅谈，这一叫他回过头，想看是谁叫他。
这人有点眼熟，他定睛看了看——
“——卢比茨？”
后头的朋友也探头过来。来人点点头。
帕德里克跳下椅子冲过去，一把抱住他：“没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你！这都多少年了啊！”
二十三年。卢比茨观察了下气氛，没说出来。
朋友们都有点呆，帕德里克平时也挺热情，但是，二十三年？没搞错吧，才幼儿园吧！他们就认识了？然后才注意到这人叫卢比茨。
“哦，欢迎欢迎！帕克老是提起你。”一位朋友招了招手。
卢比茨顿了顿。
帕德里克刚放开他，也愣住了：“不会吧，你……”又转了转脑子，“一会儿我要和朋友去玩，一起去吗？”
卢比茨犹豫了下，又点了点头。
成年人去玩当然不会去游乐园，不过也不是不行，考虑到小卢他们还是去了，不过玩的是惊险刺激类的——过山车、跳楼机、山洞探险、鬼片大作战……卢比茨出来脸有点白，朋友们都打趣道：
“帕克，你这朋友有点意思。”
“看上去还单身呢，连俱乐都都没去过。”
“去，你们这些半斤八两的。”帕德里克挥挥手，“别理他们。”
“我头有点晕，”卢比茨一手按额头，另一只手抓住帕德里克的手臂，“想坐摩天轮。”
这双重举动震到了帕德里克。
几个朋友也惊了，看好戏的眼光在他俩身上打转。“我怀疑你还有什么是没告诉我的。”朋友道。
“你们这么小就……”
“真不是！想哪去了！”帕德哭笑不得，教卢比茨，”卢比茨，不能牵别人的手，男生不行，女生更不行，除非你们很熟，比如家人和恋人，明白了吗？”
“好朋友不行吗？”卢比茨问。
帕德一个眼神压下周围一帮人看“小孩子教授现场”的劲儿，“不行。可以搭肩……”
“为什么？”卢比茨还是没松手。
众人：……
帕德里克：……
“哇哦。”有人吹了声口哨。
“我都明白他的意思了，你要不就从了他吧。”还有人叼着棒捧糖起哄。
“我有女朋友。”帕德里克无奈。
卢比茨收回了手。
此事暂时是压下去了，打发卢比茨去买水的当口，一群人在长凳上休息。
“帕德，你招惹了个大麻烦啊。”一人感叹。
帕德里克静静望着前方，没有答话。
叼糖棍的人惊了：不是吧，你——”糖棍都掉地上了。
“我发誓，我很直，从来没有过什么想法。”帕德里克一手摆祷告，指向天上，“可他刚才一拉我手臂，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对了。”
接二连三的语气词。
“不是，就是想到带他玩，那种征服感就上来了，简直激动人心！”这人发表演说似的，“浑身血液都被冲刷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不用反抗了，兄弟。”棒棒糖的人拍了拍他的背。
帕德里克：……
这伙人真是让人头大。他双手捂住头痛苦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精神病组 短篇 2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