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下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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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潜水的感觉很是奇妙，穿好贴身的潜水服，带上氧气瓶，背上的重量并没有给我安心，而是轻微的不适，好在这点不适很快就随着逐渐的习惯消失不见。
我将头发束好，抱着潜水头盔走出换衣间。
恺撒站在模拟水压缸面前，说是缸，但称作中小型游泳池更为贴切。只是这个“游泳池”更深，池子的高到4,5m。还是在房子里的实训室里。
走上梯子和凯撒同肩站毕，这还算我头一次和恺撒单独相处，毕竟我们两个之间并不熟悉，如果不是这次任务，到他毕业我们都不会联系。
角落的监控系统传出研究人员的指令，
“a组准备。”“a组准备。”
恺撒戴上头盔。
我也戴上头盔。
“a组现在开始潜水模拟。”
我和恺撒同时潜入水底，任腰间的增重带动我们下沉，在刻有红线的位置停下，再稳住保持平衡。
当水压提升到一定程度，我身上肌肉开始轻微收缩，全身动脉血管血流量明显减少四肢微冷，心跳也变得缓慢。
我轻轻吸了口气。
或是因为言灵的原因，我对水并不怎么喜欢，只是说不讨厌的程度。
水压慢慢上升，我心里默默开始数数，数到700多卡壳一下记错了数字，干脆又开始想最近的专业作业。
腰上的牵引绳收紧，我顺着绳子看过去，恺撒比出手势示意我过去——牵引绳是用来联系组员间沟通的。
我游了过去，恺撒配合着收拢牵引绳。
……
完成水下的数组动作考验，确认基本无误后我们才缓缓上游。
完成的动作大多不要脑子，轻微走神，我把头盔取下，甩甩已经湿了的马尾，也没和恺撒告别，我径直走出实训室。
楚子航在门口询问，“怎么样，还好吗？”
我回答，“还好，你注意协调动作。”看到旁边同样换好衣服的诺诺，拍拍她的肩膀又说“你们加油。”
诺诺摆手“安心。”，然后同楚子航一起进入实训室。
惦记着绘梨衣的line，我换好常服后早早回到寝室挑选为她准备的礼物，完全没注意到我走后诺诺和楚子航一起进去面对恺撒的修罗场。
反正诺诺作为乐子人完全不会怕。
商品列表琳琅满目，一眼过去花了眼，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
这件衣服感觉也很适合绘梨衣……也可以买下寄过去。
给家里也买完东西，我的注意力终于回到任务上。也想起来被我径直忽略的恺撒……嗯，他应该不会觉得我是对他有意见。
不过听楚子航说恺撒还挺记仇的。
沉默一秒，我选择忽视这个问题再去看看给身边人有什么可送的东西。
第二天见到恺撒倒是没见他说什么。
中午吃饭时提到这事，诺诺同样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诺诺无所谓道，“对女生他态度会好点，这点绅士风度他还是有的。”
我啃着排骨，“那就好。”
“哈哈哈是对着你哥的话就不一样了。”苏茜放下筷子。
“男生的争强好斗嘛。”诺诺啧啧。
模拟训练的时间过的比想象中的快，有那么一些漫长是因为重复上百次的训练，不过重复的日子也不能留下太多记忆，显得过的很快。
……
“摩尼亚赫号在三峡水库下锚”
“设备检测正常”
“各小队待命”
曼施坦因教授手握电话，一条条汇报情况，“一切准备就绪，校董会请给我们最后的命令。”
“开始行动，”昂热校长的声音通过电话的扩音器传入每个人耳朵里，“祝你们好运。”
电话挂断，曼施坦因教授环视一周，“虽然此前已经模拟很多次了，不过今天才会公布真正的任务细节……这次你们不会被看做是学生，你们被选到这里是因为你们是最精英的。”
我听见不自然的轻咳声，回头刚好看到路明非表情微妙。
楚子航戳了戳我后背示意我转回去，我侧头就对上曼施坦因教授不赞同的神色。
我立马端正态度站好。
曼施坦因教授说，“这次我们不同上次，面对这次行动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
教授又依次简绍了武器，针对龙类，鱼雷改装搭载的炼金弹头。
我嘴角抽了抽，即使知道校方为了此次任务准备的火力十分到位，但还是忍不住为三峡痛起来。
用不好水下山体就该塌方。
不过他们看上去怎么都不是很在意？
楚子航提问，“abc组是批次下潜吗？”
即使是说着问题，酷哥还是拽拽的表情（指面瘫）。
“a组首批进入完成水下作业，b组负责接应，c组待命。”
这也是我为什么争取任务名额和提升潜水成绩，总之尽量让路明非不要和诺顿有接触。
我垂下眼帘，盯着桌子上的潜水服。尽管我的想法可能与路鸣泽的目标相反……
我都能想象出路鸣泽嗤笑的声音。
视线移开，我压下心头的浮躁把注意力投入任务当中。
楚子航也没再提问，“了解。”
恺撒已经拿过潜水服去换衣服，“换吧。”
我嗯了一声也去取自己的潜水服。
甲板上阵阵夜风，凉意紧跟袭来。
曼施坦因教授提醒，“你们的氧气瓶能提供3小时的氧气，务必自己把握好时间。生命绳外壳是纳米纤维，有意外我们也会通过这个将你们带回来。”
恺撒还是半插着腰，头发被吹的后飘，意气风发，看不出一丝担心。
提着照明灯，江面看下去是一片深绿，我早早戴好潜水头盔，扯扯腰上的细绳，检查身上的装备。
“你们的目标就是找到还在孵化重塑的龙卵，”曼施坦因教授下令，“炸掉它，强迫它提前孵化。”
“保证完成任务。”恺撒戴上头盔。
曼施坦因教授说，“祝你们顺利。”
我和恺撒同时跳下甲板，激起一片水花而后消失不见。
冰冷刺骨的江水包裹着身体，手中握着的照明灯具仅照亮周围一圈。在灯具照明的极限处隐隐能看到凯撒的身影。
我对他指了指腰上的增重，“先下去吧。”
“不用那么如临大敌，”恺撒说，“现在还只是开胃菜。”
就算他这么说我也不会轻松倒哪里去……
总之也附和“好的。”
恺撒，“我先下去。”
虽然也没有被看不起，但是还是有种微妙的不爽感。
他是队长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落后他半步的距离，跟着放松任重力带着我下潜。
久违的，我再次见到了青铜门，和记忆中灵视那次不一样的是门上多了更多斑驳的铜锈，这种和记忆中差错感，让我甚至有种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感觉。
没有多看门上狰狞的人脸，恺撒凑上去观察，“长得挺奇特的。”他客观评价。
没有多评价，我手指摸到腰间的包上，将装有“钥匙”血液的针管取出。再根据曼施坦因教授的指引把血挤出抹在青铜门上面。
随着青铜大门的打开，带着令人牙酸的声音，巨大的吸力把我们直接卷入其中。我的头狠狠磕上了石壁，好在有头盔防护，剩下的微晕感觉也很快就消退了。
下一刻我们已经被卷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上浮游去发现这里是有空气和“岸”的。
恺撒已经翻上了岸边，他向我伸手，“没有问题吧？”
顿了顿，我错开了对方的手自己双手一撑翻上来，“没事。”然后开始联络起教授，“a组汇报，a组汇报。”
曼施坦因教授通过“生命线”联系我们，“摩尼亚赫号收到，你们现在的情况如何。”
“我们已经成功进入到青铜门内部，和情报中不同的是多了氧气，还有蛇面的青铜像。”我看了眼服饰各异的蛇脸青铜像，这些青铜像密密麻麻依序往后排列着，规律但有令人说不出的不适。
恺撒没有选择打断汇报，先对着我们所在的地方拍了几张传给曼施坦因教授，以供他更直观了解到现场情况。
“应该是为了配合龙王现在的习性，它现在也是需要氧的。”曼施坦因教授说。
至于现场蛇脸的青铜像，恺撒先曼施坦因教授对我解释道，“《冰海残卷》，”他对我指着前面的路，手指又划过两旁的青铜像，“不只看这些青铜像，你选修有龙族史吧？这是朝见龙王的必经之路。”
我想起来教授提到过的名字，“圣堂之路。”
“bingo，知识还在。”恺撒打了响指，“不过你们兄妹俩话还真是少。”
“……”有没有可能是我不是很想和你说）
船内，楚子航板着脸看通讯台，表情说不出是赞同还是不赞同。
路明非看的心想会长你可别说了，师兄好像已经记下来了，你是活跃气氛，可我们也看得到听得见，你女朋友也在这呢。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抓紧时间继续找路吧。”曼施坦因教授说。
我反驳的话也堵在了口中，瘪了一下嘴，等恺撒拿出引路工具。
恺撒将试剂倒入水路中，荧光剂液立刻向左上的一个方向延伸“游”去。
我和他没再聊天，专心赶路，跟着指引向中心靠拢。
路过两边微微侧身的青铜像，能看见最前方巨大的倒立的青铜树的纹路。在它之下的是巨大的宫殿。
越靠近，我越是有总说不出的怪异感，细究起来又抓不住头绪。
这个宫殿比常规建筑是在要大出太多，比例更接近于青铜门，有巨物恐惧症的人看见应该已经在头晕目眩了，我想。
呕。
“你没事吧？”
我深呼吸压下不适，“没事。”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