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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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中也不多言，反正儿子大了，他自然管不了他的想法。
“这些事情都随你，反正尽快办。”
王明之点点头，将尽数计谋敛在眼底：“爹，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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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情过于尴尬，郑青烟摔了一次身上也不自在，便寻了个借口躲清净。
她慢悠悠去了附近的湖边小屋吹吹风，沿途甚少人经过，她拿着扇子一下又一下给自己扇着，倒是显得轻松自在。
霜薇手上提着篮子，里面放着一些茶水点心，只不过她暂时并未将其摆出来，郑青烟也只是吩咐她提着，按照她的吩咐来。
约是有一炷香的时间，郑青烟等的累了，瞧见周围还是没人，皱眉有些诧异。
“怎么还没来？”
霜薇吃惊，她家小姐在等什么人吗？
“小姐，您是在等谁吗？”
郑青烟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不觉说漏了嘴，强撑笑脸：“没，你将东西放下，替我回府叫个马车来，我腿又疼了。”
她说完，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昨日郑青烟摔了一跤，霜薇以为她是伤又严重了，心中担忧，便马上放下了篮子。
“那……小姐，奴婢若是回去了，你一个在此处岂不是不安全？”
郑青烟撑着桌面，摆摆手，“你快些去，我也能快些回去。”
不疑有他，霜薇连忙点点头，生怕耽误了一刻。
今日早起郑青烟特意问了门房的人，说是马车被穆少槿带出去了，她才谎称要马车，只不过想把霜薇支走罢了。
她现在有些忐忑，毕竟那人约她在这种空旷偏僻的地方见面，很难不被人知晓，若是被穆少槿知道，她自然觉得心虚，毕竟她如今已嫁为人妇。
昨夜，穆少槿离去后，她便收到了一份特殊的信封，除了这个地点，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可她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王明之的笔迹。
她既气恼又委屈，她原本想着将此人所有的一切全部丢掉，可看见那封信，她却还是来了。
“郑妹妹。”
声音由远及近，来人笑容和暖，语气温柔，步伐轻盈带着一丝温润尔雅的模样。
王明之的出现，终于让郑青烟冷静了下来，这是她成亲后，第二次见到王明之。
上次，是他送锦缎。
这次，不知又为何事。
或许是被穆少槿影响了心情，她今日再看见王明之那张脸，竟然心里会觉得有些烦躁，虽然从前她的确仰慕眼前的才华，可如今心头浮现的，却是那日林中穆少槿的脸。
郑青烟一言不发，眼底的寒光似乎要将他冷透，令王明之有些尴尬。
他不由分说自己坐了下来，“郑妹妹，我知晓你心中有气，当初我的确该拦着我爹，他年纪大一心又为我着想，这才让这门亲事给作废了的，你是知道我的，我肯定没这个心思的。”
郑青烟疑惑抬起头：“你没这个心思？”
她手指轻轻划过木质的桌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
“那你对沈家小姐也没心思？”
王明之脸色瞬间煞白，郑青烟的反应与之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郑妹妹，你听我解释，那日退婚的事情，的确是我们家不对，可那也是你非拉着归荑打闹这才败坏了名声，我父亲他不得已而为之啊！”
郑青烟手指端起一杯茶，茶早已凉透，可她仍旧仰头喝了下去，自嘲道：“的确，不得已，我明白的。”
见郑青烟没有抓着问题不放，王明之语气也和缓了下来。
“你明白就好。”
郑青烟：“没事了是吧？那我便要回去了。”
见她要走，王明之慌忙拦住了她，“哎，别急别急啊，我今日就是要跟你解释清楚的，从前在平州的时候，我哪一次不是维护于你的，这么快你便忘了吗？”
郑青烟微微皱眉，不由得想起从前平州县里的夏天，她经常忍受蚊虫叮咬守在下山的路口等王明之，可他一去就是一整天，偶尔被闲逛的其他小姑娘看见，便有人嘲讽她是王明之的跟屁虫。
她不服气，等到傍晚王明之回来，她非要他去跟其他人解释，可那些姑娘根本不听，表面道歉，背地里却偷偷欺负她。
后来，她同那些人打了一架，被她们的哥哥们找来寻事，王明之也会帮她说话，可是他越说，那些姑娘们反而越生气了。
郑青烟握紧的手指松了开，眸色平静：“没忘，所以你今日来有什么事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也不是傻子，没幻想过王明之会同她在这里叙旧情。
王明之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有些发愣，继而答：“那个……的确没什么事，就是关心你近况，上次在锦绣坊见到你，觉得你气色不佳，所以……”
郑青烟微微一笑，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模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王明之欣喜点头，“郑妹妹，你问便是。”
郑青烟：“你可还记得，那日我去湖边凉亭找你时，给你带的什么东西？”
王明之听完，背后发凉，当时他压根没注意郑青烟塞在他手中的东西，全然都在想着如何同沈归荑作诗，不过他很快稳定了心神，想着往日郑青烟送他的东西，信心满满道。
“这个我当然记得，是山水画，你当时去了画坊我就猜到了，只不过后来你落水后我一着急就忘了收起来，恐怕如今已经找不到了。”
他侧目看向郑青烟，有些心虚：“对吗？”
郑青烟一身柔骨，此刻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很快她便笑的灿烂，再次抬起了头，眼底却没了期待。
“原来你还记得啊。”
原来，那副画他竟然连打开都不曾打开过。
也难怪，他不知道当初她送的是何物。
王明之瞧见郑青烟脸色不对，他赶紧起了身，要往她那边靠近，正在此时，一道剑气袭来，同时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站住！”
郑青烟原本是坐着的，此刻被声音吓到猛然往声音来源处看去，一道黑影忽然闪过她面前，一脚踢开了她身边的王明之，继而用力掐住了她的喉咙。
郑青烟瞬间呼吸不过来，几乎快要窒息而死，她只能被那黑影拖着往后走，手指却不停掰开那只手，她整个人仰着感觉脖子都快要断掉了。
“救——”
她整个人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只能惊恐看着眼前出现的越来越多的人。
王明之瞧见眼前的场景，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找了个安全的位置躲了起来。
此刻，一位身着黑色劲装，外罩紫色披风的男子站在了队伍最前方。
“还要做无谓挣扎？”
黑影蒙面冷笑：“若不想让这个女人死，那就让你的人都撤了，否则，我立刻杀她陪葬！”
紫衣男子见状，示意身旁人撤离，很快那些人转身消失。
“好了，我已经让他们离开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你放了这个姑娘。”
“一辆马车，一个车夫，送我出城后我自然会放了他们！”
紫衣男子冷笑：“若给了你马车，你反而杀人灭口，逃之夭夭，我岂不是还要落下一个失职的罪名？”
“可若只是救不下人质，那我顶多抓你回去将功折罪，还能平一半的罪过，如此一来，你觉得本大人会答应你的条件吗？”
“你——”
那黑影瞬间额头流汗，精神高度紧张，他不停张扬周围，方才那熟悉的人影此刻也没了影子，他不由得气急败坏。
“你这当官的竟然不管百姓死活？”
紫衣男子从容不迫，得意点点头：“哎，对了，如今朝廷还就是让我这种人来做官，像你这种心肠软的注定做不了官，因为我这种官，必须铁石心肠，你可懂啊？”
黑影怒气冲天，狠狠呸了一口，“狗官，就是因为有你们这种人，这世道才如此黑！”
“不过，你放心。”他朝着远处望了一眼，随即说道：“你若是想逃，那便尽管逃，反正你抓不抓旁的人，我依然可以将你抓回来，可是你千万别死了，要不然就是我这种狗官继续活着为祸世间了。”
“呸！什么再世青天，全是狗屁！”
黑影手中愈发狠厉起来，力气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他正要后退，却听见马车疾驰而来的声音。
紫衣男子却微微一笑，“马车来了。快上去吧。”
这语气听起来，像是无尽的嘲讽。
可他顾不上这么多，掳着郑青烟就要往这边而来，可就在他转头这一刻，两道劲风吹过，一枚银针飞过郑青烟的脖子准确扎在了那只手上，黑影瞬间失去知觉缓缓倒地。
失去了重心的郑青烟不由得往地上了倒了下去。
“小心！”
两只手同时伸了过去，可穆少槿动作更快速，直接揽住了郑青烟的腰，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此刻她猛然松了一口气，很快昏睡过去，只留下脖子上一排手指痕迹。
“少槿，你来的真是及时！”
紫衣男子刚想接下一句，谁知穆少槿匆匆忙忙抱着郑青烟已经上了马车，“哲羽，我先将她带回去，具体情况你不忙的话去府中具体商议，我先走了。”
“哎——”
许哲羽站在原地，看着已经走远的马车，倒是好奇，刚才那位姑娘是何人，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了什么事。
穆少槿不是成亲了吗？
怎么，如今这才多久，又带一个姑娘回家？
他赶紧让人将刚才那人灌了药送回大理寺，“不给饭不给水，让人检查完他的全身等着我回去审，这期间不许任何人去提审。”
“是，大人。”
随后，许哲羽迅速朝着马车离开的方向而去。
穆府。
郑青烟似乎又做了噩梦，梦里她落入水中想要挣扎出去，却一直有人掐住她的脖子，她没办法呼吸差点要溺亡了。
她眼睛闭着不得安生，穆少槿在一旁急的要命。
“大夫，如何了？”
老者不由得汗珠滚落，上次被陌生男子半夜叫来给眼前这个男子看伤，今日他好不容易空闲，又被叫来给这位夫人看病。
这家里真是祸事不断。
老者摆摆手，“大人莫慌，这位夫人只是惊吓过度，所以才昏倒了，她脖子上的伤痕涂些药，两日便会消除，您不必担忧。”
听完，穆少槿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样啊，那她这会儿怎么还不醒？”
老者安抚他：“夫人心绪不宁，气色忧郁，身子有些孱弱，如今又受惊过度，难免会昏睡一段时间，大人不必过于担忧，只需要让人守着这位夫人，待她醒过来，喂些暖胃的汤水养着精神就好了。”
“好，那就谢谢大夫了。”
季陵见状，很快跟着大夫一块出去了。
盛奚在门口站着，他赶紧拉住季陵悄悄说了两句，随后才走到了门口，轻声唤着。“将军。”
他不敢太大声，生怕吵醒了自家夫人。
穆少槿起了身，让门口的霜兰进去看着，自己则跟着盛奚去了书房。
书房里，盛奚这才将今日的一切重新复述了一遍，“将军，卑职疏忽，未曾察觉到有人将信送去了和风堂，否则夫人也不会受此劫难。”
穆少槿摇头，“信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到时候我去处理，你查清楚跟她见面的是什么人了吗？”
“是礼部尚书王大人的独子，王明之，如今是尚书中司侍郎。他之前曾与夫人是青梅竹马，只不过如今都说他要与中书侍郎沈家结亲。”
“又是他……”
穆少槿握紧了手指，上次的事情因他而起，如今这件事又与他相关。
“你派人盯着他，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将军。”
盛奚领了命，快速离开了书房。
不久，门口传来声音。
“将军，大理寺少卿许大人前来拜访，正在前厅等您。”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来。”他伸手将书案上的书卷收了起来，随后将一个信封塞进了旁边的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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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
许哲羽四处打量着穆府的庭院，并未在前厅坐太久，他站在树下抬头看着天，沉思良久。
“哲羽，你来了。”
穆少槿从长廊过来，语气不似方才那般疾言厉色，许哲羽便猜到了几分，“那位姑娘没事了吧？”
穆少槿示意让人将茶送出来，二人在树下坐着。
“什么姑娘，那是我夫人。”
许哲羽：“？”
“不对吧？”
他仔细回想了一遍又一遍，有些疑惑：“你不是曾说女子麻烦，就算成亲也是被逼无奈吗？”
“当时……吃醉了酒，岂可当真？”
穆少槿喃喃自语，一点都不似在湖边那样杀伐果断，倒是像害羞一般，不停解释。
“何况，这是陛下赐婚，若真出了事，我如何跟陛下交代，跟郑家交代？”
许哲羽摇摇头，眼底是七分犹豫，“这话听着不像实话，倒像戏文里的台词。”
穆少槿端起茶来一饮而尽，重重将杯盏置于桌上，“我才不看戏文，那种文绉绉的曲调我不爱。倒是你，整日泡在戏院里，也没见你带回一个姑娘来。”
“行吧行吧，打住！”许哲羽不再多问，“你说话我越来越不爱听，别说了！”
他默默捏了两颗花生，“我今日去追这城中的盗匪，结果他们不止一人，我抓到了其中一个，查到了那附近的酒楼，结果一不留神让人给跑了，后来就是你看见的那样了。
他恰好掳了嫂子，你又刚好驾着马车，这一切果真像戏文里的一样啊。”
他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从此路经过，只不过他没想到今日这么巧，会遇上这件事。
“戏什么文，你那大理寺的人手够用吗？这都抓多久的盗匪了还没抓完。”
“你这人——”
许哲羽直接抱拳，“告辞，我不待了还不成嘛，有必要这么赶人么？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他正要离去，穆少槿抬手按在他的肩头，语气沉重：“多加小心。”
许哲羽不减丝毫意气，“放心，没问题！”
因为邓婶一直在静养，穆少槿如往常一般去探望后，转身回了前院，结果撞上季陵送大夫出门。
他有些诧异，“嗯？”
季陵看见穆少槿，赶紧将实情说了出来，“是霜薇回来找车不幸受伤了，盛奚正在那边守着，这大夫刚给她瞧完。”
穆少槿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开。
他原本想，坐在院中独自一人清净片刻，可不多会儿便鬼使神差踏进了屋内。
床榻上，美人双眸紧闭，脸色恢复了红润，可脖上的红色手指痕迹依旧清晰可见，
他一步一步缓缓朝着屋内靠近。
“将军——”
霜兰看见穆少槿进来，赶紧站了起来，她方才守的太累便靠在床边躲了会儿懒。
穆少槿将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不必出声，直接出去。
霜兰连忙点头，很快将门关上离去。
他不知今日郑青烟为何而去，可当时看见她那痛苦的模样，他真的想要将那人给按在地上千刀万剐了，直接剥皮抽筋拔骨，让他慢慢流血而死。
他欲伸手抚上那雪白柔软的颈，可郑青烟像是发觉了似的，不经意抬手朝着空气一挥，继而皱了眉又沉沉睡去，吓的他赶紧收了手。
这若是在战场上，他能够看穿敌军的战术，并且快速制定应敌之策丝毫不胆怯，可如今他却犹犹豫豫，仿佛在做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他寸步不离守着郑青烟，抬眸却看见在她枕头下方露出了一小截突出的东西。
穆少槿微微有些好奇，他观察郑青烟还未苏醒，便伸手将那东西抽了出来。
入眼是一本巴掌大小的册子，四四方方，封面并未书名字，只有两条鱼在水中嬉戏的场景。
这册子穆少槿觉得熟悉，昨晚就因为这个册子，郑青烟好像顾不上腿上也要藏起来不让他发现，如今却只压在枕头下，他倒是扫过一眼，倒是没细看，原以为是女儿家爱看的戏文之类的便默不作声没询问。
他掀开册子的第一页，忽然脑中像是炸开了花一般，紧接着往后翻下去，各种不堪入目的场景简直让人看了以后要血脉喷张。
他快速翻看了一遍，那里面的场景竟然清晰刻入了他脑海之中。
“啪——”
他合上册子，闭上眼睛，试图想让自己冷静一下。
“不……不……”
这时郑青烟将被子掀开了，或许是热了的缘故，她的手臂就这么明晃晃裸露在外面，她的肌肤晶莹光滑，吹弹可破，令人心动。
因她脖子疼痛，为了减轻负担，她尽量将头仰着，那双唇不停微微吐气，对穆少槿像是有了致命吸引力一般。
“嘶——”
似乎郑青烟踢到了被子，她忍不住吃痛起来，眉头拧在一起，睡的极其不安稳。
穆少槿起身，握紧了手指想要克制住内心的冲动，他的确有那样的想法，可他不能。
他不能一错再错。
随后，他转身找到了这房间里留下的伤药，果然，还是昨晚的位置，郑青烟没有挪动分毫。
他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在那双滑嫩如雪的玉足里，他找到了昨日受伤的那处地方。
他的手握的住斩杀敌军的宝剑，也握的住性格爆烈的战马，可如今握着手中的玉足，他却生怕使劲弄疼了她。
他一点一点将药涂在了那受伤的位置，轻声轻语：“都伤成这样了，出门还不多带些人，还故意瞒着我的，真是长本事了。”
这些话，他又不敢当着郑青烟的面讲，毕竟她那样的脾气，肯定一言不合扭头又要将回郑家挂在嘴边。
这偌大的将军府，若真是少了她，恐怕也会失去挺多乐趣。
“不……不要……”
郑青烟整个人忽然扭动起来，开始扒拉自己的衣服，她眉头紧锁，语气急促，似乎正在被迫做某件事情。
正当穆少槿不知发生了何事时，只看见一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他眼前，他诧异睁大了眼睛，盯着那柔软的地方发愣。
他从未想过在这种情景下，会欣赏到如此波澜壮阔的景色，瞬间大脑充血，无数小人的肮脏想法涌入他的脑海里。
他不受控制一般，朝着那抹春色走了过去，他神色紧张，不自觉舔了一口嘴唇，生怕郑青烟会突然醒来。
他也是正常人，他自从摸过郑青烟的细腰后，午夜梦回里总会梦见那腰的主人，坐在自己的怀里，被他狠狠欺负。
梦醒，只不过独留他一个人而已。
如今，那细腰的主人，就在他眼前。
那抹柔软，也能触手可及。
穆少槿的手掌缓慢朝着她的衣衫伸去，只差一寸，他便能美梦成真。
“嗯~”郑青烟转了头，不小心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吃痛呼出声。
穆少槿手指猛然缩了回去，抬手将被子盖在了郑青烟身上，脸色极其不正常，转身直接出了门，一气呵成不带一丝犹豫。
穆少槿低声咒骂了一句：“当真是疯了。”
霜兰站在门外，看见穆少槿皱着眉离开，有些诧异。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疯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