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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你们学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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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初凡朋友圈第一条是李晗的，不是他经常发的吃喝玩乐九宫图。
而是发了张他俩的合照，还有一张不知道哪里的湖，配了一段不知道哪里抄来的矫情文字：逝去的青春里独留我的回忆。
照片还是黑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悼念哪个掉湖溺死的故人。
贺初凡一看评论，果然有人想歪了。
-出啥事了？担忧。
-点蜡？
这两条评论是打篮球校外认识的人评的，和他不熟，不知道他转学的事情。
贺初凡回复评论，还活着！谢谢。
接着切到李晗微信，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敲。
-靠，李晗你等着被追杀吧。
李晗那边回，
-兄弟我错了。
贺初凡说，
-我没你这兄弟。
-那爸爸？
-我都挂了，发什么微信啊，有事烧纸。
李晗打了个视频通话过来，贺初凡接了。
“唉，谁让你最近对我爱答不理，发消息都不回，我难过嘛。”李晗说，“看我消瘦的小脸，想你想的。”
贺初凡说：“瘦了吗？我看胖了三斤。”
李晗抗议：“哪有？”
贺初凡揉了揉头发，说：“那什么，我最近心情不好，都没怎么看微信。”贺初凡找了个借口解释自己为什么没回消息。
其实他有看到李晗发的消息，但心情不是很好，就会有些任性，回消息都看心情回。
李晗每天发消息都是说原来班级里的事，刚开始贺初凡还能接上几句，慢慢地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现在贺初凡已经不在那个圈子，那个地方发生的事他已经没法感同身受。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从一个地方离开，慢慢的在那经历的一切都被甩在身后，不管是人还是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李晗问。
“没什么，一些以前的事。”贺初凡其实不喜欢暴露自己负面的情绪，在人前都是乐观开朗的，所以喜欢和他玩的人很多，但真正算得上好友的，却不多。
李晗知道他的性格，也没再多问，安慰了几句，又说了几个段子逗他开心。
周五，熬过了两节课，到了大课间。
李晗发了张位置的截图过来，显示他在L市市内。
贺初凡有些惊讶，问，
-你怎么过来了？
-来找你玩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现在在学校上课，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晗那边有些迷茫，他兄弟什么时候还在乎上不上课了？
-啊？
-等着，我逃课去接你。
-够兄弟。
李晗发了定位过来，不远，距离只有三公里。
贺初凡在直接逃课和请个假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去跟班主任请个假。
贺初凡请的病假，假装肚子疼。他装得挺像的，一进办公室，捂着肚子咬着牙，一副在忍疼的模样。班主任没有怀疑，直接给他批了假。
拿到假条，贺初凡去了西街，那有租电瓶车的租车行，贺初凡打算租个电瓶车去接李晗。
贺初凡骑着电瓶车过来的时候，戴着酷炫的黑色头盔，朝自己招手的时候，李晗差点没认出来。贺初凡电瓶车开出摩托车的气势，带着特有的回到自己地盘的嚣张。
贺初凡问：“你怎么过来的？”
李晗说：“蹭我哥的车，他路过。明儿他再路过，再回去。”
李晗问：“有没有想我啊？”
贺初凡说：“没有。”
李晗嗔道： “薄情郎。”
“那带我去玩吧。”李晗跨上车，举起手摆了摆，说，“出发。”
贺初凡把另一个头盔递给李晗，“你也得跟我说个地儿啊？想去哪玩？”
李晗接过头盔戴上，“我吧，主要是来看你的，我也没想好地方，你随便带我转转吧。”
“那就真随便转转咯。”看风景是其次，李晗对吃的才是真正感兴趣。
贺初凡带着去了几个网红景点看看，中途吃了个午饭。几个景点转完，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李晗说：“你这边真不错的，风景好空气好，雾霾都没有的，我都想转学。”
贺初凡说：“那你转一个试试。”
李晗嘿嘿笑了一声。
贺初凡知道李晗的意思，胡来他哥得打断他的腿。
俩在外无法无天，在家夹着尾巴做人的，李是怕他哥，他自己是怕老爸。他俩都能互相理解，这共同点是他们俩友谊地久天长的支柱之一。
又逛到了晚饭时间，贺初凡问李晗：“待会儿想吃什么？”
李晗说：“来点烧烤吧。”
吃烧烤的话，贺初凡有以前常去的一家老店，现在还开着，生意特别火，估计还能开上个一百年吧。
决定去那了，贺初凡在网上提前订了包厢，不然过去了还得排队。
这家店店外搭了棚子，加了桌椅，店内有包厢。木桌子，木椅子都用到布满划痕，很有年代感。
李晗是个挺容易伤感的人，边和贺初凡聊，边借酒消愁，不知不觉中喝了好几瓶啤酒。
吃完出来，李晗有些醉醺醺的，还好酒品好，没闹，乖乖地被贺初凡扶着出来了。
贺初凡扶着李晗出来的时候，店外有两拨人推推搡搡地，一副要打起来的架势。
李晗看其中一拨身上的校服有点眼熟，又看贺初凡身上穿的，那是一毛一样。
李晗问： “你们学校的人？管不管？”
贺初凡一看，还真是，是学校那几个以李斯为首的刺头。
“不用管。”贺初凡说。
贺初凡看到老板在淡定的打电话报警，一看就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的样子。
他们这边出警速度一向可以的，而且两拨人都赤手空拳的，闹不出什么大事来。这几个刺头就是熊孩子级别的，出了社会分分钟教做人，总是要吃点教训的。
他们都喝了酒，不能骑车，得打车回去。
贺初凡打开手机的叫车软件，叫完车后，听见周围围观群众一阵惊呼。
原来是有人上手抄酒瓶子了，砸了李斯，酒瓶子在李斯的后肩上碎裂开来。
一看这架势，得流血收场了。
贺初凡脱了校服，让李晗拿着。
李晗说：“今天这么刺激，不用我上吗？”
“上什么上？你想想看你今天喝了几瓶酒，脚下都飘了。”贺初凡交代道：“待会车来了，先上车等我。”
贺初凡走到那两拨人中间，拍拍拿酒瓶子的那人。
那人扭头过来看他。
贺初凡一拳朝他的脸挥过去。
那人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摔倒在地。
贺初凡打倒了几个人，冲李斯他们说：“还愣着干嘛，跑呀。”
几个人如梦初醒，都跑了。
这时，贺初凡叫的车也到了，他也飞快地蹿上车。
留下那几个混子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的。
贺初凡和李晗回到江景。
李晗耷拉着眼睛，说： “凡儿，我困了。”
“困了就睡觉。”贺初凡把李晗放到客房。
贺初凡喝了酒，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先去洗个澡。
洗澡的时候水冲在手臂上，贺初凡发觉手臂有些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伤了，估计酒瓶子割到的，喝了酒有点醉，暂时麻痹了疼痛，这会被水冲刷着才发觉疼。伤口在手臂后侧，贺初凡拧着胳膊照镜子，血糊糊一片还挺吓人的。
贺初凡匆匆洗完澡，犹豫着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伤口。
想到去医院，贺初凡犯懒了，最后决定他自己弄弄就行。
别墅在他们没住的这两年里，虽然有专人负责看护打扫，但也不是面面俱到的。比如现在，贺初凡找了一圈，也没找着药箱。
贺初凡犯了难，想了想，打开微信给秦许发了条消息，
-秦许你家有没有酒精碘伏这些。
秦许很快就回复了，
-有，怎么了？
-手受伤了
贺初凡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
-你在哪？
-我就在江景这边
贺初凡刚洗完澡，还穿着拖鞋，本来打算换鞋过去秦许家拿药，没想到换双鞋的功夫，秦许已经提着药箱过来了。
秦许依旧是沉着冷静的神态，除了风衣外套下露出一截睡裤，暴露了他的着急。
贺初凡接过药箱说：“我自己来就行，你先回去吧，晚上风大，别着凉了，我自己处理就行。”
“我帮你。”秦许看着贺初凡的手臂说，“这个位置你不好自己处理。”
贺初凡想了想没拒绝，谢过了秦许的好意，自觉地坐在沙发上，把短袖往上撸，把有些被遮住的伤口露出来。
秦许把药箱放到边上的茶几上，又把要用的药一一拿出来，秦许沉默着做事，贺初凡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秦许做事很有条理，贺初凡看着，觉得他斯斯文文的，白皙修长的手也很好看。
秦许先是用棉球蘸酒精，把伤口周围晕开的血都擦干净了。擦到伤口附近时，秦许说：“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贺初凡应声： “嗯。”
秦许动作很轻，声音也温柔，贺初凡本来就有些犯困，这会儿真想直接睡过去了。不过伤口碰上酒精的刺痛感，让他又清醒过来。
秦许问：“怎么受伤了？”
贺初凡说：“就不小心被割到了。”
贺初凡不愿意提，秦许也不多问，只说：“下次小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