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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赠曲挚友 在这遇见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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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遇见沈笙是萧桃没想到的。萧桃的娘亲年轻是的琴艺是宁城一绝,常进宫与皇上献艺,岳林也是被萧然的琴声闩住了心,与岳林成亲后就不再在众人面前抚琴。萧桃从小爱玩,在岳家时也没见过娘亲弹琴,后来跟娘亲隐居后,娘亲倒是经常抓她抚琴认律,时日久了,她的琴技,也不亚于娘亲。
两年前除夕前夜,萧桃独自晃荡到集市,大雪纷飞,人来人往。萧桃跃上一家酒楼屋顶,看到对面一男子坐在窗口独自饮酒,身边的玉琴琴弦皆被挑断。她飞身下去,钻进男子窗前。男子生像柔美,脸上却挂满了泪痕,看见萧桃,倒也不惊奇。
“怎么,喝两杯?”男子将酒杯递过,声音沙哑无力。
萧桃接过,“你这酒,是为这琴所喝?”
“我从三岁开始学琴,师父带着我四处卖艺,谱下了多首流传市井的琴谱,那乐之琴音,便出自我师傅手下。师父死后我便流落至此,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这把琴了。”男子摸着玉琴,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为何又把琴弦全给断了?”萧桃看见琴旁一把小刀,想来是这男子自断琴弦。
“我来到此处之后,也写了不少曲子,在这里,我抚琴,璇儿跳舞,虽说是烟花之地,但我俩一直是卖艺不卖身。过完年,璇儿就要嫁入宫门了,我原本想着赚了钱我就带璇儿离开,就算是其他达官贵人我甚至都不在怕的,没想到这个人,”男子将杯中酒饮尽,“我无论如何也不敢作对,最主要啊,璇儿对入宫倒充满了企盼,甚至与我断绝了情谊。”
萧桃无言,男女之情她不懂也不想劝慰,只是可惜这上好的古琴。她跃进黑夜中,留这男子继续独酌。
一刻钟后,萧桃又从窗口爬了进去。她的头上肩上沾着薄薄雪花,抱着琴放在了屋内桌上。不懂她去哪里淘来的琴弦,男子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琴弦装上,又抚了半首琴曲继续调整,然后掏出纸笔写着什么东西。男子没有力气问她,一头栽在了地上。
第二天,沈笙从床上醒来,屋里的窗没有关严,飞落进来的雪花在窗前铺了厚厚一层,断掉的琴弦不知何时已恢复原样,琴下还押着几张琴谱。他喝了杯茶清醒了一会,按照琴谱抚上了琴弦。这曲是他从未听过的,此曲时而大气磅礴,时而又温婉缠绵,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游丝云雀哀愁,弹奏之间却丝毫不觉得突兀,反而是浑然天成。一曲作罢,他的眼泪已沾湿琴案,心情却豁然开朗,发现琴谱后写着:“相识一场,将此曲赠与你。儿女情长,不如琴声悠扬。”
皇上纳妃,纳的还是一名青楼女子。世人不知他们是如何勾搭上的,只是见宫中浩荡车马停立于合欢楼前,都忍不住去凑一番热闹。
璇儿着粉色华服,扶着一位嬷嬷的手慢步至轿辇前,路边如城墙般围拦的士兵后挤满了伸长脖子的老老少少。突然,从上方传来一阵琴曲,琴曲慢慢飘扬至人们耳中,仿佛见有凤随曲起舞。躁动的人们慢慢平静了下来,抬头寻找琴声方向。琴曲结束,不少青年男女脸上有泪逝过。人们见一身着红衣的男子,怀里抱着一把琴,从屋顶跃下远去。鼓乐奏起,迎亲队伍开始前行。从那以后,沈笙一曲成名,他与璇儿的故事,也经过说书人的编排,道道相传。
萧桃入城时,时常去沈笙那蹭吃蹭喝,作为回报也指点一下沈笙一些新曲,你来我往,两人也成了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