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番外十二：爽到爆 为以后一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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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活跃了一晚的程斐昊精神气爽地起床。
许是过度疲惫，怀里的邵瑾瑜难得睡得比他还沉，此刻依旧睡得香。瞧女孩儿没有半点外来修饰却依旧清秀漂亮的睡颜，他想亲她的念头蠢蠢欲动却担心把她吵醒了。
一年来他的画册里经常出现她的身影，可双颊的白里透红他却怎么都调不出，不是太粉嫩就是太苍白。画了一张又一张，他仍旧没法画出她眉眼和鼻梁线条的柔和，神韵也总是差那么一些。
没沮丧或是责怪自己画功不够好，他只当他的小仙女不是凡人所能描绘出的，就算他再怎么练习，活生生的她始终不会是他纸上那个平面的女人。
舒心地牵起嘴角，程斐昊最终只是给邵瑾瑜整了整被子。瞥见她身上暧昧的点点红痕，他做贼心虚却又忍不住小小地得意了一小会儿。
几秒后，他疑惑地“欸”了一声，发现怎么他浑身上下都那么干净？！
除了几道很浅的抓痕，掀开被子看遍全身都找不着半个吻痕的程斐昊超沮丧，动静之大把怀里的邵瑾瑜都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面向他睁开了眼睛：“早安……”
“小小！为什么我没有的？！”程斐昊指着她肩膀的红印抱怨道，语气听起来有点可怜兮兮，仿佛全部小朋友都收到礼物了除了他是那个被圣诞老人遗忘的小孩。
脑子还未清醒，邵瑾瑜一脸迷茫：“？？”
“我也要！这个！”脸不红心不跳，他就指着她身上的吻痕坚持要求被种草莓。
总算明白过来的邵瑾瑜失笑，回答中带着揶揄：“我跟你不一样，不属小狗的，才不到处乱咬人！”
“不管不管！小小，你不爱我吗？！你的耽美剧里情侣不都给对方做标记的？你看，我全身那么干净，像话吗？！简直像条没人标记没人爱的可怜虫！”
一大早就被迫体验无语的邵瑾瑜：“……”
瞧她不吭声，程斐昊全身心投入地继续着他的表演：“要不是你现在在这里，我都要怀疑昨晚我其实是和我幻想出来的小小上床了！特么可怜！”
第N次被他的无厘头和金马影帝般的演技气笑，邵瑾瑜对准他脖子就一口咬下去：要标记是吧？姐给你标个大的！让你想遮都遮不掉！
“哦，小小，其实你可以不标在那么显眼的地方的……”嘴上抱怨着，脸上的笑意却把他出卖了。
半点没不高兴，程斐昊凑上前就抱着她亲，显然很满意刚刚热腾腾新鲜出炉的盖章。
大清早就被他亲得浑身酥软，犯懒的邵瑾瑜干脆缩在他怀里赖着不起床了。想问他待会儿早餐去哪儿吃，头一抬却见他还在笑，眼里的闪烁从昨晚就没熄灭。
“这么高兴？”程斐昊孩子气的笑容一向很有感染力，让邵瑾瑜不自觉地就跟着牵起嘴角。
“我就是没想过有天我竟然会那么想和一个女人上床，而且还真上了！” 程斐昊轻抚着她发顶，神态放松愉悦，“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和鱼水之欢是无缘了呢……结果竟然爽到爆！”
邵瑾瑜一听就失笑：“从昨晚开始你的口头禅就是爽到爆！”
“因为真的很爽！”程斐昊在她脸颊亲了一口，“非笔墨能形容你懂吗！就——”
察觉他要开始他厚脸皮不羞不臊的演说，邵瑾瑜赶紧伸手捂住他嘴巴，却被他猛亲。手心痒得不行之下，她无奈“撤离”：“你别又说那种话，害羞死了……”
从“小小”到“宝贝儿”到“小小宝宝”，她听了一晚上都快羞得升天，他却精力充沛乐此不疲。她越是害羞，他叫得越是起劲。
“那种话是哪种话？”玩心从来只多不少的程斐昊故意问道，“小小宝宝？”
嗔怒的邵瑾瑜转过身去背向他，鸵鸟一般地把烧得红润的脸埋起来：“我什么都听不到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没关系，我知道就行。”
邵瑾瑜听得懵，却察觉身后的小奶狗搂着她，下巴抵在了她颈肩上。
“你可能没法体会那种被你喜欢的人全身心地接受的感觉，我也说不清，但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完完整整被接纳和包容的安心。”
“特别安心。”怕她没听明白似的，他一直强调，“我就喜欢那样和小小在一起，特别舒服，真的！”
没法换位思考想象自己要是是一男的上床后是不是也会爽到爆而变得如此感性，于是邵瑾瑜只是轻笑：“这是在为下一次的爽到爆铺路么？”
“不是。” 程斐昊果断地否认，“是为以后一辈子的每一次爽到爆铺路。”
邵瑾瑜一愣，眨着眼睛琢磨他这番话的当儿却见程斐昊直起身子，两手撑在她身侧盯着她。
“小小，以后等我的‘讨厌女人病’再好点，再正常点……”
邵瑾瑜插嘴纠正道：“你本来就正常。”
“那等我成熟点不当小哭包了……”
结果她没忍住又插嘴：“斐昊，哭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只是特别温柔，对什么事都很在意才会比别人都想得多。”
程斐昊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继续说：“然后再等我工作赚多点钱，存多点钱买车买房，到那个时候我们结婚好不好？”
这下邵瑾瑜彻底怔住，嘴巴微张着合不上。
结婚？
喜欢了他那么多年，哪怕交往后，她也小心翼翼地把结婚这样的奢望排除在外。许是习惯了悲观，她想过结婚却没想过嫁给爱情，嫁给初恋，嫁给她最爱的程斐昊。
可如今他主动地提起了这话题。
“我……”她张嘴，话没说出口，温热的酸涩却先涌上心头，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角爆发。
忽如其来的“预先求婚”让她幸福得颤抖，程斐昊却只是轻笑：“小小，到时候如果我跟你求婚，你得答应，知道不？”
不知道如何控制好眼里打转的湿润，她别过脸：“霸道死了！”
“小小，你都喜欢我7年啦，得再接再厉继续喜欢7年，14年……70年好不好？做人得坚持到底啊！”程斐昊边说边戳着她脸颊。
“不要脸！”眨着眼睛试图把眼泪都吞回肚子里，邵瑾瑜骂道。
程斐昊不怒反笑，俯下身亲她眼角：“小小，你想啊，结婚了就可以生小宝宝了！”
这回邵瑾瑜终于吃惊地转过头来：“你喜欢小宝宝？”
上次瞧他在面馆把小女孩给瞪哭，她还以为他对那种烦人的屁孩不感兴趣？
程斐昊没多想就说：“其他人的不喜欢，如果是小小的宝宝就喜欢。”
明明是多油腔滑调的词句却让他说得真挚而诚恳。于是从来没想过养小孩的邵瑾瑜只能低下头，安抚着心里排山倒海的感动和因为过度受宠若惊而带来的不安。
谁说她的小奶狗幼稚不成熟？在她只想着未来两年该怎么边读书边打工边谈恋爱的时候，他已经把未来阳光灿烂的一切规划好，暖光中还有她和孩子。
“小小不喜欢宝宝吗？”瞧她不说话，他还以为她不喜欢孩子。
“也不是不喜欢……”她只是认为小孩应该是种麻烦的生物。太麻烦，所以才会怀上后却后悔了最终把他们丢弃。
“小宝宝多好！生了小宝宝我就有多几条萝卜了！这次是小萝卜！我得亲自给他们翻土浇水……”
程斐昊说得兴奋，她都没舍得扰了他兴致：“还要施肥？”
“嗯嗯！把小萝卜养成大萝卜！”
“然后煮来吃，炖花生汤！” 许久不曾唤她为萝卜，邵瑾瑜还以为他早忘了这桩事，没想到竟然还念念不忘啊？
差一点就顺着她的话点头的程斐昊话到嘴边才发觉不对劲：“小小？！恐怖的妈妈！！”
“知道恐怖就好！还养不养小萝卜？”邵瑾瑜被他差点上当舌头却紧急刹车的模样逗笑。
“养，当然养！不会养的话就找你爸妈帮忙，他们把你样得那么好，经验应该不错！”程斐昊没退缩，计划里甚至把帮手们都找好了。
自认不是想象力丰富的人，邵瑾瑜很少做无谓的想象，可现在她却情不自禁地去想象如果她和程斐昊有个孩子，他或是她会长什么样？
会是像他一样活泼好动还是和她一样安静内敛？会不会遗传了他超长的睫毛和大眼睛？
她还以为小奶狗自己都是个大孩子，手抱宝宝的画面一定很滑稽或手忙脚乱，却不想当她真用心去想象后才发现那画面不仅一点都不违和，而且还特别和谐。
他会给宝宝泡牛奶烤蛋糕，会给她说睡前故事哄她睡觉，会和她玩儿逗她笑，会在她跌倒时生病时因为担心而急得红了眼眶……
畅游在自己的幻想中，邵瑾瑜搂着程斐昊，在他眼帘飞快啄了一下：“你会是个好爸爸。”
“那你嫁不嫁？”小奶狗乐呵呵地趁机问道。
“我的鲜花气球和戒指呢？！”
被子里，她踹了他一脚可他却一脸认真：“就这样？鲜花，气球和戒指？不用巧克力不用蛋糕不用蜡烛？”
眼看程斐昊把自己的随口胡说都当真，邵瑾瑜嘴巴一翘，把脸埋进了他胸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奇怪了，她记得自己以前泪点很高，不爱哭的，现在怎么却动不动就掉眼泪？
什么都不用，有他就够了。
这辈子，只要他不放手，她绝不会先下车。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番外十二：爽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