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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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化工厂内部，刺鼻的酸味更加浓烈。工厂内部空间开阔，错综复杂的管道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许多不协调之处：有些管道的衔接处略显模糊，像是未渲染完全的贴图；仪表盘指针静止不动，刻度模糊……整个工厂在嗡嗡低鸣中运转，但是给人的感觉很生硬。
工位分布有些死板，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操作台，屏幕上滚动着简笔画般的流程图。防护面具人呵斥着用木仓托推着动作慢的人。
“搞什么……”一个棕皮肤的男人低声咒骂，不情愿地伸手去触碰操作台。他的手先碰到了屏幕，面前一根手臂粗的管道突然破裂，冒着刺鼻白烟的强酸液体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了他一身！
“啊啊啊——！！”惨叫划破空气，男人瞬间倒地，身体在酸液中发出可怕的“滋滋”声，皮肤和衣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周围的异能者们惊恐地退开，有人捂住嘴干呕，有人面色惨白地别开头。
防护面具人对此视若无睹：“回到岗位！继续工作！违者处死！”
空气凝固了，恐惧像刚刚喷涌而出的酸液，腐蚀着每个人的神经。
太宰治垂下眼睫，目光扫过那根“破裂”的管道接口——那里光滑如初，没有任何爆裂的痕迹，就好像刚才的灾难只是一段强制播放的动画。他微微侧头，与不远处的夏油杰对上了视线。夏油杰微微点了下头，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五条悟歪了歪头，打量着这个呆板的工厂。他撇了撇嘴，手指在操作台上无聊地划拉，屏幕随着他的动作闪烁，甚至短暂地出现了乱码。
中原中也皱眉看着眼前的惨状，拳头握紧又松开。他同样发现了异常：泼洒出的酸液在侵蚀受害者后，并没有继续流淌腐蚀地面，而是到某个界限就停止了扩散，边缘很整齐。他用眼神示意身边的贺湘。
贺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暗了暗，她旁边的谷佳南则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操作台。
——
【为爱献身红花鱼】：看到没？管道破裂的瞬间，接口处是瞬间切换。酸液范围是锁死的，扩散模式是程序化的均匀衰减。还有，你们注意看那些仪表盘和指示灯，亮灭规律是固定的。
【猴子山大王】：嗯，整个空间很虚，像劣质游戏场景。
【手刃亲夫鸡掰猫】：没错没错！
【可可怜怜红蛞蝓】：所以……这里真的是个意识空间或者类似虚拟世界的地方？我们的身体其实在外面？
【为爱献身红花鱼】：可能性高达90%以上。绑架全球分散的百多名异能者，瞬间完成且不留痕迹，现实世界哪有这么方便的能力？但如果是一个能直接作用于精神或意识，并将我们“拉入”某个共同幻境的能力，就解释得通了。外面的身体可能处于昏迷或禁锢状态。
【手刃亲夫鸡掰猫】：那杀人限制就更好解释了！在这里死掉，可能意味着意识被摧毁，或者精神受到不可逆的重创，外面的身体变成植物人甚至脑死亡。所谓的规定，就是这个幻境空间的运行规则。
【猴子山大王】：幕后黑手能制定规则，能瞬间施加即死效果，但本身很可能无法精细操控这个空间的所有细节，所以才会出现这些粗糙的BUG。他需要依靠恐惧和规则来管理我们，而不是亲自下场，说明他自身战斗力可能不强，或者能力有限制。
【为爱献身红花鱼】：Bingo。所以，找到这个空间的核心，我们就能反制，甚至揪出幕后黑手。
【可可怜怜红蛞蝓】：那接下来怎么办？继续陪他们演苦力戏，还是想办法搞点破坏，测试一下这个空间的修复能力和警报机制？
【手刃亲夫鸡掰猫】：当然是搞事啊！早就手痒了！一直装乖好无聊的！
【猴子山大王】：悟，收敛点。测试可以，但别打草惊蛇。我们现在优势在于，对方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看破了本质，以为我们和其他人一样被恐惧支配。
【为爱献身红花鱼】：同意。我们可以有计划地、轻微地试探。比如……中也，你那边操作台右下角有个螺丝，看起来像是装饰品，拧一下试试？注意力度，假装不小心。
——
中原中也余光扫了一眼，果然有个毫无实际固定作用的螺丝帽。他装作调整姿势，手肘不经意地撞了过去。
嗒。
螺丝帽被拧动一圈。
一瞬间，以那个操作台为中心，直径米内的空间，波动了一下，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波动迅速平复，但关注着中原中也动作的所有人都看见了。
防护面具人转过头，目镜对准这个方向。但波动已经消失，中原中也早已恢复成低头研究屏幕的乖顺模样，只是脊背微微绷紧。
面具人的视线扫过几人，没有发现明显异常，警告性地哼了一声，转了回去。
——
【为爱献身红花鱼】：反应很快，但判定机制似乎有点延迟和粗糙。看来规则优先于细节维护。有意思。
【猴子山大王】：漏洞确实存在。接下来，我们需要找出这个空间的规则清单。大家留心一切不自然的地方。
【手刃亲夫鸡掰猫】：明白~找BUG什么的，我最擅长了！看我把这个破空间拆个底朝天！
【可可怜怜红蛞蝓】：你别乱来！听指挥！
【手刃亲夫鸡掰猫】：知道啦知道啦，小蛞蝓好啰嗦。
【为爱献身红花鱼】：好了，集中注意力。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让我们看看，这位躲在幕后的管理员，到底准备了多有趣的剧本。
——
几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于脑内频道交谈，而是如同其他惴惴不安的异能者一样，开始认真地摆弄起眼前的操作台。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