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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九章 阿绿,阿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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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艳的气势彻底地压倒了他们,他们一群人自是不住地卑躬屈膝着,以图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就怕南宫艳一不高兴杀了他们。南宫艳眼睛一眯,喝道:“还不快滚。”
那些人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小人,怎会看不出南宫艳的不耐烦,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哄然地便纷纷地散了去。
阿绿见此,有些奚落地大喊道:“哎,师兄,你别走啊,你不要东西了吗?”说完还叉起腰哈哈大笑着。冬至上前请示道:“宫主,要不要……”南宫艳沉思了一会儿,轻轻地摇了摇头。
“阿绿姑娘,你们星宿派可有一位名为阿紫的姑娘。”我只得再把目标放在了阿绿身上,看她那副精明的样子,实难相信她会不会如实相告。
阿绿并没有多大的刁难,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才答道:“阿紫,没听说过耶?自我入派以来,星宿派也就只有我一名女弟子,其他的皆为男子,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那个阿紫姑娘呢?对了,你是她什么人,为什么要找听她呢?要不要我帮你呢?我在江湖上的人缘广着呢?就当我还你们一个人情如何。”
我笑答道;“谢谢,不用了。”她有些失望,想必她以为我还追问下去,但不到一小会儿功夫,便又笑然拾眼,跳到南宫艳身前,道:“恩人,你好厉害哟,不如就收留我吧,只要你肯收留我,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冬至向前走了两步,头向左稍稍一摇,单手便接住了一支小小的银针,银针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甚是省目,然冷冷道:“同样的手段,已经没用了,下次换个新鲜的吧。”
阿绿哑然失声,向后退了一步,我心里有些了然,想着在之前阿绿势必用此手段对付了冬至一次,不料这一次却失效了,至于为何攻击冬至,这点我倒还未能想透。阿绿见状灵机一动,笑呵呵地道:“这位姐姐,人家只是跟你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嘛,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冬至看南宫艳无任何表示,便道:“这位姑娘,你最好是快快地离开,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阿绿哪肯就此离去,当即便苦着个小脸向南宫艳扑去,南宫艳身形一移,她便跌到了地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失误。
南宫艳冷眼看之,看都没看她一眼,便上马先行离开,冬至一行紧跟其后,我也不得不上路,朝段誉语嫣道:“我们也走吧。”
阿绿不甘心地道:“你们别走啊,走了我怎么办。”段誉本有些不忍心,但见我们都没有理他,也只得作罢,我们一行人刚跃出林子,语嫣不知为何便摔下了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我和段誉赶紧下马,检查着语嫣的伤势。
语嫣满脸苍白,还冒出点点汗粒,我把脉一看,道:“她中毒了。”我也仅把得出她是中毒而致,至于如何地解毒,却是无从下手的,我正欲起身问南宫艳,却根本站不起来,全身疼痛着,尤如刀割般,痛得那冷汗直往上冒。
“婉清,你怎么了,难道你也中毒了。”段誉把语嫣搁到一旁的树边,赶紧过来把我半扶着,我艰难地点了点头,想说些什么,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南宫艳一行也下马至前,瞧冬至三人脸上,也无不显露着痛苦,只不过是强忍着罢了,我已经痛得全身无力了,只得无力地靠在段誉身上,紧咬着双唇,忍受着这般非人的痛苦,南宫艳飞快地抱过我,点了我几处穴道,不到一会儿功夫,疼痛便减轻了许多。
阿绿慢哉慢哉地走出树林,见到我们,装作惊讶的样子,道:“呀,你们这是怎么啦,要不要我帮忙啊。”
是她下的毒,从那副装模作样的神情便可知,但这是为什么呢?南宫艳看向她,道:“解药。”虽然未能看到南宫艳的神情,但从阿绿那惊恐的一刹那还是多少能猜出来的,况且我现在可是在南宫艳的身上,他浑身散发而出的那种气势与迫然,我又岂会毫然不知。
阿绿顿了一下子,道:“解药,我怎么会有解药呢?这毒又不是我下的。”阿绿只是出于教训的心理,但对上南宫艳的强势,难免会有些心虚。
“是吗?”南宫艳单单的一个问名便让阿绿不由得打颤起来,心里的恐惧瞬然上升,有些迟疑着要不要交出解药,如果交了,会有活命的机会吗?如果不交的话,或许还会有一丝希望也不一定。
“没有。”阿绿鼓起勇气,坚决地答道。
南宫艳邪然一笑,一掌挥去,阿绿便躺在地上吐了一口鲜血,南宫艳吩咐道:“冬至,搜身。”冬至虽然也中了毒,但仍然是听话地上前搜了阿绿的身,搜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些东西拿到了南宫艳的面前,一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几个瓷瓶外,就只有那像鼎又不像鼎的东西了,我想那就是星宿派的至宝之物,也是刚才那些人竭力要找的,阿绿有气无力地呐喊道:“你们快把东西还给我,还给我。”
南宫艳拾起那几个瓷瓶一一看之后,才从中拿起一个,从里倒出几粒药丸,亲自喂我服下,然后源源不断地给我输了一些真气,如此之下,我的中毒症状便慢慢地消失,很快地恢复了过来。冬至把解药分给大家后,坐于一旁调息着,段誉担心地道:“婉清,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点了点头,朝南宫艳说了声谢谢之后站起来至语嫣身旁,把了把她的脉,虽然她也已服解药,但毕竟不是练武之人,自是恢复特缓慢,于是我扶起她,要给她输些真气,南宫艳愤然地打掉了我的手,我正要问他,就见他已替语嫣输起真气来。
这还是我所认识的南宫艳吗?不像,一点也不像,今日的他怎么会如此地有人情味呢?南宫艳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何会这般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竟然打破了以往的行事作风,在他看到婉清中毒之时,无疑是有些心慌的,后来见她要输真气给他人,心里是气愤的,自己的身体都还没好全,还去顾及别人,不由自主地便取而代之了。
语嫣的脸慢慢地红润起来,这也表示着她已经没事,她悠悠地睁开眼,看到我们围着她,有些不解地道:“怎么啦,我这是。”
“刚刚你中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和段誉轻柔地把她扶起来,我一一解答着她的疑问。半盏茶的功夫,冬至等人也已恢复如初,她伸手点了阿绿的穴道,请示着要如何办。
南宫艳起身,满脸的杀意,冬至已明白南宫艳的用意,当阿绿意识到自己的危机想要求饶,却已为时过晚,我只能惊然地看着冬至的剑如同流星般划过她的喉咙,在空中飘起点点血珠,瞬时阿绿人已倒了下去,瞪大的眼睛表示着她那刻的恐惧之情。
段誉看着这一幕,支吾地道:“这,这……”南宫艳一行对此并未做出什么反应,但对我、段誉和语嫣来说都还是挺震撼的,毕竟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在眼前消失了啊,虽然论起来应该是她罪有应得。
我们和她无怨无仇,为何她要下毒手呢?恐怕这个答案也会因她的死而无疾于终了,我心里微叹着气,看吧,这就是这个世界,强者生存。一条人命在这个世界算不了什么的,可有可无。
南宫艳看了我一眼,便上马离开,冬至虽疑惑但也随之而去,留下了我们三人,看着那具仍在不断涌出鲜血的尸体,我迟疑着要不要把她处理掉,可是她浑身是血,我内心还是透露出一丝丝的怯然的。
段誉看了看我们,道:“婉清,我们要不要把她埋了。”
要与不要,我在内心做着斗争,半晌之后,我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近她,伸出微颤的手去掀开了她的衣服,查看着她身上可有胎记之类的东西,虽然她只是阿绿,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幸好,她身上没任何胎记,也没任何可证明身份的物品,这让我心底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也幸好她不是阿紫,不然我可良心不安了,阿紫在天龙里虽然行事有些狠辣了,但毕竟还是段正淳的女儿,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嘛。
段誉在我掀开衣服之时便扭过头去了,直到我叫他回头之时,他才转了过来,不解地看着我,用眼神询问着刚才那是在做什么,对此我并未作答,道:“段誉,我们也走吧。”我不想再去看那具冰冷的尸体,也不想去管她,但是就这样撇之而去,心里又始终觉得有些不妥当。
我骑在马背上,甚至不敢再回头去看那阿绿,我无疑是讨厌血液的,因为它给人的感觉只有恐惧与畏然。我想抛开这些杂念,不欲管之,但在走了几丈之外,看到一些乞丐后,我还是欣然地掏出银子,让他们代我处理掉那具尸体,这样我就彻底放心了,直到看到他们完工,我才勒马离开。
其实南宫艳的做法是对的,如果是我,也许我也会如此做吧,唉,这一切都怪阿绿自己,如果她不下毒于我们,南宫艳也不至于如此对她,之前就已给了她一个机会,只怪她自己没有好好珍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