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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靠近 李言追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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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追着学生们上窜下跳，暖阳铺满了操场，活力满满的孩子们聚在一起，稚嫩的表情在春日里格外温馨。记录了一些孩子们运动瞬间后，他退到一旁，坐在花坛边看着五个在跑道上蓄势待发的男孩。
“预备，”一声哨响，跑道两头的体育老师都快速摁下了手里的秒表，加油声此起彼伏，惊起了在树上看热闹的燕子们。
“老师，我们可以看看相片吗？”两个女孩子凑到了李言身边，她们都穿着轻便的卫衣，一个扎着马尾，一个是短短的蘑菇头。“我们已经测试完啦！”马尾女孩亮晶晶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言语中充满了自信，脸上带着可爱的笑容。
李言拨弄着相机靠近她们，一张张地翻动着，两个女孩不时指着抓拍到的搞怪动作哈哈大笑，几个刚测试完的男孩也凑了过来，他们都想看看照片里自己和他人的风采，李言慢慢划动着，看他们跟旁边的同学交流着短暂的评价。
“行了！测试完的赶紧回教室，待会都还有课，别挤着人家老师啦。”身形强壮的体育老师走过来发话了，在还带着凉意的春风里，他竟然穿着短袖，露出晒得黝黑的手臂，手里拿着测试名单，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挎着一副墨镜，有股街头老大的味儿。孩子们无奈，只得悻悻散去。
“老师，也来给我拍几张，回头放公告栏上也好看点。”把学生赶走，体育老师咧着嘴过来搭上李言的肩。
“行，你想怎么拍。”李言抬头看着身旁站着的高大男人，他带着笑意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拉着李言到跑道上凹着造型，在旁边学生嬉笑的调侃下李言将他的英姿全记录了下来，拍完后二人坐在一边审视这照片，发出愉快的调侃和笑声，
下课铃后紧接着运动员进行曲，学生们呼呼啦啦涌到操场排起了队列，随后做起了广播体操，让人不觉想起自己的少年时光。
又一个课间过去，校园里恢复了宁静，李言坐在楼梯口整理着相册，把体育老师别扭搞笑的照片一张张删除着，留下正经的几张。
“怎么在这坐着？去办公室吧。”身后传来温柔的女声，打断李言的专注。他回头看到一双米白的布鞋，鞋头沾着几粒春泥，他露出笑脸抬头对上女孩清澈的双眸，起身拍了拍裤子，“你不上课吗？”他问道。
“上午的课上完了，有一节在下午。”叶梨从楼梯上下来，她没有戴眼镜，短发干练清爽。
“那你现在去哪？”他嘲笑自己这些突如其来的问题。
“学校订了批办公用品，我去街上取货。”她路过李言，径直往前走去。
李言迈下两步阶梯，跟在她身后，“我跟你一起去。”叶梨回头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校长交代要顺应着他，罢了。
“我去开车。”她绕到了教学楼后面，李言将相机整收好塞进包里，不一会儿就见叶梨骑着一辆白色电车出来了，他看着电车圆溜溜的大灯陷入了恍惚。
“你会开吗？”叶梨看着面前发呆的人有点好笑。
“会当然会，只是……”这车跟他设想的有些差距，最起码轮子都少了两个。
叶梨将车停立，起身下车，“那你搭我。”李言跨上电车，试了试手感，叶梨扶住他的肩膀跨身坐在他后面。两人之间隔着李言身后的背包。
“咱们这村里就这条件，低碳环保，把包取下来给我吧。”感觉叶梨往后挪了挪，伸手替他脱下包的肩带。
正好体育老师哼着小曲从楼上下来，李言赶紧招呼：“老兄，快来！”体育老师屁颠颠地走了过来，李言把包脱下塞到他手里：“这包你先替我保管，我回来再取。”
“得嘞！”体育老师将包甩上肩头，李言一扭车把，载着一男一女的白色电驴，发动了起来。叶梨被突然发动的车带动身体前倾，不觉手就搭上李言的肩。门卫大叔早早替他们开了门，站在门口憨笑着送他们离去。
叶梨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出了校门李言就将油门扭到了底，车在无人的柏油村道上疾驰，叶梨只好紧紧拽着李言腰间的衣服，在呼啸的风声中靠近他的耳边大声喊道：你疯啦！电车也飙这么快！下来换我开！”
李言慢慢松手，车速平缓了下来，他感觉十分得意：“试一试看到底能开多快嘛，哈哈别怕，往哪边走啊？”
叶梨无奈，给他指着路。李言看着指向右边的手指，耳畔不只有车过带动的凉风，还有女孩温润的声音，腰间的衣物被一只手拽得紧紧的，背后的人紧靠着他，他又忍不住加快了车速。
在粉红米白果树包围的乡道上，一辆载着青年男女的白色电车时快时慢得前行着。车开过带动树枝摇晃，花瓣正想徐徐落下，就被疾驰而过的风夹杂着女声的唠叨和男声的大笑卷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