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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山间寻人 李言回到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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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回到大伯家，陪奶奶坐着看了半个小时的电视剧，困意上头，摊在沙发上睡到了下午。大伯在院内嚷嚷着要去地里浇水，他伸个懒腰往村口晃去。
下午的斜阳洒在乡间田野，忙碌的农户，交谈的村民，树林里窜出带着小鸡散步的母鸡，卧在水渠里的大鹅，一派和谐温馨。
李言踢着一颗石子，心情愉悦地走着，只见体育老师面色焦急地走过来，还四处张望着，看见他赶紧小跑过来，喘着粗气道：“兄弟，出事了……”李言看着满头大汗的体育老师，满头雾水。
“有两个孩子找不见了，你有空帮忙找找吗？”
“怎么回事？”
“那两个孩子昨天放学没回家，两家大人都以为是去对方家过夜了，没当回事。今早在地里两个爹遇见了一聊，才知道两人彻夜未归，赶紧去学校找，才发现上午没来上学。现在他们大人和班里老师都急疯了……”
“会不会出村了？”李言脱口而出。
“校门口监控正对村口，查过了，两人昨天放学往村里走的，没有出来过。”体育老师慢慢缓了过来。
“那行，我跟你一起去山上找找。两孩子叫啥名？”
“五年级的，一个叫二蛋，一个叫小宇。村里人基本都熟，就是不知躲去哪了。”二人并肩前行，不时向路过的村民询问着。
走在上山的小路上，李言用棍子拨打着路边的荒草，“那个，你叫啥……”他看着前面高大的背影，想搭话又不知该如何称呼。
体育老师弯腰钻进茂密的竹林，“我叫王大军，你叫我大军就行。”竹叶被突入的访客惊动，发出沙沙声，李言跟在其后，踩着地上干枯的树叶，“我叫李言。”
放学了，村校门口挤满了家长，拽着自己的娃就往家里走，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村口大树下坐着二蛋和小宇的妈，两位妇女焦急地向来问候的村民们解释着孩子不见的经过。不少老少爷们组队往山上走去，兜里还塞着手电筒，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叶梨将最后一名孩子送到家长手中，回办公室将水杯手电塞进背包，往学校后山去了。
夕阳染红了天幕，李言和大军已经爬到的东山半山腰了。梨村有东西南三座大山，相互依存，村中的阳河通往湘江，北面是通往城乡的大路。村民们完美地贯彻着坐山吃山的方针，生活富足。大军踏平一处野草，瘫坐下来，李言也无力地靠着大树，“这俩兔崽子，被我找到了就先替他们爹娘教训一顿！”大军语气带着怒意。
李言看了看身边围绕着的高大松树林，不远处还有一块长势甚好的玉米地，长叹一口气，“别急，可能人家小孩就想吓吓你们，说不定现在已经回家了。”
“对哦，我问问。”大军掏出手机，在山中信号虽说不强，但也还有几分，他翻找着拨打了一个电话，他在这边回应的声音在宁静的山林里荡起回响。
“还没回去，天快黑了。这山里虽没有什么野兽，就怕两小屁孩摔了碰了遇到毒蛇，继续找吧。”大军起身，掰了一根长木棍继续前行，李言活动了下筋骨立马跟上。
“那是什么？好像是个山洞？”一个狭小的洞口隐蔽在竹林中，李言和大军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洞口扁长，他们侧身才勉强挤进。李言打开手机电筒，山洞大概有一个二十来平的房间大，不过墙面都是由石灰岩组成，黑漆漆一片，他和大军手里的电光照亮着脚下。地上扔着几个零食袋，洞里凉飕飕的，还散发着辣条的气味。二人发现洞边躺着两个书包，想来此处便是那俩小子的藏身之所了。
“二蛋，你快点！“一束光从洞口晃入，小宇抱着几个玉米踏了进来，身后跟着举着手电筒的二蛋看到洞中站立着的大军和李言时，呆立着不知所措。
“你们是准备在这里做山顶洞人了是吗？”大军拎起地上的书包，迈向两个小兔崽子。
“王……王老师，我们是来探险的……”小宇脸色难看，颤颤巍巍道。
大军脱口而出一轮脏话，语气凌厉，足足训了俩小子十分钟，李言在一旁又担心又好笑，听到小子们抽泣和大军慢慢缓和的声音时，他过去拍了拍大军的肩：“行啦，捡回去让他们爹娘教训吧。”
四人挤出了山洞，大军在前，二蛋和小宇跟在后面，李言垫后，在昏暗的夜色中，用微弱的电光照亮着山路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