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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下蛊第二十六日 想和你做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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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乔蓁清醒在于靖的臂弯之中,酸麻的感觉告诉她昨天发生的都不是梦,她许可了他的“以下犯上”。
真是意想不到的发展,但情难自禁之时总是难以预料的。
不过有一说一,于靖的身材是真的好,线条明显又紧实,完全不像穿衣时显得那般单薄。
如此想着,乔蓁默默将视线往下移,凌乱的衣衫下浮现出寸寸肌肤。她突然就想起了昨日的旖旎缱绻与耳鬓厮磨,然后又是一阵燥热。
大伏天的,果然还是很热呢……
乔蓁动了动,想要起身,结果却失败了。虽然于靖很温柔一直在考虑她的感受,但果然还是架不住过度的热情以及粘人的索求无度。
这个人总是喜欢得寸进尺,稍微纵容下就不得了……
她的动静唤醒了身旁的于靖。
看着仍躺在他怀的乔蓁,于靖眼神迷离,发出餍足的谓叹。
终于如愿吃到兔子肉了,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美妙。
他将乔蓁搂紧,主动凑上去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早啊,我的——夫人。”
“……”
乔蓁红着脸推了推他:“谁是你的夫人,别乱叫……”
于靖叹息一声:“我们都有过夫妻之实了,怎么能算乱叫呢?还是说——”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蓁蓁这是打算把我吃干抹净后,便不准备负责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搞得她好像那个提起裤子不认帐的薄情人一样。
不过乔蓁虽这么想,但还是认真回应道:“负责、当然负责……”
下一瞬,她便又得到了一个吻,以及一个春风得意的于靖。
他眨眨眼,冲她耳语:“不知我昨夜的表现,殿下可还满意?”
他本以为乔蓁一定会羞红着脸小声说满意,结果却听身旁之人道:“不满意。”
“……”
不满意???
蓦然地,于靖感觉某处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不对呀,他可是用尽“毕生所学”的技巧了,怎么只换来了句轻飘飘的不满意?还是说是他太温柔了,不够卖力?
就在于靖胡思乱想之际,乔蓁埋怨道:“你就不知道收敛些,我都酸麻得要起不来身了,还好意思问我满不满意……”
“咳……”
垮掉得唇角突然就扬了起来,乔蓁见状果断往他胸膛上来了一拳:“你还笑,打你哦。”
结果于靖笑得更欢了。
呵,开了荤的男人,还真是一言难尽。
“我服侍殿下起居。”
于靖将一切打理的很好,乔蓁只需放空一切交给他就好,甚至连穿戴鞋袜这种事都是由他来。
倒不是乔蓁懒,而是因为这是于靖的强烈要求。
他半跪着,握着乔蓁的脚踝安静的为她穿戴起鞋袜。
他们一个低着头,一个抬着头,对视下,乔蓁莫名觉得像是被捧在了高处,而他是仰望着她的信徒。
除此之外,今日的眉毛也是于靖为她画的。
近距离的接触让乔蓁意动连连。
总觉得,他们今日做了很多夫妻间才会做的事。
看着铜镜里添了新眉的自己,乔蓁想:于靖以后一定会是个很好的丈夫。
其实,关于这些事于靖早就想做了,像一个丈夫照顾妻子一样,拿出全部的柔情和忠诚。
他是她的丈夫、是忠仆、也是信徒。
……
于靖从身后环住乔蓁,下巴压在她的肩窝,柔声道:“回去的时候,我们向圣上请旨赐婚吧,我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不知殿下可愿给我这个名分?”
像是突然兴起,又像是蓄谋已久。
他的语气很认真,完全没有平日的轻佻之态。
他想娶她,从很早之前便确认了。
乔蓁自然没理由拒绝,她已经认定于靖了。
只是难免还是想调皮一下,毕竟他总戏弄自己,现在可是还手的好机会。
于是她故意道:“若是我说不愿呢?”
“……”
于靖没说话,一时沉默住了,乔蓁以为接下来他会说些什么“危险之语”。
结果他似乎真的认真思考起了这个可能。
“如果你不愿的话,我可以等。如果你还不愿,我就以这样的身份一直陪在你身边。”
“诶?”
意料之外的答案,她以为于靖对这种事会很执着。
“很意外吗?”
乔蓁点点头道:“我以为你会很执着的,还是说你其实没那么想和我成亲……?”
“怎么可能?”他做梦都想。
乔蓁不解,便听于靖继续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心甘情愿、不留一点委屈的嫁给我,若是你不愿,只能说明是我没给足你安全感亦或者做的还不够好。况且,婚姻不该是束缚,相爱的两人未必需要成亲,而成亲的两人也未必就相爱。”
“至少,我希望你和我是相爱的。”
他爱她,所以不愿折断她的翅膀,可他又离不开她,所以只能折断自己的翅膀画地为牢。
这是于靖对乔蓁的爱,自由却也偏执。
或许是话题有些沉重,于靖主动轻松起气氛来。
“不过我虽这么说,但名分还是想要的。还是说蓁蓁就舍得让我这样,一直无名无分的跟着你?到时候人老珠黄了、力不从心了再被抛弃?真是过分呢。”
什么人老珠黄、力不从心再抛弃的……乔蓁无奈。于靖这说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养面首呢,况且她又岂是那般无情无义之人。
“你想多了……你若是人老珠黄,我也只会跟着你一起啊,况且……”她突然变得很小声,“我这般喜欢你,又怎么可能抛弃你呢?”
于靖眼睛一亮:“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乔蓁小声嘟囔:“你不要得寸进尺。”
于靖道:“可是我想听,蓁蓁说给我听好不好?”
他像一个引导者,循循善诱的诱出自己想要的结果。现实也确实是这样,乔蓁无法做到拒绝。
“那你这次可要听好了。”
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不会抛弃你,回去我就和父皇还有母后提及赐婚之事,这下你……”
话还未说完,便被堵回在了嘴中。
乔蓁隐约间看到了不存在的尾巴再晃动,像是狐狸偷吃了蜜糖。
虽然说过了相爱比名分更重要,但二者能兼容的时候,自然是都要。
想做她的驸马,想听她唤一声夫君,想日日夜夜和她缠绵在榻,想在清晨睁眼时第一个见到的是她。
他从来都很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