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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丑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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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季晚一睁眼，映入眼帘便是殷骓那弯凤眸，微眯着，眸底像是三月甘冽的泉水，让人止不住凑上前去。
“你这么早就醒了吗？”她忍不住问道。
“嗯”低哑深沉的声音从殷骓喉头发出。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想看我家阿晚的睡颜。”
“丑死了，”季晚伸出两个小爪子去挡他的眼睛，“不要看。”
却被殷骓用一只手禁锢住，一翻身，与季晚面对面。
季晚知道他要干什么，紧紧抿着嘴，“还没洗漱……呜”
后面想说的话压抑在喉头，化成声声呜咽，殷骓哪里管那些，对着季晚的唇瓣连咬带啃。
经过之前的事情，季晚了解他的脾性，如果说错话，他就会略施惩戒，就他会发脾气，自己没有嘛？
津液交替间，季晚思绪慢慢变得模糊，凭借本能挣脱出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情乱意迷，小臂不自觉地使力，拉进二人彼此的距离。
她学着殷骓的样子，银齿细咬他的薄唇，勾着他的舌尖游走在唇齿间，细嫩的指尖不自觉陷入殷骓的皮肤里，烫意袭来，灼得刺人。
他稍稍离开了季晚的唇，眼睛迷离，喘着粗气说道：“小爪子安分点。”
“我家殿下，我还摸不得？”
“自讨苦吃”
“别别别碰那里，太痒了”
殷骓在她耳后用唇细细摩挲，连吸带咬，所过之处留下淡淡绯红，像是灵动的小草莓从脖颈一直蔓延向下。
他的手掌带着微凉，碰触肌肤，如同触电一般，季晚身子止不住颤动，她浑身越来越热，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
“殿下”
“唤我名字”
“阿骓不可以，至少现在不可以(绿江不可以）”
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恍惚，嘴中嘤嘤自语，让人好不怜惜。
“阿晚也想要不是吗？”
“我没准备好…”
说着不争气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一哭，殷骓清醒片刻，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眼尾泪痕，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等你”
语罢，季晚感觉身体一轻，扭头看去，殷骓披着衣服夺门而出。
待身体温度缓和，季晚换好衣服，出了门，刚出兰若院，就碰上了丰烨迎面走来。
“早上好，丰烨”
丰烨见季晚一身女装，杏眼波光灵动，巧笑嫣然，不禁微微一愣，想半天也记不起怀王府有这么号人，但见她从兰若院出来，上次进去的只有季将军，想必就是她了。
“季小将军早。”
季晚见他呆呆楞楞，掩嘴轻笑，但想起昨日自己让他挨了罚，从口袋中取出之前殷骓送自己的玉伤膏，昨日洗澡时丫鬟把她随身带的东西都放置在桌，走时顺手就拿了。
“这个给你，昨日之事，对不起”
季晚挠着头，将药瓶递给丰晔。
“属下不能收。”
见他推辞，季晚只能用蛮力硬塞给他，然后向外跑去，扭头还对着丰晔扮了个鬼脸。
哪知没注意眼前的来人，结结实实装进殷骓的怀里，摸着被撞疼的鼻子，忙不迭低头道歉。
“疼不疼？”
抬起头，正好撞进殷骓柔软的眸底，他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水汽，应该是来之前洗了澡。
噗呲偷笑出声。
伏在他的耳畔，悄声说:“我还以为你会找人解决一下。”
殷骓的脸黑了黑，凑近她说：“本王怕阿晚伤心，不曾想阿晚竟与侍卫在院中追逐打闹”
不远处从该开始就行礼的丰晔，手脚冰凉，不安感弥漫四肢百骸。
殷骓抬眸看向丰晔时，眸底柔情不再，寒冬腊月冰霜凝结，看了眼丰晔手中的药瓶，丰晔自然识趣，将药瓶递还到殷骓手中。
“嗯，忙你的去吧”
“是，殿下”
季晚从他手中扒拉出药瓶，“这是我给丰晔，怎么又收回来？”
“你的东西只能给我。”
听他说这话，季晚脸上又浮上一抹殷红，挺霸道，她喜欢。
她掰开殷骓手心，看到昨日入骨的伤痕，已经变成一条鼓起的白色疤痕，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还疼吗？这么好看的手留疤真不好。”
殷骓笑着摇摇头。
“我可是把最好的都给你了，肯定不疼了。”
殷骓低头不语，抓起季晚受伤的手，缠好的纱布因为昨日二人的颠龙倒凤，早已经零零散散，他小心翼翼打开，露出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蘸取药膏，轻轻涂抹在上，涂完用嘴吹吹，然后将她的袖子往上撸撸，看见昨日快要发脓的红疮，只留下一点红点，用指尖碰了碰，问道：“还疼吗？”
季晚摇摇头，指指自己耳背，脖子上的小红印，“比起手上的疼，脖子上的更疼。”
说完，瞥了眼殷骓，见他挑着双眉，弯唇勾笑，凑到自己耳边吹吹，压低声音:“吹吹就不疼了。”
酥酥痒痒，让季晚禁不住扭扭脖子，瞪着他悄声说道:“洗澡警告”
闻言，殷骓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再次在耳畔响起，“下一次，阿晚再哭，本王都不会轻饶。”
说着，用鼻尖摩挲她耳边鬓发。
季晚被他蹭的耳根滚烫，扭捏地轻推一下他，“有人呢！”
“不怕”
又一次从耳鬓厮磨转变为唇齿交融。
见他还要继续，忙出声阻拦，“今日还有重要的事去办。”
“何事？”
“关于桃靥蛊，我需要你帮我去看看皇上现在怎么样？大概还有几分是他本人。”
“此话怎讲？”
季晚感受到他的一只胳膊环上腰间，也就顺势身子一倾窝在他的怀中，小声责备：“昨日都怪你胡闹，害我把正事忘了。”
“阿晚不喜欢？”
“别闹，桃靥蛊准确是炼傀儡，需要施蛊者能力很强，现在她广施蛊，夺人性命，就代表已经到最后关头了，她要成功控制皇上，城中之人将会死多一半，时间紧迫。”
“好，我今日进宫看看，那你呢？”
“我不去了，我看见他我就心烦的要死，季离那种复杂的情绪虐的我胸口疼，我去街边找找线索。”
“见他心痛，那还是不要去，我怕我发起疯，当场弑君”
“你有这么疯吗？我不信”
腰间被人往上一提，季晚的鼻尖触碰到他的下颌，他稍一低头，季晚就感到口中多了条不属于微凉的舌尖，带着他独有的木质香席卷而来，回应着他的亲吻，身子渐渐变软，全靠他的臂膀支撑。
“阿晚，若你一日要离开，我就将你囚起来。”
“殷骓，若有一天，你离我而去，我便以遗孀自居。”
“好”
“别闹了，吃完饭办正事。”
“多多小心。”
*
走在街市上，人群熙熙攘攘，桃靥蛊传播和致死丝毫没有阻碍帝都繁荣的街头巷尾。
小商贩依旧摆摊卖物，青楼的戏子依旧拨琴弄乐，看命的先生依旧悬着“盲人算命”四个大字，苦工依旧一袋接一袋卸货……
一切都平静美好，但仔细一瞧，每个人或多或少脖子、手腕都有红疮，但尽量用衣物遮盖着。
季晚胸口沉闷，知道那是蛊母警示，走了一阵子，也没见到之前那种丑娃娃，索性就干脆就随便逛逛，碰碰运气。
走进一家店，女掌柜热情地迎过来。
“小娘子，需要些什么？我这布匹首饰都是极好的。”
季晚四下张望一番，手翻翻挂置的绫罗绸缎，光滑细腻，触及皮肤十分柔软，想了想殷骓那双含笑的凤眸，她不自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眼尖的老板娘自然是瞧见了她的小表情，走到她身旁，问道：“小娘子可是要给心上郎君作衣？”
“嗯”季晚颔着首，脸上带有一丝红晕，手指触碰到暗红色的布匹，想起那日寿宴的妖孽模样，心中不禁乐开花，“掌柜，就这匹布，您这可能制衣？”
“自然可以，小娘子，”掌柜从桌上拿出皮尺。
“他大概比我高这么多，”季晚对着自己的比划着，双臂环绕估摸着殷骓的腰身，“腰身这般，掌柜可以做吗？”
掌柜根据她比划，记录下尺寸，满脸笑意点着头，“可以做，可以做，小娘子还有什么要求吗？”
“衣摆可以有只白狐吗？”季晚想起他那件白衣狐尾的袍子给了季筠，狐狸尾栩栩如生，让人想上去撸一把。
见老板娘困惑，季晚在桌上拿起笔纸，开始描绘一番，不一会，一只踩着云彩的九尾白狐跃然纸上，白狐自然灵动，掌柜在一旁啧啧称赞。
“小娘子，好画工！”
“劳烦掌柜，”季晚又瞥见一支雕琢细腻的玉簪，拿到手中仔细打量，它的的一端是弯曲的兰花花瓣，想必他也会喜欢，“掌柜，这根玉簪和衣服总共多少？”
“共30两。”
季晚吸取之前没带钱的尴尬，之后出门特意揣了钱袋，从中掏出银子递给掌柜。
掌柜见她从怀中掏出的竟是个男子钱袋，不禁一惊，从一旁展桌上取出一个颜色与季晚衣裳相近的荷宝递给她，“小娘子，这个赠你。”
小荷包上是两只兔子，很是可爱，也没有推辞，“谢谢掌柜。”
拿着掌柜给的票据和荷包，正向往外走，忽地，想到什么，转头问向掌柜，“请问掌柜的，您可知哪里有那种通体黑色带着红丝带的布娃娃呀？”
见掌柜思索一阵，眼睛突然一亮，季晚心想难不成有线索？
“小娘子说的是桃花娃娃吧？”
“对对对！”
都忘记那鬼东西叫桃花娃娃！
“从这往前走端距离，过了街，你就能看到有小贩在卖了。”
“谢谢掌柜。”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