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钻石尘埃 他不会是出 ...
-
华州国际酒店,顶楼套房。
房间的门铃回荡房间,一正装男子上前开门。
门打开,金海迈步入内,杨浩跟着进去。
开门的正装男子说了句:“海哥来了,坤爷已经等你很久了。”
金海嗯了声径自往里走。
套房装修布局极尽奢华,一面全景落地窗可俯瞰大理古城全貌。
落地窗前,一穿着酒店白色睡袍的男子端着红酒,目光迷离地望着窗外夜景。
已然深夜,窗外夜色深沉,黑如浓黑,隐有一丝微弱的光点零零散散落在街头巷尾中。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男子回身笑道:“来了,等你很久了,坐吧。”
金海应声坐到丝绒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男子,语气冷然说:“钱坤鹏,你居然对陆岷下手了?你不是说过不动他吗?”
钱坤鹏哼笑了一声,懒散地坐下,摇晃着红酒杯里暗红色的液体,淡淡道:“我就是给点警告他而已。”
金海沉下气来:“算了,我想说那么多废话,我告诉你,既然你选择要合作,那希望你遵守承诺,我不透露你的行踪,你不许伤陆岷银牙他们。”
钱坤鹏目光霎时间变得锐利起来。
金海却不惊不惧地对上他的目光,从容淡定。
二人对视不过几秒,钱坤鹏目光就柔和起来,哈哈一笑:“行,我不再为难陆岷那小子。”
“那就对了,私人恩怨先放一边,现在重要的是把陈耀华的女儿给找到。”
说到这里,金海顿了顿,又问钱坤鹏,“你派去的人怎样了,有什么消息吗?”
钱坤鹏散漫地说:“人现在在香格里拉,派去的人不方便下手。”
他派出的人一直没能得手,均无功而返,不过是一个女人,怎么就那么难动呢。这让钱坤鹏有些头痛。
金海沉思片刻,说:“你那边多注意一下,尽管不要搞得太轰动。”
说完,金海又回头对杨浩说:“阿浩,你多派人留意着。”
“是。”杨浩点头。
……
公路上,一辆汽车疾驰而过。
车内青烟缭绕,金海指间夹着一根尚未燃尽的香烟。从酒店出来后,金海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抽烟。
“海哥,我们真的要对华哥的女儿下手吗?”杨浩终于忍不住说了这句话。
当年金海,杨浩,青木,陆岷,银牙五个都是受过陈耀华莫大的恩惠的,视陈耀华为父亲长辈,如今陈耀华死了,大家却为了一已私欲把目光盯上他的女儿。
杨浩觉得这样有愧良心。
良久,才听金海叹道:“阿浩呀,我也没办法,你以为我想和钱坤鹏合作?只是如果不这样做长乐会撑不下去,我不得不走回老路。”
闻言,杨浩低垂眼眸,神色失落。
当初陈耀华成为帮会长乐话事人的时候,将长乐所有涉黑涉黄涉毒涉赌这些违法犯罪的生意冻结,将长乐名下产业转型为一个正当的娱乐产业。
可是来钱快的产业永远是刑法上的,为了金钱,为了让长乐立于不败之地,金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和钱坤鹏进行恶魔的交易。
车子飞快,窗外的灯影如如流光掠过。
金海目光深深,呼出一口青烟,悠悠道:“只要和钱坤鹏联手从华哥女儿身上拿到储存器,有了储存嚣,这样所有产业能重新启动,长乐会重新拥有资金,我们才能可以将长乐做好做大。”
杨浩愣怔,一时间哑然。
……
从夜色花园会所出来后,陆岷直接驾车去了附近的酒店。
他没有提前订房,到了酒店就去前台订了一间普通单人房,住一晚。
陆岷很累很困,一进到房间,脸没洗,澡也没洗就直接倒下床上去睡觉,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早上八点多他已经自然醒了,也不能说是自然醒,是被他的弟弟硬醒的。
这些日子都到处奔走,完全没有做传统手艺活的时间,已经多天没发泄了。
弟弟已经硬得微微涨痛,他烦燥地起床想去了个厕所,自己手动解决一下,路过洗手台看到镜子前的自己脏乱得不像样子,下意识低头嗅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禁皱了皱眉。
他才后知后觉自己昨天晚上没洗澡,于是三两下把衣服脱了,拧开花洒,热水从头上浇下来,水声哗哗。
洗完澡,硬着的弟弟也软了下来,陆岷也没了兴致,索性下楼吃了个早餐,吃完后就回去收拾东西去退房。
从酒店出来,迎面看到一对进酒店的情侣手拿着一盒包装精致的糕点。
那个包装是香荺斋的。
陆岷想起在丽江时,他第一次给桑祈买香荺斋的鲜花饼,桑祈吃了好像很喜欢吃,出发前还想去买了。
想起桑祈,陆岷就情不自禁地笑了。
……………
三日后。
在独克宗古城这三天,桑祈哪里都有去,没事就窝在房间里头,最多也就出门到附近的街道转悠。
并不是她不想出门,而是陆岷不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她没有太大的兴趣出去玩。
不过话说回来,陆岷已经走了三天了,按理说应该回来了,怎么一直不见人影。
晚上桑祈在公共区域坐着喝茶,扎西正好无事过来坐着一块喝茶。
桑祈不经意地提了一嘴陆岷,扎西接过话茬,说道:“他说去两天就回来,这都三天了,怎么还没回?”
桑祈开玩笑地说了句:“可能乐不思蜀了。”
扎西却只是笑笑,没坐一会儿就说有事走开了。
桑祈目光悄悄跟着扎西的身影,就见扎西到门口去打电话了,但他一直没说话,并没皱着眉毛,应该是没打通。
扎西打电话给谁?陆岷?
回到房间,桑祈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她总觉得扎西打不通的电话就是打给陆岷。
如果真是这样,陆岷为什么不接电话?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桑祈忍不住把事情往坏的方向去想,她越想越慌,竟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去打电话给陆岷。
原来桑祈是没打算存陆岷的电话,毕竟已经加了微信,但当时陆岷一直说如果微信找不到我呢?
无可奈何下桑祈才勉为其难地存了陆岷微信,现在看来还是有点用的。
桑祈拨了电话过去。
很快电话那头语音提示电话已经关机。
关机……
那种不好的感觉再一次如野草疯长。
难道陆岷真的出了事?
这一夜,桑祈失眠了,一宿没睡。
桑祈是早上七点多才熟睡过去。
………
时近正午,日光下的独克宗古城孤寂且安静。
“笃笃笃”
门口传来敲门声。
睡得迷糊的桑祈不安分地翻了个身,敲门声有频率地回荡耳边。
她睁开眼来,愣了好一会儿才含糊应了声:“来了。”
她随手拨弄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去开门。
房门打开,如大山般的身影立在面前。
是陆岷。
桑祈愣住,瞳孔扩大,满眼诧异:“你回来了?”
那一刻,桑祈内心莫名燃起一股喜悦的情绪,虽然脸上毫无表露,波澜不惊,但内心早已排江倒海,翻腾汹涌了。
“嗯。”
半晌才听他微不可闻地嗯了声,随后扯了个笑:“不请我进去坐坐?”
桑祈后知后觉地让出一条路让陆岷进来。
陆岷进屋来,将手中精致袋子搁到茶几上,然后一屁股坐到靠窗边的沙发上去
“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呀?”桑祈合上门,坐到陆岷正对面的沙发上。
“出了点意思。”陆岷看上去有些疲惫,眼睛布满红血丝,黑眼圈有点深,语音稍显无力。
窗外的日光照进来,桑祈清晰地看着陆岷的面孔,发现他额头有伤,贴着创可贴,手腕有明显的擦伤,手掌的虎口处也贴了创可贴,刚毅的脸颊添了两道细小的划痕。
这些都是新伤。
桑祈有些意外,他是和人打架了吗?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担心陆岷。
他没回来时,担心他出事,回来后看到他受了伤,担心他伤得重。
“你……怎么了。”桑祈皱着眉头打量着陆岷身上的各种伤。
陆岷不在意地说:“没什么,遇到几个小流氓,打了一架。”
“……”
陆岷没说话了,闭了闭眼睛,似在小憩。
桑祈叹了口气:“你都多大人了,还像小孩一样和人打架。”
“别叨叨了……”
他今天一早就从大理赶回香格里拉,昨夜没睡好,又带着一身伤早起连开几个小时的车。
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你看上去很累。”桑祈说。
他掀起眼皮,懒懒地说:“累呀,累死了。”
话毕,他指了指了茶几上的袋子,说:“对了,这是大理买的香荺斋正宗手工鲜花饼,看到了,就给你带了几盒,我记得你很喜欢吃。”
桑祈看着茶上的的袋子,失了神,半晌才说:“有心了,难为你记着这个,还给我买了。”
然而这次陆岷却没有回话,因为他根本没听到这句话。
桑祈抬眼看去,就见陆岷瘫靠在沙发上酣睡过去了。
窗外的阳光斜洒进屋,柔和地落在陆岷身上,他歪着脑袋,光线照在他小麦色的脸庞上显得他肤色透亮。
桑祈忍不住多看了眼,竟有些着迷。
要死!她心里暗骂。
明明自己不吃这挂长相的男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那略带凶悍的眉眼,桑祈居然会心痒难耐,想要多看几眼,甚至上手……
桑祈忙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