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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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迎来春雨连绵期难得的好天气，看到阳光洒下来，谭褚紧张的心情也略略放松。
她那一场时间还挺好，十点，不用早起，但她还是起了个大早。
没想到程莫比她还早，像是算好了她准备早起做最后的准备，提前发了几个实操视频。
视频总结了office几个重要题型和谭褚经常出错的点，谭褚戴上耳机，点开视频。
每个步骤都有程莫清朗的声音做解说，光标在工具栏舞动，屏幕上很快出现排列有序的数字和图片，如果不是知道这些操作的背后有位大神，倒真像变魔术般神奇。
光是看着屏幕上光标舞动和字符跳跃，谭褚就能想象到那台电脑的主人聚精会神盯着屏幕，薄唇微抿，一副认真的姿态，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跃。
就算是为了这位主人，自己也要好好考过计二！
带着这股子信念，谭褚强迫自己挤出脑子里所有暂时不该想的想法，沉浸到最后的冲刺中去。
一旦专注，外面的喧嚣都归为宁静。直到谭褚给自己设的提醒时间的闹铃响起，谭褚才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视频都是平时讲过的东西，大致复习一下，谭褚心里也有数了，按照做完程莫的贴心提示，检查了下准考证、铅笔和草稿纸，深呼吸，出发。
第五次考计二了，流程什么的都心知肚明，就连监考老师都认出谭褚，笑着点点头。
前一场还没结束，谭褚习惯早到在门口等一会。
无聊，只能胡思乱想，好像刚刚最后一个视频后面还有三十秒钟空白？
刚刚一心复习，只是以为程莫忘记点结束录制，所以有三十秒时间差，现在仔细想来，确实不像程莫一贯录视频的风格。
反正也没事，谭褚又掏出手机点开那条视频，划到最后三十秒的地方。
屏幕依旧是excel的屏幕共享，等了几秒还是那页屏幕共享，谭褚心底一阵落寞，原来大神也有粗心的时候。
伸手准备关掉视频，指尖刚触到屏幕，屏幕一下亮了，但谭褚手快，已经关掉了。
上一场考试结束，监考老师已经来催下一场的考生交手机、进考场，谭褚充耳不闻，又打开那个视频，直接跳到最后。
考场有信号屏蔽仪，网络信号很差，加载的小圈圈一直转啊转，谭褚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考试铃响了，一位谭褚很面熟的监考老师走过来，拍了拍谭褚的肩，“马上就开考了啊，快点关机。”
谭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从来没迟到过，一边抱作双手合十跟老师求情，一边晃手机，祈祷视频可以快点加载出来。
监考老师见状摇摇头叹气，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依赖手机？
小圈圈终于不转了，视频上的图画也一点点清晰，黑暗中，借着电脑屏幕的光，男人的脸清晰俊朗，眼神紧盯摄像头，半晌，吐出四个字，“谭褚，加油！”
考场规定，开考后十五分钟不准进入考场，谭褚虽迟到但并没有违反规定，监考老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便让她进去了。
要是说考前谭褚还有点紧张和看了程莫视频后的飘飘然，那么从交手机到坐在电脑前，谭褚越来越清醒，“谭褚，加油！”四个字就是定心丸，一口吞下，压下所有的自我怀疑和惧怕。
选择题做得很顺畅，都是程莫讲过的题型；实操就更顺利了，很多都在程莫早上发来的视频里有迹可循。按照之前程莫给她量身定做的攻略，她把会做的都做出来差不多就可以及格。
和以往在教室里苟延残踹到最后一秒，这次谭褚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答完题，大体检查了一遍没问题后就交了卷。
那位面熟的监考老师露出惊讶的神色，这次很有自信啊，看来不用见她第六次了。
拿到手机后，谭褚第一时间检查有没有新消息。
除了校团委群里布置了新工作，没有别的消息，一瞬间考完试的激动和喜悦被失落洗刷。
那自己要不要给程莫发条消息呢？
怎么说？“我考完了”，还是，“你醒了吗”？
怎么说好像都有点不妥，暗自否认了所有选择后，谭褚有些闷闷不乐，原来轻盈的脚步也渐渐放缓了。
阳光再次笼罩的时候，谭褚也没有早上那般愉悦了。
直到一个好听的声音叫住了自己。
脚步立刻顿住，心底那股突发却又压抑不住的欢欣雀跃涌向全身，嘴角也不吝上扬到最大弧度。
当程莫看到小姑娘回眸，就这么定定地看向自己，笑靥如花，眼泛清波，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要大半夜录视频、起大早赶一个半小时车程了。
小碎步到他面前，气微喘，谭褚的声音里藏不住笑意，“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程莫挑眉。
谭褚知道他这是故意的，鼓了鼓脸，道，“你给我发这么多条消息怎么没一条告诉我你要来？”
“告诉你了你还能好好考试吗？”
听着倒像是为自己着想，谭褚不说话，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程莫伸出手，这次没半路落空，稳稳当当停在谭褚头上，轻轻揉了揉，“走吧。”
语罢，程莫已迈开长腿，谭褚小碎步跟上，“去哪？”
程莫没回头，“说好是惊喜，怎么能说出来？”
惊喜？说好的？
哦，好像是之前说考完计二给自己惊喜的来着。
原来不是说着玩玩，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是他的作风
淡淡的开心铺在心底，亦步亦趋乖乖跟着，也不再问了。
程莫叫了车，很绅士地为谭褚拉开车门，手搭在车顶待谭褚坐进，他也跟着坐进后排。
谭褚暗暗在心里做着“找不同”，今天的程莫好像下凡了，触手可及。
虽然一直在想东想西，但还是没忽略旁边的人一直在打哈欠。
“昨晚没睡好？”谭褚试探性地问，不会是流连于......
程莫瞧着她脸色变换，有些好笑，“太紧张了。”
紧张的人不该是自己吗？谭褚心里划过无数问号，还有些内疚明明喊着紧张的是自己反倒睡得很香。
不对。谭褚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昨晚是不是熬夜给我录视频了？”
难怪。
难怪视频最后背景那么黑，难怪视频里男人的声音有些哑。
虽然当时来不及了，但仅看一遍谭褚便能记住有关视频主角的所有细节。
打开手机再确认了下，视频发来的时间是两点二十四。
一时间心底两种情绪悄悄蔓延，纠缠上升，竟说不清心疼和甜蜜哪一种占据上风。
抿嘴，抑制住笑意，扭头看向身旁的人，“你先在车上睡一会吧。”后又故作大方地拍拍肩，“肩膀可以借你噢。”
程莫一双笑眼凝着，驻在谭褚身上。
谭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太主动了，又把头扭回去，结结巴巴道，“不，不要就算啦，我还，还嫌弃你头重呢！”
程莫平时不爱笑吗？今天怎么嘴角就没放下过，偏偏这笑总是让自己不自在！
车缓缓停在欢乐谷旁边的停车场，谭褚微微讶异，“欢乐谷？”
她还挺喜欢游乐场的，奈何爸妈现在的年龄玩不了，向晚也胆小，确实是好久没来过了。
想想还挺兴奋。
程莫颔首，扫码付了钱，示意谭褚下车。
从停车场到欢乐谷的路上有一排商店，程莫没先急着买票，倒是领着谭褚逛起了商店，“中午只能随便吃点零食了。”
十二点多了，两人还没吃饭，谭褚后知后觉感到有点饿。
随便找了家快餐店，谭褚先占了个位置，程莫去点餐。
向晚应该已经从段子延那知道“最新情报”了，发来微信，“你们在哪？发展到哪一步了？”
谭褚不理向晚的胡说八道，回，“终于醒了？”
向晚也不刨根问底，“我早醒了好吗！跟段子延一起吃饭呢！”
谭褚有些奇怪向晚怎么没继续发挥她的八卦精神，但也没太在意，“啧啧啧，祝你约会顺利！”
这两人天天打打闹闹，小心思旁人看得一清二楚，就是两人都端着，谁也不先捅破那层纸。
很快，程莫也端着餐盘来了。
汉堡、薯条、鸡翅、蛋挞，按京台人的说法，齐活儿。
只是为什么每一样都是一大一小？
接收到谭褚投来的疑惑目光，程莫故作神秘，“我点的是，”还顿了顿，“亲子套餐。”
亲子？？
谭褚越来越相信自己的判断，今天的程莫就是和以前不一样，“你占谁便宜呢？”
程莫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一式双份，便宜啊。”
你莫神缺钱？谭褚又好笑又好气，“那你怎么不点情侣套餐？”
说完自己也愣住了，恨不得找个豆腐撞了，搁这胡说什么呢？
程莫把谭褚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笑意更浓，摸了摸下巴，假装思考，“也不是不可以啊。”
他什么意思？
谭褚心里飘过无数猜想，但还是怂，最终选择逃离战场，“快吃吧。”随即拿起一个蛋挞，故意放大所有动作，“吧唧吧唧”，还加了句，“嗯，好吃。”
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程莫也拿起蛋挞，“吧唧吧唧”，点点头，“嗯，真的好吃。”
眼神无比真挚诚恳，谭褚被堵得无话可说，只能埋头苦吃。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