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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双月·并蒂常开连理枝 好将红叶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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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女主,私设过多,放飞自我
谨以此文,献给我所喜欢着的OG们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但凡涉及现实国内明星均会使用同音异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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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这是要做什么嘛?”
“Zun酱——”
依旧穿着《伊丽莎白》中经典的华美礼服、头戴钻石星花的荷月桑雪提着长裙款步走上舞台。顺应着心中那股无法明言的预感,她沿着脚下尚未熄灭的澄白灯光重新踏上那座她曾走过千百遍的银桥。
“Yuki酱。”
旦那桑的声音从舞台的另一端传来,当她回首望去,她的元相手正同样穿着《伊丽莎白》中的戏服站在大阶段的顶端。
裙面在指间悄然滑落,看着舞台上仿若时光倒流的一幕,荷月桑雪下意识地在唇齿间呢喃,深埋心底的那个最初的称呼就这样不自觉地再一次唤出。
“Zunko sama……”
消瘦挺拔的死神阁下一步一步走下阶梯,朝着属于她的伊丽莎白缓步而去,她的目光始终注视着银桥上那个盛装静立的女人,从未挪开过。
姿月朝户在元相手的身前停下,十指相扣地牵住她的手,示意她的姑娘看向空无一人的观众席。
“呐,从哪里开始说起比较好呢?”
“就从我们的最初吧——”
“从九七年香港公演到现在有三十多年了,长久以来一直是你在包容我、照顾我,这么多年真的是辛苦了。”
“我知道Yuki酱想说什么,就好像Yuki酱每次都能很准确的理解我有时甚至没有说出口的话语。”
注意到身旁的爱人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姿月朝户朝她安抚地笑了一下,然后视线重新转向昏暗的观众席。
“结成控比以来似乎都是Yuki酱主动向我靠近,哪怕是经历了抛弃和分离也从来不曾放弃过我,反而是我,一直在享受着Yuki酱的付出,即使是在和Yuki酱真的在一起之后也没有为Yuki酱做过什么。”
“不需要的,你不需要做什么,”荷月桑雪咬着唇摇了摇头,眼中泛起水光,“只要Zunko sama能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我就很满足了!”
“可是我想为Yuki酱做点什么啊,”因岁月而不复光洁的手抚上爱人的面庞,姿月朝户对上那双再熟悉不过的浅色眼眸,“不仅是作为元宝冢的控比相手在舞台上永远相守,更是作为新保顺子向我的爱人渡边真由美许下承诺。”
“撒,Yuki酱,作为控比,我曾送过你好几对控比戒指,但这一次不一样,”她从衣服的内袋里取出一只丝绒的小盒打开,接着后退一步在荷月桑雪面前单膝而跪,“渡边真由美女士,你愿意以爱人的身份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荷月桑雪愣愣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脑中来不及思索,挽着白纱的手已然伸出。
“我愿意。”
随着姿月朝户站起替她戴上戒指,整个剧场的灯光被打开,前辈、同期、亲友还有后辈们从舞台袖与观众席的入口处笑着涌入,一声声祝福的话语毫无遮掩地直接送进两位女主角的耳中。
“要幸福啊,Niki酱~”
在一片欢笑中,姿月朝户一手圈着元相手的腰肢,一手抚住爱人不复年轻却依旧柔美的面庞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聚光灯的白色光柱从头顶落下,银桥上的亲吻终于不再是当年克制的借位。
求婚后的第五个月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属于姿月朝户与荷月桑雪这对元控比的婚礼在渡边家族名下的酒店里以不对外公开的形式正式举行,在过往岁月中散落于世界各地的宝冢元生徒们也在这一天难得齐聚。
绿裙金钗的荷月桑雪在对镜扶了扶发髻间的饰物后款款起身,连珠带玉的禁步自腰间垂落随着她的步伐碰撞出急缓有度的声响。身着着青色唐婚服的女郎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出一种别样的沉静温和与端庄柔美。
“Niki酱的这一身打扮真的太好看了,Zunko桑一定会被惊艳到的,”作为伴娘留在休息室里的花总真理一身浅紫色的长款旗袍目光柔和地注视着盛装而立的同期好友,满是赞叹的眉眼之间闪过的那一丝艳羡很快隐没于祝福的笑容之下,“所以说不愧是姐妹嘛,Yoshiko桑替Niki酱挑的这套婚服实在太合适了。”
“与其说是衣服挑的好,倒不如说是Niki酱本身的气质就与这类对自身气质有要求的服饰很契合呢,”传统的日式纸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二人的同期朝海光走了进来,“就好比《伊丽莎白》里加冕礼上你们两个都穿过的那两件几乎一样礼服,Niki酱和Hana酱穿出来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Komu酱是在说Niki酱和Hana酱的气场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对吧?”跟在朝海光身后进来的是她们的另一位同期春野寿美礼笑着添了一句,“形象一点来说的话,你们俩大概一个是真正权高位重的女王,另一个就是久经世事的公主吧。”
“对了,”看着一个接着一个进来的老友,荷月桑雪侧身看向她们的身后,“怎么没看到Toko酱?”
“Toko酱被Yoshiko桑拉着帮忙一起招待来兵了,今天可是来了不少前辈呢,”朝海光走到荷月桑雪身边绕着他走了一圈,边细细打量着衣物上精致的绣纹,边随口解释着,“刚才在签到处碰到她的时候她还说等前面忙得差不多了她就过来呢~”
荷月桑雪抬手,宽大的青色衣袖遮住了微微翘起的嘴角,“这样啊——”
大红色喜字在整个休息室里反复出现,当年好友之间的二三戏语在此时成了真,这个她曾在宝冢那个华美而梦幻的舞台上做过的梦终于在远离舞台的二十五年后的成为了现实。
“Ma酱,”麻乃佳世在屋外敲了敲门,“时间差不多喽~”
“嗨——”
在镜前最后理了理妆容,荷月桑雪接过安兰慧递过来的描金团扇走到通往场地的移门前,身为伴娘的花总真理则拿着深红色的绒盒立于她身后稍落一步的地方。
当礼乐声响起,贴着正红窗花的纸门一点点挪开,华服的美人在友人的陪同下持扇掩面款步而出。沿着花道一路前行,两边是故友与至亲,越过遮去大半视野的金红团扇,荷月桑雪一眼便看到了站在最前方的那个身着以黑色为底、大幅牡丹为主调的花嫁振袖的女人,那是她舞台上的相手、此生的爱人。
姿月朝户手持桧扇步下礼台迎向与自己相伴了二十余年的元相手,牵着她走完了前半段人生的最后一小段路,自此之后她们就能名正言顺的以伴侣之名陪伴在对方身边。
在众人的注视下,沃盥、却扇、同牢、合卺、结发……待一道道婚仪完成,姿月朝户从绒盒中拿出那枚订制的婚戒小心地戴在了荷月桑雪左手的无名指上,“呐,Yuki酱,这一次你被我彻底套住了呢——”
荷月桑雪将另一枚戒指戴在了姿月朝户的左手无名指上,侧首浅笑,“Zunko sama也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