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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情牵马德里·五 平行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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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女主,稍微有点儿苏
谨以此文,献给我所喜欢着的OG们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
私设过多,万望见谅
非考据党,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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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的夜幕上点缀着点点星辰,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洒落在屋内。橙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室内,木制的家具全然符合女主人的偏好,屋子里的一些小饰品与摆件让这个偶尔会有客来访的家更添了几分烟火气。
“想来你已经知道了,我来自霓虹,一个背负着沉重罪孽的国家,那里的人们保守且慕强。”
年轻的女人捧着一杯热水靠坐在沙发上,缓缓地向自己的友人也是追求者叙述着自己曾经历过的那些往事。
“我出生在霓虹福冈,那是一个临海的城市,经济还算繁荣,也有一些历史遗迹,算得上是历史悠久。”
“同我的表姐Yoshiko一样,我在十六岁的时候考入了全日本最好的女子音乐学校——宝冢音乐学校。”
“那是一所面向女孩的音乐学院,专门为日本国宝级的歌剧团——宝冢歌剧团培养专业的演员。”
“在成为音校第77期生中的一员后,我开始了在音校整整两年的学习。我和我的同学们在那里学习了礼仪、声乐、芭蕾、日本舞、乐器,以及其他许多可能会用到的知识与技能。”
“完成了音校的学业后,我与我的同学们和音校毕业的绝大多数前辈们一样,各自取了艺名,然后直接签约了宝冢歌剧团,成为了剧团的新人演员。”
“在剧团里,所有的演出人员都是未婚的女性,担当男性角色的演员被称为男役,出演女性角色的就被称为娘役,如果是由男役出演女性角色,那么则被称为女役。”
“荷月桑雪,这是我在进入宝冢剧团时取的艺名,从刚入团的毫无地位的年轻男役到决定转为娘役再到成为新演出组的第一位首席娘役,这个名字伴随我度过了整整十年。”
伊莎贝尔停顿了一下,慢慢地转了转自己手里的杯子,似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在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后,她继续诉说着她的故事。
“1997年末,我作为娘役第一次和姿月朝户组成搭档,她当时是月组的二番。我们带领着一支由各组中被精心挑选出来的组员组成的演出队前往HK进行演出。你应该能猜得到,这支演出队中的绝大多数人在后来都成为了宙组,也就是新成立的演出组中的成员,而我与姿月朝户几乎是顺理成章地成了这个演出组的首席男役与首席娘役,我们组成控比在一起搭档演出了整整两年多。”
“《橙香之风》、《激情》、《沙漠中的黑玫瑰》……当然,还有我最喜欢的《伊丽莎白》,无论是否受到了舞台上那些我们所演绎的剧目的影响,我都必须承认,在那两年多的时间里我是真的爱上了她,事实上哪怕到了现在我依旧不后悔我曾爱上过她并为她做出了许多退让与牺牲。无论是在舞台上,还是在生活中,我和她有着非比寻常的默契,哪怕是再挑剔的媒体对我们的评价都是‘百年来难得的全能黄金控比’,那对我来说真的是再美好不过的两年。”
随着一点点地回忆,伊莎贝尔的眼眶渐渐地红了起来,向来温和平静的双眸里也泛起了波澜。
“一切都在两千年改变了,姿月朝户的家人意识到了我对她的影响,他们认为再这样让我们相处下去我和她之间的感情迟早会失控,所以他们采取了行动,而姿月朝户……她很明显听从了她父母的要求,没有和我提起过与之相关的一切事,一点儿也没有。”
“直到剧团的负责人通知我,我才知道她为了结婚选择离开剧团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可笑,我明明是她的搭档,本该是最早知道这件事的人,可最后却成了被瞒得最深的那个。”
“2000年5月7日,这是我到目前为之最难忘的日子。在这一天我不得不强笑欢颜地站在宝冢大剧场的舞台上送走了我的第一任搭档,也是我曾经以为的灵魂伴侣,而她即将在数月后举办她的婚礼。”
“当我得知她即将寿退,也就是因为结婚而离开剧团,那个时候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和她共退,但我的自尊告诉我我不能这么干,而剧团的负责人也请求我留下,他们希望我能留下辅佐新一任的首席男役,最起码要让这个刚刚诞生两年多的演出组成功渡过第一次首席男役的交接。在经过了长达一个多月的思考后,我答应了他们。”
“到了2001年,宙组新任首席男役和央祐嘉已经坐稳了TOPSTAR的宝座,剧团也从雪组调来了我的同期花总真理,一位有着丰富经验的首席娘役,由她来接任我的位置。”
“2001年的圣诞节,我从大剧场的大阶段上缓缓走下,彻底结束了我在宝冢的演出生涯。”
“2002的元旦刚过,为了散心,也为了能让自己渐渐放下这段感情,我选择离开霓虹,开始一个人的旅行。”
“种花家、泰国、英伦三岛、意大利……再然后,就是伊比利亚半岛,在这里我停下了脚步。”
在她讲述的过程中劳尔一直注视着她,他的目光中所传递出的情绪始终是不曾遮掩的爱与珍惜。
她避开了劳尔的视线,喝了一口已经变冷的水。
“这就是我过去的二十九年,曾站在聚光灯下拥有荣光万千,也曾爱上一个世俗所不容许爱的人……”
“但这不是你的错,”见伊莎贝尔似乎还想接着说些什么,劳尔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以一种难得强势的态度环住了年轻女人的肩膀,“伊莎,你没有任何错。”
“你只是很正常的爱上了一个人,只不过这个对象是个女人,”他拥着她,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对我来说,这只不是是你之前的一段再普通不过的情感经历,唯一有些特别的地方就在于她是你的初恋。”
“你说的这些只会让我觉得嫉妒,是的,我现在无比嫉妒那个在你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女人,我渴望能取代她在你心中的位置,”他收了收自己的臂弯,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更紧些,“她曾与你在众人面前共舞,曾与你一同登台演唱,她见证了你从青涩到成熟,这些足够我嫉妒她了。”
“那你之后可以不再嫉妒她了,”伊莎贝尔小心翼翼地抬手环住了男人的腰,闷声说了一句他此时听不懂的话。
她说,“我想,我再也不必乞求TOD的垂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