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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七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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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灯火通明的海云天酒店正在举行着一场令整个帝都瞩目的订婚仪式。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真诚祝福的微笑,唯独霍然面色阴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作为今晚订婚仪式的主角,安愉与夏凯即将进入互换订婚戒指的‘温馨’环节。
这两人,前者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后者虽然也在幸福的笑,但笑中似乎多出了一层渴求之物快要到手的喜悦。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突然发生了。
本该重复播放两人亲密互动画面的背景板大屏上,竟被莫名强行切换成了一段令人不堪入目的限制级画面。
画面呈现了两个重要的主角,其中一位重量级的赫然是夏凯,可惜女主角不是安愉。
现场暂时寂静的那刻,蒋元青与付小笛相互对视一眼,随即心中了然的各自移开了眸光。
听着四周无尽的哗然,这对夫妻脸上不约而同浮起了神秘的微笑。
耳中不断钻进与订婚宴现场氛围不符的嘈杂,不耐拧紧眉心的霍然抬头往大屏一瞧,其上正在播放着今晚主角之一的夏凯与一年轻陌生女人的活春宫画面。
求一双没有看过的眼睛......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恶意播放辣眼睛的限制级画面,再听着台下众多帝都名流的议论声,笑容在脸上彻底消失的夏凯直在心底喊糟。
而作为今晚订婚宴的另一主角,安愉则是愤怒的睁大了眼睛,然后一巴掌朝着夏凯脸上甩去。
“你你…怎么敢——”
“贱人!贱人!两个贱人!!!!!!”
安愉气的肺都要炸了,她自己在害亲儿子这件事上眼睛眨都没眨,唯独在对夏凯好这件事上,她绝对做到位了,想不到对方表面一口一个‘我永远只爱你一个’,背地里居然跟其他女人搞上了床。
真踏马狼心狗肺!
眼看安愉的巴掌快要呼到自己脸上,夏凯身随心动,条件反射往旁边一躲,最后让安愉扑了个空。
“贱人!你还敢躲!看我不撕烂了你!”
大屏上播放的画面越来越限制级,不适合入耳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安愉把原本要交换的订婚戒指往地上一扔,彻底变得歇斯底里。
……
场面一度变得混乱极了。
一场好好的订婚宴彻底成了闹剧,霍然冷眼扫了圈四周正在看戏吃瓜窃窃私语的人群,随即起身离开宴厅出去透气。
付小笛与蒋元青见霍然离开,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一个追着霍然的脚步,一个从宴厅另一个门悄然离去。
***
霍然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蒋元青追上来与自己攀谈的那一刻,对方以季锦的事情为诱饵说想与他仔细聊一聊,但必须找个人少的地方,而自己一听到那个让他惦记的名字就心绪难以平静,于是……
等等,人少的地方——
霍然脸色微变,下意识扫了眼四周环境。
他正躺在一张大的离谱的床上,其中右手手腕还被人为套上一条金灿灿的链子。
这条链子又粗又长,一直延伸到床的尽头。
霍然凝眸丈量了一下链子的长度,足够他从床头走到床尾,像是专门设计好的一样。
蒋元青!
脑海里才闪过罪魁祸首的名字,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听见声音,霍然眸底一寒,随即抬眼望去。
“季锦!”
看到这张熟悉的脸,霍然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脸色极其难看。
注意到霍然悄然握紧的手,霍霆琛嗤嗤的笑出了声:“是我,霍掌门人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你想做什么?”
霍霆琛反问:“霍先生觉得我想做什么呢?”
不等霍然回答,他自顾自的回答:“不过是想再做一次曾经做过的事而已。”
霍然闻言,脸色剧变。
眼前这场景何其的似曾相识,又何其的让他至今心有余悸!
“季锦,你——”
“我敢,我当然敢!我要不敢就不会大费周章的让姓蒋的跟姓付的出人出力把你绑过来了!”
被链子锁住的那只手腕被人骤然扣住,霍然挣扎许久最后选择放弃,上次自己没被链子锁着都被对方得逞,更别说现在。
独属于金属间的碰撞声在四周哗哗响起。
霍然疲倦的闭上眸子,沙哑着嗓音问:“季锦,因为他,你就这么恨我吗?”
当听到‘他’字,霍霆琛停下动作,然后回:“不恨!”
霍然眼中出现困惑:“那为什么——”
“因为劳资不爽!”
这是什么理由,自己就很爽么?
如果可以,他宁愿......
“你踏马少在我面前矫情!”
一眼看穿霍然的想法,霍霆琛凑近他,冷冷的笑着:“你这幅样子,我过去看多了,不过也只能骗骗老头子,劳资可不吃你这一套!”
也就是这句话,让霍然脑袋彻底炸开,瞬间瞪圆了眼睛,以至于唇瓣快要被人咬烂了,还一副彻底呆掉的姿态。
霍霆琛很满意死对头现在的反应,等他把对方身上的衣服扒到快一半的时候,才嗤笑着问:“反应过来了?”
他都已经自爆到这个份上,要是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估摸着跟他这个身体一样,也被换了魂。
“你...你是......”
“是我。”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霍霆琛开口打碎了霍然最后一丝幻想:“好好看,如果真是那个姓季的小明星,他敢这样对你么?他敢扒你衣服么?他敢一次两次的上你么?”
被人边扒衣服外加豪无顾忌的灵魂三问,本来认命被霍霆琛上的霍然似是突然醒过来一样,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疯狂挣扎起来。
先前被对方上他还能为自己找理由,是因为自己爱对方,但现在......
“觉得屈辱?”
已经尽数剥去了霍然的衣物,霍霆琛边抚摸着对方的身子边说:“很久之前,从一睁开眼就被告知被你包养了,那时候我就不屈辱了?你要不是下面有问题,被上的就是我了,这些天每时每刻都有虱子在劳资住的附近乱晃,与其哪天落你手里被强行上了,不如从现在开始就把你锁在这里,等你彻底习惯了被上的频率,再放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