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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你轻点抱 ...

  •   “不是,”时辞宁摇摇头,“化验物证和我做手术中间差很长时间的,上次被下毒,我都走着过去让你化验了,也没上当啊,你傻啊?”

      邵麟川长舒了口气:“宁宁,你吓死我了,我.......我可能是有点傻,平时上班还行,一碰你的事就犯傻了。”

      “反正,今天这件事我教给你怎么处理,以后要是你自己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或者要求专案组布控,增员,有同事你才能开门,”时辞宁强调,“而且是只能给同事开门,这一点很关键,外面不知道站着什么东西。”

      聊到这,齐煦给时辞宁打了电话,说门外是一具尸体,刚死的,上吊,身上有遗书。

      时辞宁叹了口气,但他非常平静,不像活人的那种平静:“你看,我就说吧,你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东西。”

      邵麟川的头发都要炸开了,他不明白,时辞宁到底是怎么这么平静的说完这句话的。

      时辞宁拍拍邵麟川的手:“走吧,先等会吃饭,下去看看尸体怎么回事。”

      邵麟川抓着时辞宁的手,非要和他手拉手的走,时辞宁也不介意了,自顾自攥紧,拽着邵麟川走,他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胃还时不时疼,比邵麟川这个好着的大高个走得更快。

      邵麟川被拉的趔趄,跟上时辞宁,邵麟川问他:“看完你吃得下去?”

      “我什么没见过,不过,今天我还真有点想吃饭,你按得很好,我觉得胃里舒服点了,”时辞宁正抓着邵麟川的手从别墅二楼下去,留给邵麟川的,只有时辞宁的背影,“不差这一点,我觉得你应该高兴,麟川,这次的尸体是刚死的,还新鲜,不臭。”

      邵麟川苦笑出声。

      《不臭》

      邵麟川每天上班,除了深爱的时辞宁笑了生气了,还是疼了,就是活泼的,法医一组的小崽子们,那是邵麟川直接管辖下属,还有就是刚调来的刑警一支队的良好氛围,除了这些,就剩下尸体不臭这点盼头了。

      邵麟川说:“时辞宁,可是我就是个法医组长,专业针对性太强,要我是刑警队长,我早就把你调到我这来了。”

      时辞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邵麟川,问道:“怎么,嫌我调你晚了?那还不是局长跟我师父仁慈,这刑警支队跨法医科室调人有先例吗?我都怕他们议论我给你找关系,让你当我的关系户,邵麟川,我一会就给你送回去,你继续当你的组长,好吧?”

      “别别别,我逗你的,别,”邵麟川缠住要走的时辞宁,央求他,“别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宁宁。”

      时辞宁又站住,问邵麟川:“你刚才不是叫我的名字吗,现在又叫宁宁了?”

      “我求你了,别不要我,”邵麟川抱着时辞宁的腰,贴着他,“我错了,哥哥就是装货,现在被宁宁教育了,哥哥怕。”

      时辞宁捏了捏邵麟川的手腕:“你轻点抱,按着胃里的刀口了,疼。”

      邵麟川几乎是从时辞宁身上弹开的,他真被吓着了,眼神都直了,上下打量时辞宁很久,确认时辞宁没事,确实是就疼了那一下,他才又走过去。

      “我再也不在这种事上逗你了,我精力好旺盛,差点弄伤了你。”
      邵麟川委屈巴巴地在后面跟着时辞宁,他说:“对不起,宁宁,还疼吗?”

      时辞宁一概不回答,只往后伸手,等着邵麟川的手,他说:“嘬嘬,小狗,握手。”

      邵麟川就是跑着去追他的。

      狗尾巴立起来咯!

      出了别墅,时辞宁拉着邵麟川的手,站在被吊死的尸体下打量,邵麟川围着尸体绕了一圈,说:“很标准的机械性|窒息,目测,没有毒物摄入。”

      齐煦抱着胳膊:“时队,这都第几次了,不是砸门就是下药,现在还有在这上吊的?你们要不搬家吧,我可太担心你们了,这能行吗?这么贵的别墅区,安保部门形同虚设,这种没有卡,没有家属,也没熟人带着,就能进这种高档,不是全宁江新区最贵的别墅区?时队,你真别硬撑着,你忘了有人进你家给你下毒了?求你了,搬走吧,这比我还担惊受怕。”

      时辞宁淡淡的摇头:“唯物主义者,不介意。”

      齐煦“啊”了声:“这是唯物主义者的问题吗?”

      时辞宁说:“齐煦,这个上吊的放下来,带局里去,让邵副队去尸检,啊......这种看监控就能定性死因的,用不着邵副队亲自下刀,让他组里的小法医练手就行,新鲜的,不臭的尸体,可惜了,邵副队是没这个福气了。”

      “福气?”
      邵麟川这个表情不知道是要笑,还是哭的前兆:“那很有福气了。”

      江澜想笑,在后面脸都憋红了。

      齐煦反复劝时辞宁搬家,因为他重伤从缉毒支队调岗,终止了全部任务,姓名和证件照终于不被保密之后,他知道自己坐卧难眠的时候有多煎熬,每次单独上下班,不知道有多少潜伏的毒贩盯着他,时辞宁对齐煦不错,就即便时辞宁从来没关心过齐煦,没有买那张非常贵的折叠床给他,齐煦也觉得,拯救一个警察,是他的义务。

      但时辞宁拒绝了:“住这么多年了,哪是说走就走的,舍不得,还有,这个别墅区安保能力其实不错,我觉得就是出内鬼了。等下班,我要去他们部门说一声,我是个拿枪的人,但邻居们不是,就算我走,也得帮他们清理门户。”

      时辞宁说,他是个拿枪的人。

      邵麟川觉得这句话好帅,他满眼宠溺和仰慕的看着时辞宁,觉得他真的好帅,好耀眼。

      邵麟川从来都没拿过枪。

      江澜扯扯齐煦的衣服,让他看邵麟川,邵麟川看着时辞宁都入迷了,齐煦很识趣的跟时辞宁暂别,说他要带着江澜去查小区安保的事,让时辞宁跟邵麟川回家休息,胃病病人确实需要足量的休养时间。

      时辞宁邀请齐煦和江澜在家里吃饭,齐煦挺想在这吃,但他觉得麻烦时辞宁,邵麟川也来邀请,说他做饭,没事的。

      两个人软磨硬泡,齐煦和江澜才同意,齐煦挠挠头,很不好意思:“时队,真的很麻烦你和邵副队,大晚上的,自己还做了手术,给我们做饭.......”

      齐煦那种欣喜,但又畏畏缩缩,小心翼翼的那种眼神,那种,没有家的眼神,狠狠地在时辞宁心上剜了一刀,从缉毒支队离开的齐煦,一直就没有离开那个阴影,尽管宁江新区总公安局已经尽全力保护齐煦,但他仍旧很害怕,害怕自己被藏在阴影里的毒贩杀掉,他目睹了太多战友倒下,亲历战友中枪,弥留之际让齐煦快跑,这是齐煦一辈子的噩梦。

      齐煦的创伤永远不能抚平,他不敢有家,不敢和喜欢的人说上一句话,连时辞宁和邵麟川的一顿饭,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的感激。

      时辞宁的表情只变了一瞬间,他恢复镇定,说没事,不麻烦,快去查监控,查完了就回来,饭快好了。

      说完,时辞宁还指了指家门口:“就这栋,一会回来要认门。”

      之后,时辞宁还补上了一句:“要是警局睡累了,你就来我这,我这有的是客房,你是我队里的警员,我关心你,是应该的,不要有心理负担。”

      齐煦眼睛红红的,他说收到了,谢谢时队。

      齐煦不能接受,也不敢接受任何人的帮助,时辞宁不是第一个邀请他到家里休息一晚的人,一支队的每个队员都邀请过,他怕连累时辞宁,连累他的同事们,死亡,总是如影随形,齐煦甚至已经和恐惧和解了,就算哪天死在哪个没有名字的路口,只要活着的时候能为人民多做一些事,那就好了。

      这是时辞宁第一次邀请队里的警员回家吃饭,以前,时辞宁和他们都是很疏离的,但时辞宁的好,是实实在在的,他记得每一个队里警员的生日,记得所有人的忌口,唯独他自己的,总是忽视,生病总是自己扛着,连手术都是,刑警一支队的每个人都想关心他,像他爱他们那样,爱他,但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现在,那次办公室里的契机,时辞宁被邵麟川改变了隐忍的性格,胃难受会说出来,也开始邀请警员到家里吃饭,会和师父跟局长道歉,敢处理一切情绪的事端,和情绪的衍生事端。

      邵麟川真的很开心,他的时辞宁,终于又开朗起来了。

      邵麟川开心,是因为他第一天当上副队长,一支队那些沉重而隐秘的东西,他还没看到,时辞宁不愿意笑,不愿意处理任何情绪事务,一支队办公室408死气沉沉,邵麟川暂时还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别墅里有电梯,但时辞宁喜欢走上二楼,每次去四楼,才会按下电梯的按钮,这一次,他带着邵麟川去四楼,要拿一份东西。

      “麟川,你应该发现了,刑警一支队的管理方式不像任何支队,一支队在一年前调来了我,两个月前调来了陆勤,陆勤年轻,但不是什么资历平淡的人,他是武警重伤下来的,跟彭清差不多,只有我,空降队长,没有过什么过大的伤害,还算幸运。”
      电梯门开,时辞宁带着邵麟川进入其中一个客房,这间客房不住人,从来不住,但桌子上是满的,上面铺满了申请表,知情同意书,还有摆放整齐的卷宗复印件,时辞宁拿出一张知情同意书,递给邵麟川:“你以前总磨着我把你调过来,让你做一支队的专职法医,但是一支队不是你想的那样,麟川,我说你现在资历不够,得多磨练,你都从不为自己辩解,从不拒绝服从我的安排,每一次被我拒绝,我都看到你工作和研究的更加努力,我知道,你想来,其实不是你的资历不够。宜洲公大的心理学高材生,法医系硕士,那么漂亮的履历,有什么不够资格的.......你,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我。”

      邵麟川拿起知情同意书看了看,上面的内容,让他有点恍惚,这是关于一支队的秘密,一直以来,从任何地方调人进一支队,哪怕是刑警总队,都需要长期的考核和观察的原因。

      时辞宁看着邵麟川的眼睛:“我不愿意调你过来,是因为一支队负责的案子大到难以承受,我们要面对的凶手,是极度危险的团伙,持械,甚至有武装,有复杂的地下网络,庞大的交易网,我们参与案件侦破,是有极大概率被报复的,麟川,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我被人下毒了,是不能,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是因为你调进了一支队,你是我们自己人。签了知情同意书,就再也不能调走了,在签字之前,你还有时间考虑。”

      “我不是不喜欢你,不是疏远你,后面也有一部分故意疏远你的意图,因为我害怕,害怕你一直对调来一支队有憧憬,”时辞宁向邵麟川真诚剖白,“我不是不爱你,我从来就没有不爱哥哥,我只是,我只是不敢让你知道,不敢让你调过来,一支队,随时有人会死,没有任何刑侦科的支队有前缉毒支队的人,我有,我敢要,你明白吗?我给你时间考虑,你可以随时推掉副队长的职务,离开一支队。我之所以同意你的自荐,甚至完成你的愿望,亲自写了副队长申请,是因为我还有知情同意书这一关,我可以为你兜底,我可以和你说清楚,一支队是最危险,随时有人会死的科室,没有岁月安好。你可以随时离开,权限在我手里。”

      “我不走,我做梦都想和你在同一个岗位,我想照顾你,我想协助你的工作,我......我没你厉害,但我觉得我能力够格,”邵麟川把时辞宁揉进怀里,抱得很进,邵麟川的手臂把时辞宁捆得喘不上气,邵麟川仍觉得不够,抱得不够紧,不够爱,“我要保护你,死就一起死。你知道的,我早就跟你说,没有你我活不了的,我不要走,你不能丢下我。”

      不等时辞宁回答,邵麟川松开时辞宁的身子,拿起笔,义无反顾地在知情同意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工整,漂亮:

      “邵麟川,已知晓一切风险和未知,不后悔,请一支队队长,时辞宁同志批准。”

      时辞宁接过笔,看了知情同意书半天,眼神愣愣的,眼圈红红的,直到江澜和齐煦在楼下敲门,时辞宁才签了字:“批准邵麟川同志调入一支队。”

      这是时辞宁成年后第一次,在邵麟川的眼前泛出泪光,时辞宁伸出左手:“欢迎,邵麟川同志。”

      时辞宁的眼睛湿漉漉的,他在哽咽。

      邵麟川和时辞宁握了手,说:“我会尽全力协助时辞宁同志。”

      “走,我们下楼做饭,”邵麟川看着时辞宁收好邵麟川签过字的知情书,说,“你慢点走,我先去给他们开门。”

      下了楼,两个人决口不谈知情同意书的事,只是忙碌着饭菜,邵麟川又张罗着加了三个菜,西红柿炖牛腩,猪肉炖土豆,还有一个凉拌菜,很下饭的那种。

      时辞宁给江澜和齐煦倒了温水,齐煦坐在饭桌前,手有点抖,笨拙的关心时辞宁:“时队,你.....你要多喝点温水,我还帮你问过医生,说胃出血过最好是喝温的,别喝冷的了,你还吃冷的盒饭........”

      邵麟川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头:“什么时候?齐煦?”

      时辞宁瞪眼,但齐煦已经说了:“经常,时队吃完就难受,窝在办公桌上,我们只敢偷偷送点药和热水,都不敢问,怕他不开心,不理我。”

      “你等着,时辞宁,”邵麟川举着锅铲,“等齐煦和江澜吃完饭,晚上跟你算账,胃病多少年了,从你五岁就总是胃疼睡不着,这病治不好就算了,还喝凉水,吃凉的盒饭,时辞宁,当你哥死了?”

      时辞宁苦笑,看着齐煦:“齐煦,你招惹他干嘛。”

      齐煦挠挠头,嘿嘿的笑,那种笑有一种得逞的感觉。

      齐煦是故意的,每次时辞宁疼得窝在办公桌前,捂着肚子直不起腰,队员们都是故意去叫邵麟川的,根本不是什么路过,什么工作对接,什么邵麟川来请教时辞宁侦查技巧,他一个法医,学什么侦查技巧,纯粹的一支队的人通风报信,让邵麟川赶紧去。

      这才让邵麟川照顾了时辞宁无数次,没让时辞宁自己一个人疼。

      刑警一支队,全体队员,都盼着时辞宁能好起来,要是病好不了,也别一个人疼了,他们希望邵麟川真的能时时刻刻在时辞宁身边照顾着,只有邵麟川一个人能管住时辞宁。

      所以,在局长询问队员意见,问他们是否同意邵麟川调入一支队,没有人嫉妒邵麟川空降副队长,没有人有任何异议,清一色的通过。

      一支队的部门性质是不一样的,所以大家的情绪,还有对战友之间倾注的爱也是不一样的,随时死亡,哪怕就在明天,大家的好,还有爱,在死亡的威胁下,都很纯粹,没有人愿意把遗憾留在那个明天里,最好立刻就实现。

      邵麟川的手艺非常好,菜端上桌子,齐煦的眼睛都直了,不是因为他没吃过,是因为好久没回家了,这种家宴,记不清多久没有参加过了,只有盒饭,外卖,舒服但是孤独的折叠床,在一支队的办公室里日复一日。

      齐煦狼吞虎咽,邵麟川拍着他的背,说慢点吃,让齐煦在这睡,或者去邵麟川家睡也行,就在隔壁,很近。

      齐煦拒绝了,他说还要值班,其实他是自愿的,没人把他排进值班表。

      这时候,邵麟川问了一个很天真的问题:“齐煦,要是威胁你的毒贩都被抓了,你就可以回家了吧?”

      齐煦摇摇头:“不会的,我们触犯的是一个利益共同体,盯着我的那些,很大概率并不是我已经抓获的那个毒枭的马仔,而是其他人,这就是团伙的恐怖之处,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但他们知道你在哪。”

      时辞宁吃了一口饭,感觉邵麟川攀上了他的腰,正要让他先别做这样的亲密举动,他的掌心已经覆在时辞宁的胃部,轻轻地画圈推揉:“要揉的,别不开心,不揉你消化不动这些饭菜,乖。”

      齐煦笑起来:“我就知道,告状告对了,邵副队,你要让时队幸福,要照顾好他,我们一支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时队,他人太好了,我们又不懂怎么照顾他。”

      时辞宁手术后瘦了很多,他的蓝色衬衣里头,腰线就是空的,邵麟川一摸他的肚子,手一停顿,随后才揉上去,邵麟川心疼得要命,但有客人,总得收敛情绪,装的漫不经心:“放心,齐煦,谢谢你的祝福,时队,你真瘦啊,得多吃点,消化不了没事,有我给你揉。”

      时辞宁听着齐煦的话,邵麟川的回应,红着脸,啧了一声:“齐煦,我没有在谈恋爱,我和邵副队只是同事关系.......真的是同事,你们也不要把这些话当成遗言告诉我,不可以,你们这些臭崽子,我要你们每天都来上班,不上班也要亲自发消息让我批假,我不管你们那些这些的。”

      但齐煦和江澜只是笑,吃饭,然后又笑,没人理时辞宁。

      队长的脸红已经说明一切了,不需要再问了,还有,关于遗言的问题,时辞宁刚刚在楼上那些话,不也是留给邵麟川的遗言,遗言,这种事本身在一支队就是公开的,默许的,没什么好解释的。

      总会有人回不来的。

      江澜去卫生间,齐煦去添饭,人都不在,邵麟川松开时辞宁的肚子,捏起他的耳朵:“时辞宁,你给我等着,我今天晚上非要把你收拾哭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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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老婆好,这里互宠胃病美人受甜文,只写病美人(特供),喜欢请收藏我!坑品好不跑路,V后日六! 【下本接档】:《野风惊扰我[刑侦]》【本文续集】:《罪渊2:生死[刑侦]》依旧时辞宁×邵麟川,文案都写好啦! 【后续开文计划】:六月份可能会开的《病美人和港城大佬先婚后爱了》,连载幻耽:《谁都可以上网,包括病美人古神[无限]》,希望新老婆和老婆可以喜欢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