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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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箴是在醉后的头痛中醒来的，他习惯性用手摸了摸旁边的枕头，没人。他此举动不是担心旁边有人，而是习惯了旁边没人。
从妈妈离开后，他好像再也没有看过有人和他一起醒来，从来醒着只能看到墙壁的颜色。
只是这次似乎不一样了，阳台外的光透过白纱传了过来，光没有完全照过来，光直射的地方是沙发，沙发上的人在睡觉，似乎光对他没有影响，因为他完全没用要醒的迹象。床上的人蜷着身体，脸对着沙发靠背，确实睡得很香。
钱箴揉了揉眼睛，直起身，走到沙发边上。似乎是恶作剧一般抬起手遮住光，又像想到对方可能照顾自己很辛苦，在遮住光的同时还不往帮他把被子掖好。动作很轻，没有任何影响。
光一如既往偏爱他熟睡的脸。
昨天的确很累，但也不是不值得。钱箴不知道周书昨天更多的是心累，身份互换的话，估计钱箴自己应该也受不了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