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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

  •   王懒鱼不可置信地盯着镜子里自己肩膀处的位置,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呼吸不可避免的急促起来。

      如果说脖颈处的草莓印,让他能够以“或许是蚊子包”这样的想法来欺骗自己,躲避事实。

      那么肩膀处的这颗明晃晃的牙印,成了反驳王懒鱼猜想的铁证。

      这种痕迹只能是人留下的。

      这回他没有办法再说是,蚊子或者是过敏。

      这枚牙印,连同之前的红色痕迹,都是最近才发现的,突然出现在他身上的异样痕迹,牙印是人留下的,也就证明,那些红色痕迹,极大可能也是来源于同处。

      这些都是人留下的。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人在自己身上偷偷留下了痕迹。

      王懒鱼急促呼吸着,伸出手指,轻轻碰触自己肩膀上的那枚牙印,刚刚碰到手就立马缩了回来,像是触电了一般。

      虽然只碰触到了不到一秒钟,但他清楚的感受到——

      这并不是自己的幻觉,那枚新鲜的牙印能够被触摸到,是真真实实存在他肩膀上的。

      会是谁留下的呢?

      是谁可以自由的出入他的房间?

      是谁可以毫无痕迹的潜伏在他的身边?

      谁被他信任毫不怀疑?

      一切问题的矛头全部指向于同一个人,那个他深深的信任,并且全心依赖的人。

      他不敢再想。

      可是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这个答案他不敢相信,也绝对无法接受。

      王懒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心脏快要跳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双手捂住脑袋,逃避地闭上了双眼,像是把头埋进沙子中的鸵鸟。

      王懒鱼浑身脱力,被现实冲击地手脚发软,他无力地趴在洗手台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向镜子。他一旦把视线放在镜子当中,就会不由自主的看向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以及那枚给一切猜想一槌定音的牙印。

      王懒鱼的头脑昏昏沉沉,这件事情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他一时间无法面对。

      他喘着粗气,冲出了卫生间,扑倒在自己的床上。

      不会是这样的,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王懒鱼这样告诉自己。

      或许,只是自己在瞎猜而已,事情的真相和他的荒谬的猜想大相径庭。

      王懒鱼闭上眼睛,极力平复着呼吸。

      是的,这样的猜测太离谱了,真相绝对不是这样。

      一定不能是这样。

      他和秦知礼是从小到大的兄弟啊。

      秦知礼,绝对不可能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王懒鱼的脑袋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思考昏沉难受,伴随着疼痛,困意席卷而来。

      一定是他太困了,出现幻觉了。

      睡觉吧。

      快入睡吧。

      或许等到明天,这种让他接受不了的现实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他和秦知礼,仍然是清清白白的好兄弟。

      王懒鱼呼吸逐渐平稳,意识渐渐模糊。

      突然,他像想到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似的,整个人突然变得无比清醒,然后一个打滚从床上爬起来。

      王懒鱼快速跑到卧室门口,反锁了门,然后按了按门把。确定不能打开,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重新钻进被子里,软乎乎暖洋洋的布料包裹住身体,给他烈的安全感治愈了还在隐隐不安的内心。

      王懒鱼慢慢放松下来。

      今晚的经历简直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或许等明天早上太阳重新升起之时,他的噩梦就醒来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王懒鱼闭上了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今晚在睡觉之前狠狠受到了惊吓,但是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睡得又快又沉,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王懒鱼迷迷糊糊地感觉,好像有人站在自己的床边,正在俯视着他。

      这人似乎离自己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和耳根。

      王懒鱼能够感受到他自己看来的目光。

      是谁?

      是谁在那里?!

      本来还昏昏沉沉的王懒鱼,瞬间就吓醒了。

      王懒鱼清醒之后,能够确定一定有人现在就站在他的床前。

      他吓得四肢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在他床头的这人到底是谁?

      他有什么目的?他会伤害自己吗?

      一串接一串的问题出现在他的脑海,可是王懒鱼根本不敢睁开眼睛看,身体因为害怕而僵硬,指尖凉的像冰块一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过去了十分钟,或许是半个小时,身边没有一点动静。

      刚刚喷洒在自己耳畔的呼吸已经撤走了,那人应该已经远离,可是王懒鱼还是一动也不敢动。

      他还在房间里吗?还是已经出去了?

      王懒鱼不知道,他不敢轻举妄动。害怕一个错误的决定,就会葬送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又僵持了一会儿,房间内还是没有一点声音,王懒鱼决定掀开眼皮来看一看。

      他壮着胆子,刚想进行一点微弱的动作,就听见了一道轻声的叹息。

      声音虽然小,但是在这漆黑的、落针可闻的安静环境中,却是再明显不过。

      王懒鱼吓得心脏猛的一跳。

      他还在这间屋子里,并没有离开!

      这人是一名男性,而且,他就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怎么办?

      该怎么办??

      王懒鱼的心怦怦乱跳。

      就这样装睡下去吗?

      万一这个擅自闯入他卧室的人,突然暴起,伤害自己那怎么办?

      还是要先下手为强?

      可是自己真的能打得过此人吗?自己有多少胜算呢?

      就在王懒鱼胡思乱想、满头愁绪之时,他突然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说了多少遍,睡觉的时候要把胳膊放进被子里,还是养成了坏习惯,真是不听话。”

      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是秦知礼。

      王懒鱼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害,他还以为是有人入室抢劫还是什么的,做好殊死搏斗的准备了,没想到竟然是秦知礼!

      他也真是的,在这干嘛?

      害自己心惊胆战了那么久。

      不过,说真的,秦知礼大晚上不睡觉,鬼鬼祟祟的站在他床边干什么?

      哼,管他干什么呢?此仇不报非君子,看他现在突然跳起来,吓秦知礼一跳!

      王懒鱼默默的酝酿力量,盘算怎么一个鲤鱼打滚蹦起来,吓男人一跳。

      耳边继续响起男人的声音。

      “宝宝不乖……那就,该罚。”

      罚?

      王懒鱼被他的话弄得有点懵。

      罚谁呀?罚我吗?

      怎么罚?

      王懒鱼头脑里还在想着,忽然手被拉住了。

      这是要干什么?

      王懒鱼一头雾水。

      他决定先不跳起来揭穿秦知礼,而是闭着眼睛继续装睡。看看他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紧接着,一只大掌轻柔地贴着自己的胳膊,一路向上,暧昧地抚摸着。

      王懒鱼被摸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秦知礼他,他在干嘛啊?

      这就是惩罚吗?

      就是摸自己而已?

      这算是什么惩罚?

      王懒鱼被他弄得一脑门子问号。

      黑暗中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

      他晚上的声音和白天的好像不太一样,更加的喑哑和低沉,似乎藏着压抑的情绪。

      “惩罚不乖的宝贝,被老公亲亲,好不好。”

      啥??

      黑暗中的王懒鱼虎躯一震。

      什么老公?!什么亲亲?!

      还好不好。好个屁啊。

      这对吗?

      没等他反应过来,湿热的唇舌已经附上了他的颈窝。

      握草!!!!

      王懒鱼疯狂在脑中尖叫!!!

      兄弟,你干什么呢兄弟!!!

      他想要立刻醒来,使劲推开自己身上的男人。

      但是他的身体却像是僵硬了一千年的木乃伊,像是被什么法术定住了一样,一点都无法移动。

      或者说,是他根本就不敢动。

      王懒鱼崩溃极了。

      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

      他的好兄弟,现在正趴在他身上,亲自己的脖颈子!!

      王懒鱼多希望这是一场梦,但是他现在无比的清醒,他比任何时候都知道,这就是现实。

      残酷的,冰冷的,难以面对的,赤裸裸的现实!

      脖子上的亲吻仍在继续,弄得他又痛又痒,他僵硬的承受着这一切,是一个不会动,不会说话,不会呼吸的可怜洋娃娃。

      他的脑子里思绪万千,乱作一团。

      崩溃羞耻无助,各种复杂的情绪,一起涌上心头。

      乱套了,一切都乱套了。

      他们不是兄弟吗?他们不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吗?

      他们不是像张飞关羽刘备一样的铁哥们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王懒鱼还想催眠自己是在做梦,没事的,梦醒了就过去了,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脖子上又湿又热的触感,清晰的昭示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王懒鱼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像一条躺在案板上毫无办法的咸鱼任人宰割、任人亲吻。

      他不敢睁开眼。

      他和秦知礼是多少年的关系啊,一旦他睁开眼,就昭示着自己知道了这一切,那么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将会和之前大有不同。

      虽然现在……已经和之前大有不同了。

      脖子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王懒鱼无奈地闭着眼睛忍受。

      有什么好亲的,到底有什么好亲的?

      亲自己好兄弟,就这么爽吗?竟然能亲这么久?!

      总算知道前两天自己为什么脖子那么疼了!那时候连穿衣服都感觉磨得痛,疼得他想掉眼泪。

      照着这种亲法,能不破皮吗?能不疼吗?

      他是那样的信任秦知礼,谁的话也不信,就信秦知礼的话!

      结果秦知礼告诉他说这是蚊子包!

      他大爷的。

      哈哈,蚊子包!

      秦知礼,哥们把你揣心里,你拿哥们当傻子耍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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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 《被强迫的白月光躺平了》:大佬对我强制爱,上辈子我拼命反抗宁死不从,重生后我开始躺平享受。 《谎称自己是疯批boss的恋人后》:为了少挨揍我撒谎说自己是那位大佬的对象,大佬日理万机,他应该不会知道的……吧 《被恐怖boss缠住的绝望老婆》:被迫卷入大逃杀游戏,恐怖boss拎着杀死了其他玩家的血淋淋的刀找到躲在衣柜里的我。我吓得快要死去了,他却说:“真漂亮,可以亲你吗?” 喜欢的宝宝请收藏~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