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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   接下来的几天,王懒鱼没有再回到陆普骞的家里,而是在医院里陪伴秦知礼。

      知道是不是车祸的缘故,秦知礼一颗黏皮糖一样缠着王懒鱼,一刻都不愿意跟他分开。

      或许是经历了生死,秦知礼的行为更加放肆,虽然在肢体接触上并没有很过分,但是他的眼神让王懒鱼有点受不了。

      无论自己在干什么,秦知礼的目光始终定格在自己身上。

      王懒鱼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秦知礼只说想多看他两眼。

      秦知礼脸皮太厚,王懒鱼根本招架不住。

      如果是平时,王懒鱼早跑了,可是现在好巧不巧秦知礼受了重伤,王懒鱼再怎么抗拒,也不忍心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医院里。

      王懒鱼没办法,也只能随他去了。

      好在在医院里有护工,王懒鱼根本用不着伺候秦知礼,除了……要擦身子的时候。

      秦知礼这时候脸皮突然变薄,像个黄花大闺女一样,死活不让护工碰他一点。

      王懒鱼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他为何对自己的“清白”如此执着,只能自己亲手拿起毛巾给他擦拭。

      擦着擦着突然发现秦知礼脸红了,王懒鱼一头雾水,往下一看,发现小秦正在向他敬礼。

      王懒鱼登时又气又想笑,他甩下毛巾,想要立刻离开,手腕被捉住了,回头看见秦知礼理直气壮地说:“这里也要擦。”

      滚啊!

      擦个屁。王懒鱼只想给他一拳。

      陆普骞在家里闲的无聊,偶尔而也会过来呆一呆,只不过秦知礼非常不欢迎他。

      陆普骞坐在一边跟王懒鱼聊天,伤患秦知礼又躺在床上给陆普骞摆脸色看。陆普骞当然发现了,但是故意呆在病房隔应他。

      陆普骞知道秦知礼想要多黏着王懒鱼一会儿,他故意拉着王懒鱼说个不停。这时候秦知礼面色不改,但是王懒鱼能看出他的眼神中快喷出火来。

      幼稚。

      这俩人一个是风流贵公子,一个是沉稳总裁,却在医院里闹得像是幼儿园小朋友一样,王懒鱼哭笑不得。

      尤其是秦知礼,什么成熟稳重克制……现在年龄降到三岁,不能再多。

      秦知礼等了半晌,陆普骞还赖在这里不走,揪王懒鱼的手指,示意他赶紧把人撵走。

      结果让陆普骞看到,阴阳怪气地讽刺:“哟,秦总,偷偷告状呢,有什么话就光明正大说呗。”

      于是秦知礼彬彬有礼:“这是我的病房,请你出去。”

      陆普骞蹭地站起来,王懒鱼一看这架势赶紧挡在中间,陆普骞嘟囔了两句,骂骂咧咧地走了。

      算了,他不跟病人一般见识。

      陆普骞走了,秦知礼坐在病床上一声不吭。

      王懒鱼无奈地问:“你又怎么了?”

      秦知礼说:“他重要还是我重要?”

      王懒鱼无语:“净问这种幼稚问题,小媳妇啊你。”

      秦知礼敛下眼眸不说话。

      幼稚死了,不过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还是要勉强哄一哄。

      王懒鱼说:“你重要,你重要,行了吧。”

      秦知礼低声说:“什么叫行了吧,你好敷衍。”

      王懒鱼:“哪有敷衍,你想要我怎样才能高兴啊。”

      秦知礼说:“只要我说出来,你就会照做吗?”

      王懒鱼说:“你说说看。”

      他话音刚落,就觉得坏了。

      秦知礼接下来的话,大概不是自己想听的答案。

      果然,秦知礼指了指自己的脸。含义不言而喻。

      这人,演都不演了。

      王懒鱼笑了笑,一巴掌呼了上去。

      秦知礼捂着自己的脸,终于老实了。

      王懒鱼躺回自己椅子上,秦知礼消停了,他可以休息一会了。

      秦知礼捂着脸不吭声,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看上去可怜巴巴的,王懒鱼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对秦知礼太苛刻了,他立刻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可是即便闭上了眼睛,他也有些无法打消自己的念头,他就这样扇了秦知礼一巴掌,秦知礼该多伤心啊。

      王懒鱼没看到,秦知礼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侧脸,唇角上扬,仰头闭上了眼睛。

      秦知礼自从出这事之后,王懒鱼就一直在照顾他,照顾也没什么,让王懒鱼头疼的是,病人非常不老实。

      秦知礼在病房里平时会工作,处理一些必须要他做决定的文件,和签署助理带来需要签字的合同,颇有身残志坚的感觉。

      但是一到日常生活中,他就无法自理,吃饭要喂,穿衣也要王懒鱼帮忙,更别提洗澡洗脸这些,更是独立做不得一点。

      王懒鱼懒得戳穿他,因为他一但撒手不管,就好像是抛弃残疾幼子的狠心父母,他没办法,只能勤勤恳恳地伺候这位祖宗。

      但是这祖宗得寸进尺,王懒鱼好心喂他吃饭,他把手搁人家大腿上,王懒鱼给他擦脸,他去捉人家小手,王懒鱼给他洗澡,他跟个花孔雀似的彰显自己的好身材,就算最后好不容易给他穿好了衣服,秦知礼也不老实的将自己腹部的布料掀起来,超绝不经意地展示自己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

      王懒鱼实在忍无可忍,一毛巾甩他身上:“秦知礼,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还记得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是看秦知礼经历车祸这么惊险惨痛的事情,才回来帮忙,秦知礼怎么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对兄弟下手!良心不痛吗?!

      秦知礼好像没有良心:“我想做什么,你不清楚吗。”

      王懒鱼睁大了眼,他心脏碰碰直跳,赶紧去捂住秦知礼的嘴。

      绝对不能让他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他挑明之后,他们两个就再也做不成朋友了。

      秦知礼捉住王懒鱼的手,在嘴边贴了贴:

      “小鱼,你知道的,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王懒鱼愣了一下。

      秦知礼动作上和语言上的暗示极为明显,答案呼之欲出。

      他当然知道,秦知礼也知道,他们两个都知道。

      但是不能说。

      他不能说,秦知礼也不能说。

      只要一说出口,只要把两人之间薄到透明的窗户纸捅破,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只要不说,自己就可以装作不知道,一切都有余地,他们还可以做朋友,哪怕是那种最普通的朋友,也比他说出口之后,两个人成为尴尬的陌生人要强很多。

      王懒鱼头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面对这样的秦知礼,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立刻把手从男人手中抽了出来,退后了两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不要说!”

      王懒鱼的心砰砰直跳,他看着秦知礼的眼神,男人此时此刻的眼神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王懒鱼和他对视上之后,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现在,此时此刻,就是他们二人关系最重要的转折点——

      如果他继续待在这里,恐怕要发生严重的事情,这事情足以将他们二人的关系彻底改变,让一切都天翻地覆。

      王懒鱼没来得及理清自己脑中的思路,他直觉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赶紧往外走,手腕却被抓住了。

      王懒鱼吃了一惊,下一秒,一股力道传来,他被推到了墙上。

      刚刚还什么事都不能自理的秦知礼站了起来,脚步沉稳的向前迈了两步,高大而强势的身影整个罩在了王懒鱼身上。

      王懒鱼弱小无助地贴在卫生间的墙角,秦知礼他之间的身材差距很大,几乎比他大一整圈儿,男人什么也不用做,只是站在他的面前,就有足够的侵略性和威慑力。

      王懒鱼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逃跑,他灵活地一闪身,想要从男人身体和墙壁的狭窄间隙中窜出去,但是秦知礼的反应却该死地快,几乎是当下的刹那间,秦知礼捉住了他的手臂,轻轻松松将王懒鱼重新推倒在墙上,坚实的手臂抵在墙上,像一道结实的栏杆,将少年禁锢起来,隔绝了自由的余地。

      王懒鱼不死心地一矮身,妄图从男人的手臂下钻出去,反被他顺手一搂,揽住了腰肢,两个人之间的间隙更加狭小,几乎是肉贴着肉,显得亲密无间。

      王懒鱼急得满头大汗。不行,这绝对不行!他可是一个直男!怎么能够跟对自己明显有意思的gay抱在一块!

      他奋力去推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但是无奈,自己的力量对比男人的来说还是过分弱小,他的挣扎像是轻飘飘的撒娇,无济于事。

      秦知礼的嗓音有些沙哑,握着少年腰肢的手用了些力:

      “别蹭了,宝宝。”

      王懒鱼因为他制止的语言和行为下意识的停止了挣动,两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秦知礼到底说了什么话。

      他管他叫什么?!

      宝宝???

      王懒鱼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他双手用力使劲一推:“滚啊!你疯了吧?你管我叫什么?!”

      秦知礼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但是听着就让人感觉痛,王懒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碰到了秦知礼的伤口,抬头一看,男人的额头上果然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表情明显是在忍痛。

      秦知礼从小到大吃过很多苦,他极能忍痛,之前高中时和欺负王懒鱼混子们打架,让人家一棒子锤在后背上,发出让人牙碜的巨响,也面不改色。

      露出这种表情,可想而知,他现在所忍受的疼痛已经到了极致。

      王懒鱼倒抽一口气,收回了手,嘴唇颤颤:“你、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要按你伤口的。”

      秦知礼喘气摇头,忍耐地笑了笑,王懒鱼知道并不是代表他现在不痛,这只是秦知礼来安慰他,不想让自己担心而已。

      王懒鱼赶紧往门外走:“你忍一忍,我去找医生。”

      他还没有迈出步子,就已经被拦住了,秦知礼像是没骨头一样,贴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他,耳边传来男人的一声轻笑。

      王懒鱼被他的举动吓得倒抽了一口气,刚想要推开秦知礼,就想到这人现在还是重伤病号,脆弱地像玻璃娃娃似的,必须要轻拿轻放。

      王懒鱼推拒的双手顿住了,他只能被秦知礼紧紧的搂在怀中。

      现在抱着自己的男人既是他最要好的兄弟,王懒鱼不忍心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不忍心看到他被痛苦折磨;但是同时这男人也是一名男同性恋,并且对自己垂涎欲滴。

      如果秦知礼只是自己的好兄弟,那么现在王懒鱼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抱住他,给他最好的安慰和照顾。

      如果秦知礼是一个变态的无赖骚扰者,王懒鱼会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就算他哀嚎着哭求,也不会有一点心软。

      可是,现在难就难,在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却出现在了同一个人的身上。

      秦知礼既是和他一同长大亲密无间的好兄弟,也是他最痛恨避而不及的爱慕者。

      王懒鱼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一时间定住了。

      这恰好给了秦知礼可乘之机,王懒鱼还在呆滞当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被一个喜欢着自己的男人抱在怀中,让王懒鱼这个直男感觉到非常不适,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懒鱼非常想要立刻将人推开,但是秦知礼的身体极其脆弱,根本经受不住一点力道。

      王懒鱼纠结了一下,还是舍不得对他用力,轻轻地往外推了一下:“你放开我。”

      秦知礼当然不撒手,抱着怀中的少年,轻轻在他耳后吸了口气:“小鱼,好香啊。”

      王懒鱼被他这副神经的样子弄得头皮发麻,但是躲又躲不开,逃又逃不掉,只能被男人抱在怀里受着,他气坏了,大声说:“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秦知礼置若罔闻,他一边哼笑着,一边轻轻的用高挺鼻头蹭少年的脖颈,看少年被他欺负的瑟缩着脖子,也不忍心弄痛他的样子。

      他的小鱼,心好软,好善良,哪怕是自己受欺负,也不愿意弄痛了他。

      怎么这么可爱啊……可爱得让人想要把小鱼一口吞掉。

      秦知礼轻笑着,一口咬在了怀中少年脖颈软肉上。

      王懒鱼被他弄得激灵了一下,气急败坏的用手推他的胳膊,想要挣脱开他的禁锢,还没等他用力,只听见身体上方传来男人受痛的嘶声。

      王懒鱼吓了一跳,他记得秦知礼骨折的地方并不在胳膊上,但是还是立刻放轻了力道,赶紧去检查他的胳膊。

      果然,秦知礼的胳膊没什么大伤,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所以……秦知礼家伙,刚刚在嘶什么?

      王懒鱼纳闷着,头顶传来男人闷闷的笑声,听到这声音,他哪还不知道刚刚是秦知礼故意的?

      王懒鱼登时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他说不清楚,是因为发现老男人并没有受多余的伤,而感到松了一口气,还是因为自己竟然对秦知礼如此小心翼翼,而他却分明是一个无赖色胚,为了抱着自己,竟然故意让自己心疼。

      王懒鱼愤怒地锤他:“你竟然敢耍我!”

      秦知礼把少年的拳头攥在掌心里,唇边是他抑制不住的笑意:“宝宝心疼我,我好开心。”

      王懒鱼气疯了:“滚开!别他妈叫我宝宝!”

      秦知礼被凶了也丝毫不生气,反而更加开心。

      他知道小鱼只是色厉内荏,他面上对自己凶巴巴的,实际上根本舍不得让自己疼到一点。

      他的小鱼怎么那么好啊……好到让人想要一口把小鱼整个吃掉。

      秦知礼笑得胸腔震颤。

      王懒鱼感到莫名其妙。

      这人不会是出了个车祸,把脑子给撞傻了吧?

      秦知礼伸出指尖,轻轻地抚摸王懒鱼侧脸,捏了捏耳垂,来到了他的后脖梗:“小鱼,你知道吗,在车祸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那个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

      王懒鱼听前半部分的时候,还以为他在跟自己分享重大事件的离奇感受,听到后面越来越发现不对劲,伸手推开秦知礼结果反被他捉住了手腕。

      “那时候好像回马灯一样,我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在我的脑海中一一闪现,从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一直到最近,我亲手送你去陆普骞家的那个画面……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要撞死了,回顾我的整个人生,全部都是你,那时候,我非常的悔恨和遗憾。”

      王懒鱼逃又逃不掉,躲又躲不了,能被他按在怀里,被迫听他用缠绵又诡谲的语气讲述心路历程。

      秦知礼说到这里,顿了顿,王懒鱼被他的停顿勾的有些心痒,忍不住不情不愿的问了一句:“悔恨遗憾什么?”

      在王懒鱼看来,秦知礼而人生很圆满了,他的脑子非常好使,从小时候就是老师同学都喜欢的学神,长大了更是人生赢家,有什么好悔恨遗憾呢?

      他刚才说满脑子都是自己,难不成这些遗憾与自己有关?

      王懒鱼暗自思忖着,后颈的大掌忽然用了些力道,将他的头轻轻托起,王懒鱼对上了秦知礼含笑的双眼,忽然福至心灵,他好像知道男人想说什么了。

      王懒鱼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震惊的瞪大双眼,拼命的想要逃跑,往旁边窜去,但是男人的力道出奇的大,他根本逃不掉。

      秦知礼轻笑着抚摸他的后颈:“猜到了?小鱼好聪明,我的遗憾……”

      王懒鱼几乎是喊出来的,非常不想要从秦知礼口中听到他猜想出的答案:“住口!你给我住口!”

      那挣扎和抗拒根本阻止不了事情的进程,秦知礼轻笑着压了下来:“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明明心里渴望的要死,却还是只和小鱼做朋友。”

      王懒鱼被他按在墙角,眼睁睁的看着男人不容抗拒地俯下身来,坚定而强硬的向他贴近,他惊恐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而是想象中的温热触感却没有贴上来,王懒鱼睁开了双眼,只见秦知礼深沉的双眸近在咫尺。

      王懒鱼惊魂未定:“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知礼对少年的答案避而不答,反而说:“小鱼,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就推开我好了。”

      王懒鱼推他的肩膀:“我当然不愿意!你离我远点!”

      秦知礼轻笑,捉住少年的手,将它放在自己受伤的腹部:“肩膀又没有受伤。推这里,只要轻轻推一下,我就会痛,自然就松开你了。”

      王懒鱼还记得秦知礼的伤口是多么的惨不忍睹,他被男人抓住,手放在了伤处,下一秒就像是触电一样闪开。

      王懒鱼不敢置信地问:“你疯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秦知礼轻轻的抚摸少年的鬓角:“小鱼,我已经把反抗的方法告诉你了。如果你不愿意,就照我说的来……接下来,我要开始了。”

      王懒鱼难以理解:“开始了?开始什么?”

      秦知礼没有说话,反而用行动回答了他。

      王懒鱼眼睁睁地看着秦知礼俯下身来,他像是僵硬住了一样,根本无法闪躲,就这样任由对方温热的唇,贴在了他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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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预收 《被强迫的白月光躺平了》:大佬对我强制爱,上辈子我拼命反抗宁死不从,重生后我开始躺平享受。 《谎称自己是疯批boss的恋人后》:为了少挨揍我撒谎说自己是那位大佬的对象,大佬日理万机,他应该不会知道的……吧 《被恐怖boss缠住的绝望老婆》:被迫卷入大逃杀游戏,恐怖boss拎着杀死了其他玩家的血淋淋的刀找到躲在衣柜里的我。我吓得快要死去了,他却说:“真漂亮,可以亲你吗?” 喜欢的宝宝请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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