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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修) 性子浮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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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意手里剥完一只完整的青虾放在孟南乔的碟子里,“公主,这次是完整的。”
孟南乔一口吃掉,边嚼边说,“不错,再来一只。”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转移目光,好像有千言万语,不,有千万个八卦想要说却不能说。
孟裕之:“你个野...你没长手?”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孟裕之没叫完那句野丫头。
孟南乔:“本女侠的手是用来惩恶除奸的。”
孟裕之冷笑一声,“虾都不会剥,除什么奸,除草吧你。”刚说完就见一只手把剥好的蟹肉给他放碗里。孟裕之表情僵住了,顺着那只手看向风因絮,对方眼里满是揶揄之意,好像在说别挣,你也有。
孟南乔:“你!噗,哎呀呀,不知道你的手留着是用来做什么的?”
孟裕之给风因絮回夹了一筷子菜,“自然是用来帮哥哥夹菜的。”
孟南乔:“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会。”说着就也要给风因絮夹菜,筷子上还没伸过来,孟裕之瞪着她嗯?了一声,孟南乔一个拐弯把菜放进了左意的碟子里,“咳,礼尚往来,你也别光帮我剥了,自己也吃。”
风因絮懒得理他们俩,把新剥的蟹肉给云飞月。得到哥哥亲手剥蟹肉的孟裕之安静的像只小猫,默默低头进食,余光一直偷看风因絮,风因絮也觉察到有一道气息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
钱师爷没吃多少,他总说自己年纪大了,晚上不能吃太饱。宴席结束之后各自回到住所。俩人进屋时孟裕之提着灯笼站在门口,风因絮先进门掌灯。烛火亮起,风因絮轻轻把灯罩放下。屋内顿时被照亮,孟裕之熄灭手中的灯笼也进了屋。
回手将门关上,看着脱下外衫挂起来的风因絮,“哥哥,我有话跟你说?”
风因絮:“说?”
“嘘......你得近点,此事不宜声张。”孟裕之勾手让他凑近点,风因絮走过去。
孟裕之:“低点。”他的身高到风因絮的眼睛,单手做喇叭状,风因絮微微低头把耳朵离他近了些,半晌都没听到下文,正疑惑的回头,唇被一片温润堵住。孟裕之怕他退开,单手按住他的脖子,但是风因絮没有躲,因为他那时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感受着对方的气息,渐渐回神,他不会,被动着感受着,好像一个认真学习的学生,老实的由着孟裕之撬开他的齿贝溜进来。
片刻后似是学会了的风因絮微微一笑撤离了一些,睁眼看着疑惑看着他的孟裕之。“到我了。”一个转身将孟裕之按在红柱子上,手瞬间垫到他后脑上防止他撞到头。将刚才孟裕之对他做的全都还了回去,孟裕之心里直觉好笑。嘴角也笑出来。
风因絮:“你笑什么?哪里做的不对?”
孟裕之:“没有,很对,噗,很有趣。”
不知道是不是那男子的雷霆手段起了作用,没两天便风平浪静了。夜晚没有了吹打声,十五晚上风因絮穿戴整齐。
孟裕之:“哥哥要出去?”
风因絮:“是,今晚不回来。”孟裕之觉得脑中好像响起了一首歌,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
狗血的脑补了一出家庭伦理剧,“我也去。”
风因絮没收住,直接用命令的语气道:“不准跟来。”
孟裕之哀怨的看着他忙来忙去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的身影,声音有气无力受了大伤一样:“哥哥这就要另寻新欢了吗?蓝颜未老,年华未逝,都也抵不过郎君的寡情薄幸,日前才搂着我低唤闲弟,此时的绝情真叫我余生了无生趣。”
风因絮额角微跳,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像见了鬼,不,见鬼都没这么恐怖,回头看着他,“演过了。”
孟裕之笑的桃花眼眯成了月牙,“哈哈哈哈。”
风因絮叹气,养弟弟不容易:“今天是真的没法带你,乖一点。”孟裕之指指自己的唇,意思很明显,亲一下再走。
风因絮无奈过去只蜻蜓点水一触即离,看了下时辰,“好了,我真得走了。你在家如果睡不着就抄这本《清静经》吧。”
孟裕之笑成月牙儿的眼睛顿时睁大,“抄什么?”风因絮指了指他放在桌子上的书,“《清静经》,免得你......咳,性子浮躁。”什么叫性子浮躁?不就是之前亲了后起了点反应吗?就跟他没起一样。
拿着那本书反驳道:“我又不想出家。”
已经一脚跨出门的风因絮头也不回答道:“所以没让你抄佛经。”
那还真是谢谢了?孟裕之盯着清静俩字盯了许久,神色渐渐收敛,认真起来,“人啊,何曾清静过。欲静愈不静。遇风,裕怎静。”但也摊开纸笔抄开来。
风因絮回到阴阳司,他上次亲自去见的那位阴官在等他。没等风因絮开口他先说明了来意。“岁大人,姜某此次是来与你说明一下那日你所交托之事,贸然登门请见谅。”
风因絮:“姜大人言重,怎敢劳烦亲自跑一趟,让人来说一声,长离定去拜访。请坐。”
姜白:“哈哈,我就不坐了,客气话不多说,那件事确实有异常,我们几位司长发现,最近除了生魂,还出现已经报到登记过的亡魂冥婚后失踪的情况,本来这应该是机密,不过我觉得还是得让你知道,也好做好防范。如今情况确实没有了,但,已经丢失的魂魄和背后黑手都还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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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抄了不知道第几遍的《清静经》后,孟裕之的字开始放飞自我了,火星文,pop,最后干脆不抄了,无聊的将封闭结构的地方都涂黑或者画上眼仁儿。影一在屋外给了暗号,询问能不能进来。虽然知道风因絮今天不在,现在也不敢随便就那么出现在房间里,上次主子差点宰了他。孟裕之手不停,“进。”影一进来,暗处的其他暗卫见怪不怪,从不敢过问。
孟裕之没抬头问道:“何事?”
影一:“主子,影四死了。”
孟裕之手一顿,画歪了,那一个澄字直接被他点黑了。侧目赏了影一一个目光:“怎么回事?”
影一:“有探子来报,在临安发现的影四尸体,看样子死了距今有两日了,影四跟着的那人...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