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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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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因絮入狱后更加清闲,美食美酒高床软枕,不知道的以为他是放假宅在家里躺尸。孟裕之让骁骑将军易皓亲自守在监牢。孟裕之则去查了一下相关事情,不是查风因絮,他确实是用了假名,但是他家没了,一个七岁小童被山间农户收养,农户穷一直没入户也很正常。关键是晋王让他手下的狗,用这个做文章到底什么意思。
孟裕之先依照之前的所言去了大理寺,大理寺卿刚被他赶回来,正便秘脸在心里吐槽他,就听见手下人禀报,说裕王殿下上门了。大理寺卿:“我!他这也能听到?”
孟裕之:“本王听到什么?”
大理寺卿:“见过裕王爷,下官是说,下官敬重王爷望眼欲穿,等王爷上门。”
孟裕之没有理他这敷衍的话,一撩衣摆坐下:“你找本王何事?”
大理寺卿:“是这样的王爷,皇上派人传口谕,令下官辅助王爷审理此案,当然,下官知道王爷明察秋毫,不见舆薪,不需要下官帮忙。只是中郎将送来三位证人,下官觉得应当给王爷把证人送过去。所以才......”
证人?一炷香后,孟裕之听着下面的几个安县的民众大放厥词,杀心越来越重。
百姓1:“风,风狗官他根本不管百姓的事,成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
百姓2:“他就是个毛头小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您是没看到他那大堂的样,哎,王爷见过的。哎呦呦了不得的。”
孟裕之目光森冷看向最后一个人:“你又想说什么?”
剩下的那个人支支吾吾半天忽然哭起来。“我家女儿丢了,我去报官他们不管,等王爷把我女儿找回来的时候,她,她......哎呦我们家命这个苦啊,还有天理吗?”
百姓1:“天杀的狗官不得好死,可苦了我们穷人家了,请王爷和大人替我们做主啊。”
百姓2:“他逛青楼,不只这样,他还要我们给他歌功颂德,太不要脸。”
kuang!孟裕之面前的桌案应声坍塌,碎的四分五裂。木屑炸飞,溅到几个看着老实巴交的人身上。大理寺卿嘴角抽了抽,手把着座椅扶手慢慢蹭起身,躲到椅子后面,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心想这可真是,不知死活!
下面三个人瑟瑟发抖,但心里还在想,这是有成效了?接下来这王爷是不是就该嫉恶如仇的下令将人处斩了。那那一百两银子是不是就归自己了,自己也没说谎啊,确实逛过青楼,确实办事不力没及时救到人,还有那大堂都是事实啊,能到这个位置的官怎么可能干净的了,三年清知府还十万雪花银呢,都是民脂民膏,不然他哪来的钱逛青楼,装得好罢了,就是狗官,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为穷苦人民出力,要点报酬一点不为过。
孟裕之起身背手看向大理寺卿,后者脖颈一凉从自已的椅子后面出来拱手,“王爷有何吩咐?”
孟裕之指着下边三人只说了两个字:“砍了。”
三个百姓闻之瞪大眼睛,这是真的浑身发软大小便失禁:“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我们是证人啊,你怎么能?”
大理寺卿:“额,王爷,他们这......”
孟裕之:“本王的话你没听到?叫本王来听畜生乱吠,污本王耳朵本王还没找你算账。”谁叫你来的?分明是你自己来的。
大理寺卿走近低声道:“可是杀证人这事传出去对风大人可不利啊。”
孟裕之:“让他们到处胡说就有利了?废什么话。”
大理寺卿:“哎哎,来人,听见王爷说什么了吗,砍了。”反正自己提醒过他了,得说一句这是王爷让的,你们变成鬼可得找对人。
立即有人进来抽刀将三人杀了,孟裕之一个眼光都没赏那仨人的尸体,而是对大理寺卿说:“我提醒你一句,墙头草就要注意判断好风向,可别一不留神折在风中。”
大理寺卿:“多谢王爷教诲。下官谨记。”
这天开始,大街小巷都开始流传风因絮的各种‘罪行’。散谣人:“那风大人可是了不得,你们知道吗?他便是那传说中手握阴阳令的能人,阴阳令你们还记得吧,号令冥界大军啊,说不定隐姓埋名就是为了将来造反而做准备。可别跟别人说,我这可是跟你好才告诉你。”天知道他这话在大街小巷的茶馆酒楼像说书一样说了不知道多少遍。这时他才发现空气太安静了,大家都差点埋头在自己的碗里,散谣人僵硬的回头,门口的桌子,孟裕之似笑非笑的摇着扇子不知道坐了多久。
看他回头才冲他笑了一下,温声询问:“讲完了?”
散谣人:“......王爷饶命。”
孟裕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哦?为什么要向本王求饶呢?本王看你说的挺开心的,还以为你在带领大家畅游知识海洋呢。原来...”孟裕之笑容没收却缓缓变了样,变的嗜血,让人生出下一秒他就会长出獠牙的错觉。“...是,在妖言惑众啊。按照大雍律,郎太守,按照大雍律例,妖言惑众的人处于什么刑来着?”京城太守郎不知瞪着那散谣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孟裕之:“你不会告诉本王你不知道吧?”
郎不知:“回王爷,大雍律中,妖言惑众蛊惑人心,意图针对皇家,当处,剥皮之行。”
孟裕之震惊的样子,嘴长成O形,还面露不忍,扇子半开半合挡了半边脸问郎不知:“啊?这么残忍啊?本王还以为只是斩首呢,不行,本王看不了这么血腥的场面,这事就交给朗大人了。”
说完就往出走,郎不知低头应承,心里计划准备悄悄放了这个没用的家伙,藏在暗处留作他用。孟裕之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拿着折扇的手在半空空点了三下回头:“哦对了,别剥坏了啊,这皮,给本王用棉花塞满,再穿的好看点,挂在城门上展览。至于这参观费嘛...就免了吧。”
散谣人眼睛一翻当场厥过去了,孟裕之冷笑一声甩开折扇大步走出酒楼没再回头。京城有关于此的言论,因为这个城门展览会一时间尽数消失,只剩一些说风因絮欺君,或者不是个好官的言论。后又传言晋王殿下有喜好幼童癖好的传言,风靡在京城乃至方圆百里的所有县城内。说晋王之前办孤独园的目的不纯,几乎盖过了关于风因絮的事,毕竟谁管皇上是不是被骗了,自己的利益才最重要。等汇报的人退出去后晋王气的掀翻了满屋的桌子。东西砸了一地,晋王孟世净:“孟裕之!待本王功成之日一定要先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