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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长老他说到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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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同时,水‘禹道川’的脚下,一条金色的锁链快速上盘,那是白青实的游龙锁。是他作为杂修在炼器课的作业,游龙定位,一旦缠上很难挣开。
时间长了都只记得禹道川是剑修,差点忘了他角木峰可是修术的。白青实还是没有踪迹,禹道川后退的同时抬手在空中一划,整个空气流搅动,狂风大作,地上有几颗小石子却纹丝不动。
禹道川手中聚气一掌打向其中一颗石子,却被突然出现在他右边的白青实打偏了。
白青实摇头道:“上来就坏我的阵,不太好哦。”
两人身量相仿,不用兵器的近身战谁也占不到便宜,白青实打偏禹道川的手后,一个转身绕到他身后,一张泥沼符就要贴到禹道川背上。禹道川腾身而起,在空中朝后一滑落到白青实身后。
似有所感,手中斜月三星剑终于出鞘后挡,直听羌的一声,与青霄剑撞在一起。白青实一击不成闪身后退,手腕反转,青霄搅动禹道川之前弄出来的水汽,竟是将整个比赛台都隐入浓雾中。
台下的人只能看到一蓝一红不时对撞的灵光,像是躲在云层中的龙。白青实将整个擂台都变成了他的阵,禹道川将灵力灌入手中的剑,剑身光芒大盛。手中不断变换剑诀,剑意裹着灵力在空中凝成半实体,雾中一时间百剑齐飞。
白青实躲过一把红色灵剑,那剑越过他扎在他的阵眼上,流动的云雾一滞,像实物一样从空中自由落体,摔到地上才散去。白青实指尖捏着的灵符骤然炸开,散成无数只白色灵鸟各自迎上一把灵剑。
禹道川脚下的地忽然荡起了波纹,这石头的地面怎么会有波纹,禹道川飞上半空,只见擂台居然变成水面一样,白青实脚尖点着一片树叶浮在水上。脚下一用力飞起,追上空中的禹道川。
两人在空中过了三百余招,一时间难分胜负,从地上打到空中,白青实花样甚多,若不是场地限制,说不定这两位已经打没影了。白青实手里青霄剑脱手,青霄迎击禹道川一剑‘流光幻影’之后向上而去,露出后面的白青实。见白青实没拿兵器朝自己冲过来,禹道川一愣,头上一张大网直压下来。
斜月三星剑也脱手迎上那张网,这时白青实已经到了面前,右腿一个侧踢,禹道川低头躲过,并且接住白青实的手刀。
白青实:“抓到你了。”话音刚落,面前的白青实从手臂开始化成游龙锁,盘上禹道川,将他锁了个严实。
下一秒,禹道川就被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白青实抱住,落在比赛台上,白青实把他按在地上,还压在他身上,“说把你按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我说到做到!”
华盛兮:“士别三日当加以锁链狠狠揍之!”
其实禹道川能强行震碎游龙锁,但是没必要,轻笑道:“我输了。”
筑基期的两个人决定放弃跨境界挑战,俩人自己玩一局分个胜负就好,不然除了一个金丹期的,他们有很大几率对手都是元婴期的变态,他们又不傻。
白青实直接宣布退出,放弃之后的比赛,他给出的原因很简单,之前为了用比赛刺激灵力运转,现在毒解了,他还刚突破,要巩固一下修为,不宜冒进。混合赛基本每个对手都有交手的机会,白青实嫌太麻烦。
禹道川:“那我也不打了。”
白青实:“别啊,你干嘛不打啊。”
禹道川:“我又不是没拿到过魁首。”
白青实神神秘秘小声说道:“你是拿到过,但是咱万炁门不是没有吗。咱不能只顾自己高兴,不顾集体利益不是。”虽然这个魁首,上一世拿过了,可上一世风光的是乾元剑宗。
禹道川:“你还记得最后一场令我险胜一招的人是谁吗?”
白青实只记得那人是万炁门的:“五师兄?”
禹道川:“嗯,上一世这个时候我还是金丹圆满,这次他对上的依旧是金丹圆满。”
白青实:“只要不是你,别说金丹圆满了,我觉得就算元婴圆满,五师兄也打的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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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因已经醒过来了,果云湖接到传信后特意赶过来照顾他,把九转血参也带来了,万斛仙尊用它给百里因炼制丹药。希望能最大程度的治疗他的伤势。
百里因:“白老大回来了,你见过他没?”
果云湖:“还没有,我来的时候,他在修炼,我又惦记着来看你。”
百里因:“我没事了。白老大也对上那个人了,还帮我报了仇,揍得那人爷爷都认不出他。”
果云湖心疼又宠溺的看着这个虚弱的人,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小师弟的战绩,白青实那次下手其实挺重的,如果那罗威真的是散修,那他绝对下场之后活不过三天。可惜了,这狗是有人饲养的,养它的还是血魔门,那自己当时废他修为毁他根基,不知道血魔门有没有什么方式帮他治疗好。
最后的决赛变成了五师兄魏陵和乾元剑宗齐紫之间的争斗,双方都是用剑的剑修。一交锋双方眼睛便亮了,那是见猎心喜的目光。由于比赛台限制太大,决赛在双驼峰的双峰之上。光屏也比之前范围大了不少,避免伤到围观群众。
齐紫剑气招来落霞飞鸟,犹如重合仙境。而魏陵走的是暴力拆迁的路线,剑气所到之处是落石而不是落霞。白青实觉得要是让他五师兄放手在这打一场,说不定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双驼峰了。论这些年魏陵削平的山头。
李飞烟:“你倒是看的挺高兴,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欢喜有人忧。”
白青实:“你没事阴阳怪气什么?”
李飞烟:“我阴阳怪气什么?我跟你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哦,对了,提醒你们,那老魔头刚愎自用,且记仇的很,他说‘我记住你了’,你们最好提防一点。”
李飞烟说完就走了,这场比赛没有悬念,他也不感兴趣。现在居然管起闲事来了,难道是人老了,心会软?应该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吧,毕竟白青实和自己有交易,而自己,确实对‘他’的所在地毫无头绪。
白青实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没有公开和合欢宗的关系,不然这两个宗门离这么远,如果真的同时出事,他很容易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