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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荷包 找个荷包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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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吃了两块奶糕池砚肚子开始叫了,真的是越吃越饿。
池砚恬不知耻问道:“还有吗。”
沈鹤辞淡淡看了他一眼,“没了。”
“知道你还藏着。”池砚不信,直接上手翻找着他的袖子。
沈鹤辞侧退一步躲开,“王爷要是实在是饿,就唤下人送早膳过来。”
【在我这里夺食是几个意思。】
池砚泄了气,“可我就想吃那个奶糕,太好吃了。”
沈鹤辞属实被这无赖烦透了,准备再拿一个给他,手伸进袖子中翻找了片刻,余光忽然瞥到了自己腰间。
“糟了。”
池砚问道:“怎么了?”
沈鹤辞低头思索片刻,“我的荷包好像落在了王妃殿内。”
“那就让人去拿一下。”反正池砚不想再回去,随即唤道:“来人。”
“殿下,还是我自己去找吧。”沈鹤辞阻止。
“行。”
池砚看得出沈鹤辞着急,没有多说,与他一起回去了。
回到殿内。
苏绾绾还在和侧妃们聊天打趣,沈鹤辞说完缘由。
得到苏绾绾许可便找起了荷包,却在哪都没有发现。
池砚被他拽着找了许久,忍不住问道:“难不成是今天早上没有带上?”
沈鹤辞一边寻找一边回答道:“不会,我每次都会第一时间带上。”
【这里没有,应当是路上掉的。】
沈鹤辞并没有多浪费时间,寻了一圈没有后起身道:“告辞。”
随后转头离开了殿内。
池砚好奇问道:“那荷包很重要吗?”
沈鹤辞点点头,“那是我娘临终前给我的,里面有安神的香药。”
池砚道:“那可得好好找找。”
两人顺着早上来的路往回走,寻了一路哪里也不见得那只荷包。
沈鹤辞心中本就着急,加上手铐一直和池砚牵着,属实是有些不方便,干脆开口问:
“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个手铐解开?”
池砚微微抬眸,“暂时还不能。”
沈鹤辞叹了口气,“殿下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可以和我一起说。”
“那我就直说了。”池砚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你的后母杨氏,放了火药在你身边想要炸死你,只有我在你旁边,杨氏才不敢轻举妄动。”
沈鹤辞怔了片刻,“怎么会?”
在他印象中,后母虽然对他不算太好,但不会想过赶尽杀绝,只是自己的后事考虑有些贪财罢了,
“沈睿孝顺,但也不想对不起你,所以才出此下策将我们捆在一起。”
池砚同他说清前因后果,“阿宝已经去排查哪里有火药,应当很快就能查出来,只要确认安全,便将这手铐解开。”
沈鹤辞沉思片刻,【原来如此,还以为是他一直纠缠不休,是我错怪他了。】
池砚微微挑眉,“走吧继续找荷包。”
“嗯。”沈鹤辞有些心不在焉,忽的手被池砚用力一拽。
池砚指着远处喊道:“沈鹤辞你看,你的荷包在那儿。”
沈鹤辞顺着池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只雪白的兔子,嘴里正叼着荷包,安安静静蹲坐在草地里。
沈鹤辞立刻走向草地。
池砚嘘了一声,拉着沈鹤辞,“你慢点,别大声惊了它,跑了可抓不到了。”
兔子耳朵猛然束起,转着小脑袋看着这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池砚对它一笑,小心翼翼上前。
兔子微微后退了两步,感觉到了危险,拔腿就跑。
“追追追。”
沈鹤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跑了,只是加上这手铐怎么可能追的上一只那么大的兔子,很快就不见踪影。
旁边侍从慌了上前询问。
“别问了,快去追那只兔子。”
“是。”
侍从们得令,招呼来很多家伙,笼子胡萝卜准备的一应俱全,庭院里几十个大老爷们或扬着笼子或趴在地上找兔子。
人多果然迅速,兔子很快就被抓住,关在笼子里啃白菜。
池砚看着笼子里的兔子,嘴里只有菜叶,“荷包呢?”
“回王爷,被它坐着。”奴才轻轻掀开了兔子的屁股,露出一点青绿色的荷包。
兔子立刻松开了嘴里的白菜,死死咬住荷包不给他拿走。
“住手。”
一声急切的喊声,苏绾绾提着衣裙跑了过来,“快把这个兔子放出来。”
苏绾绾甚至不等奴才们询问王爷的意见,直接将笼子抢过来,打开了笼子。
池砚问道:“绾绾,这是你的兔子?”
这一闹吸引了许多人,侧妃妾室们都跟在苏绾绾身后,人群中有一袭黑衣挤了出来,黑着脸从苏绾绾手中抱过的兔子。
奴才回道:“回王爷,这是万侧妃的。”
池砚若有所思,这女子看起来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模样,养一个可爱的兔子,让他还以为是苏绾绾的。
池砚真情实意道:“抱歉,事出紧急。”
万侧妃淡淡看了他一眼,从兔子的嘴巴拿出荷包,递给了沈鹤辞,“拿好,园中有很多动物会迷恋这种香味,公子应当好好保管才是。”
沈鹤辞接过,刚想感谢,万侧妃一刻不留的抱着兔子转身离开。
苏绾绾首先急了,【遭了,以王爷的性子肯定又要和万侧妃吵架。】
池砚心中汗颜,君砚啊君砚,你天天这里吵架那里吵架嘴皮子不累吗你。
苏绾绾替万侧妃说情,“王爷你别在意,她就是这种性格对谁都是这样的。”
池砚道:“没事,只不过荷包有些脏,去用水洗一下吧。”
苏绾绾走近几步,“这个荷包,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池砚看了看青绿荷包,不算贵重,但一针一线颇为精心,“是吗?这是沈夫人给他的。”
苏绾绾撇头疑惑,“我好像真的见过,但是忘了。”
沈鹤辞收起荷包,温和有礼道:“或许是因为绣仙鹤的荷包很是常见,所以王妃才觉得眼熟。”
“应该是这样。”
苏绾绾并不太想和他们两个人研究荷包,她想去玩,寻了个由头告辞带着一行人开开心心走了。
回屋后。
沈鹤辞将药材拿了出来,端了一盆水盆,拒绝了其他仆从的帮助自己亲手洗。
荷包上有些泥土,兔子脚印,还有些脏草,洗起来有些费劲。
池砚站在他旁边无聊,好奇摸了摸倒在一旁的药粉。
指尖刚碰到,便被沈鹤辞阻止。
“王爷别碰。”
这更加激起了池砚的兴趣,问道:“怎么了?”
“那是毒药。”
吓得池砚赶紧缩了手,“你天天带着毒药做什么?”
沈鹤辞仍然低头洗着荷包,“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看这些毒药是拿来杀我的吧。”池砚小声嘀咕。
沈鹤辞洗荷包的手顿了顿,“从前是。”
池砚问道:“现在呢?”
“暂时不杀了。”
若是以前,沈鹤辞定是不会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杀他想法,但是不知为何,沈鹤辞如今觉得直接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王爷好像不会像以前那样一点就炸。
沈鹤辞洗了很久,才将上面一点脏脏的泥巴洗干净,放在外面晾晒。
池砚依旧好奇,“那这些毒药你准备存放在哪?”
“拿一个布包扎起来好了。”
沈鹤辞擦净手,小心翼翼的将毒药包好。
池砚有些怕,却又爱凑上去,“那你可得藏好,千万不能落入有心人手中。”
“嗯。”
“王爷。”
一个奴才推开门,行了个礼,“沈妃,宫中传召,陛下召您进宫。”
“陛下?”池砚心中莫名紧张,“可有说什么事?”
奴才摇头,“陛下大怒,奴才不敢问。”
“大怒?”池砚看向沈鹤辞,两人面面相觑。
大哥发火了,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