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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照沟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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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卫生说：“那也是个不要命的东西，敢跟乱党勾结，偷大帅的机密，马上就要问斩喽。”
“什么时候？”
刘卫生：“我猜想也吓人……你说什么？”
那人一双眼睛已经闭上，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问斩？”
“今日中午。”
刘卫生心里奇怪。凌先生是从没摸过枪炮的，那双手干净秀致，惯来研墨抓笔，是最清净温柔性情，怎么会对这种杀头的事感兴趣？
但他也不敢问，和凌先生又攀谈了两句，就提了离开。
大帅府曲曲折折，假山也起得气派，门匾用的黄金磨碎了细细浇成，一个字也没题。再往外走，十二回廊，道道别有洞天。
据老吴说，这是为了转移方便。即使被包了，这里地形复杂，也能迅速从密道离开。大帅想得透，别人走一步，他已想了走十步的事。
大帅在听副手汇报嘉仇关战报，眼角余光瞧见刘卫生走出来，抬手让副手停住。
刘卫生紧张走近，点头哈腰：“大帅，我走了。”
霍齐半笑不笑：“水报，多谢你捎带。”
“不敢，这是小事，”刘卫生恭维，“大帅做的是为国为民的大事。”
这样的话，霍齐听得多，耳根都起茧，面上也没露变化，“凌先生好吗？”
刘卫生说：“好，气色好，只是看着又清减了些，许是暑热缘由。”他没胆子好奇大帅和凌先生住在一起，怎么还需要问他。
霍齐道：“他同我有些不愉快，不让我去看他。恰巧你来送书，以后也常来，替我顾一顾他。”
刘卫生说：“实在是荣幸，应该的。”
霍齐转回去，继续听副手汇报。
刘卫生见状，也不自讨没趣，悄悄离开了大帅府。
二阳城十里风，街巷相连，一窜就吹过了满城。下午时，淅淅沥沥下了一场小雨，将热气散尽。
刘卫生坐在城里茶馆拣豆子吃，听对面桌酒喝高了，大声胡侃，只听到“中午……那个反贼……问斩”之类的字眼，兴致顿失。
刘卫生是不大在意这些事的，不管是谁打赢了，不影响他的船运生意就行。今日他去大帅府坐一坐，明天也可以去别府叙叙。乱世里，他们性命轻贱身似浮萍，总要仰仗上头人鼻息，不敢得罪任何一边。
那边又说：“听说那位病得厉害。”
“谁？”对面朋友问。
那边道：“还能有谁。大帅府里那一位。”
刘卫生手一顿，立刻抬起了头，顺着声音看过去。
“怎么病的？”那朋友追问。
“说是去看了斩首，凑得太近，血溅了满脸，回来路上淋了雨，下午就发起高烧。二阳城医馆大夫都被大帅搬过去了，四个小时，还没人回来。”
说着话，茶馆外面有脚步声。那人朋友往外一瞥，笑道：“这不都回来了。看他们表情，看来不用怕大帅大发雷霆。”
大夫们三三两两走在街上，和附近邻里熟识点头打招呼。
刘卫生仔细端详，凭走南闯北的眼力，确定他们的确表情轻松，不似作假。
“大帅怎么那么看重那人，他又不是南将军那样的爱戏之人。”那人朋友道。
“我随口一讲，你也随意听，”对面谨慎压低了声音，“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刘卫生在茶馆听了段添油加醋的故事，放下茶钱，走出去叫了车，回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