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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Chapter37 神明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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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个春光柔和的下午。
室外的天空碧蓝，蓝色浓郁得发紫，看久了会让人心生恐惧，为什么会有如此庞大的颜色，无尽的天空和无尽的欲望。同时浮在头顶上，一望无际，永远也无法逃离的甜美牢笼。
室外那些漂浮在空中的云朝着北方缓慢移动着，阳光直勾勾照着，树林的枝干无法消解阳光的炽热，加上空气中浓郁的香料味，下午变得热烈变得疯狂，一发不可收拾。
玛蒂尔德很感激索菲亚带着火蜥蜴出去看热闹，更感谢伊克蒙那铺张浪费的习惯。
这里安静，没有人打扰，这里奢华，足够住得下一位一向享乐的贵族。
环顾四周，这里称得上宜人舒适，就算是自己的母亲来了，也会乐于在这里和那些年轻漂亮的贵族少年们谈笑。
谈论哲学，艺术，战争和荣耀。
想到母亲，玛蒂尔德不免会想到自己身上的责任。
她是在这个世界长大的，对于她而言这里可不简单的是个供以玩乐的穿越世界，而是她的故乡，是和她灵魂共鸣之处。
她不能以无所谓的心态去面对这一切，活生生印刻在她脑海中的一切。
这真实可感的现实让她绝不能做无情无义的人，她天生就要与黑暗为谋，为什么不能干脆做出彻底一点，让这黑暗独属于她。
伊克蒙也是自愿的，他们本就两情相悦。
有什么不对。
毒蛇和带刺的玫瑰在月光下随着风声设计阴谋，有什么不对。
那月华般的秀发缠绕着她的手掌。
那带着讨好的笑容变得更加的谄媚起来。
他们本来是就同盟，从年少开始就是。
现在，为了利益，为了欲望，为什么不能开始。
火焰早就开始燃烧了。
这里是热烈的国度，情感，欲望和野心就蔓延的野火。
“头脑，武力，智慧和情感上的满足，一个都不缺，玛蒂尔德，你是王女，一位公主，将来会成为圣女，你不止要成为圣女，你更要成为全天下最有权势的人。绝对不能是傀儡，一件精致的象征物。你必须是把闪闪发光的利刃，要沾满了鲜血。”
玛蒂尔德想起她第一次来月事的时候母亲说过的话。
鲜血吗？
玛蒂尔德喜欢苏斯人刺鼻的香料，浓郁的要将周围的一切味道淹没，这里实在是太时候做出些出格的事情了。
异教的灵魂扔掉了一切恐惧，直面故事中的最肮脏最卑劣的家伙。
一切毁灭还没有开始，她还有希望，最起码这一刻是如此的，她很快乐。
她也需要他快乐。
爱是最强大的武器。
爱也是最荒诞的。
最不理智的。
伊克蒙站起来，一把将玛蒂尔德打横抱起。
“去做些快乐的事情，就像那些凡夫俗子一样，我们现在就是这样的人。”
“少女和少年。”玛蒂尔德说。
身体里的感觉是永远也不会骗人的。
喜欢就是喜欢，想靠近就是想靠近，这一点无法自我欺骗。
玛蒂尔德知道，他们需要彼此的力量，需要彼此来疗愈自身的困惑。玛蒂尔德双手抱住伊克蒙的脖子。
他们听见庭院中的鸟叫声。
溪水穿过异域风格的院子，风铃随着风发出悦耳的声音来。
伊克蒙降下了金色的圣光结界，这里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就算是神也无法进入这里，他将自己的欢愉外显，这的人将会受到天使的祝福，凡人看不见的圣光化作更为抽象的幸福。
玛蒂尔德闭上眼睛。
她开始脱掉身上的袍子，一件又一件的绸缎外衣，落在地上，随手扔到一边去，就这样，露出光洁的身体。
伊克蒙抚摸她的身体。
“我们最近真的需要好好休息。”玛蒂尔德说道。
伊克蒙握着她的双手，银色的发丝垂落，几乎要覆盖住玛蒂尔德的整张脸。
玛蒂尔德睁开双眼，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呈现出致命的神采。她明艳的脸上洋溢着笑意，欢悦。
露出贪婪的目光。
“我需要你的力量。”玛蒂尔德说，“送给我。天使的祝福，属于神的那一部分，将祂给我，我知道这个过程会让你感到痛苦，痛苦之后我再帮你，我需要你的力量压制我身上那混乱的血。”
“伊克蒙。”玛蒂尔德又说。
她眼角长出鳞片，眼睛覆膜，又像龙又像蛇，这奇异的美流光溢彩。
伊克蒙忍不住强吻。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不加节制的去放纵，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在一瞬间释放了出来，过去，现在以及远远的将来，这一刻的快乐会填满所有的忧伤。
生存的意义是就是为了此刻，他变成了低俗的人类，享受着这一切的美好。
玛蒂尔德。
玛蒂尔德。
玛蒂尔德。
他呼唤着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的主人也回应着他。
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啊。
她就是降临于此的神。
光明神绝对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生物。
但是玛蒂尔德一定是了不起的存在。
玛蒂尔德呼吸变得急促，她手指掐住了伊克蒙的手背。
她变得尖锐，变得危险。
那股温热的力量灌入，又立马记得无比的轻快，这是何等的快乐，没有什么快乐比得上这个。
脸上有汗珠滚落，玛蒂尔德忘记了时间。
很久，很久，但又像一瞬间，来不及抓住，舍不得放下，要是每一刻都是这样快活就好了。
玛蒂尔德回应着伊克蒙。
开始下雨，不知道何时起开始下雨。
雨水落在湿润的花瓣上，在圣光的折射下，雨水是金色的，金色的，落在清澈的水中。
水中的鱼躲藏着。
水中的植被交错着。
她咬住他的肩膀。她无视着那些丑陋的疤痕。
玛蒂尔德的心随着风穿过厚重的乌云，飞到了空中。
“等等。”玛蒂尔德说，她接着又抓紧了毯子，柔软的毛毯。
“也可以，继续，很舒服。”她说。
她笑了，笑起来的样子夺目。
伊克蒙回忆起在天堂生活的日子，在一切苦难到来之前，那里的日子也不比不上这个悠长的下午。
这个一会明媚一会惨淡的下午。
玛蒂尔德笑起来的样子，不悦的样子，狡猾的样子。她的美貌，眼睛，鼻子，还有嘴角，以及脸上的淡淡的吧斑点和小小的痣都会刻印在他的脑海中，成为永恒的记忆。
他发现自己比过去所设想的还要卑鄙。
过去，他以为这是出于利益，他还能为自己找点理由。
现在，如今，还有什么理由能，一切不攻自破。
他就是爱她，想要占有他。
他可以为她而死，也能为她而活。
人的灵魂就是这样简单而又复杂。
他爱她，就是爱她。
伊克蒙很清楚的意识到，他的生命将会因为玛蒂尔德而改变，变得不一样，变得具有生的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很久。
玛蒂尔德感到疲惫，她躺在伊克蒙的怀中，他那温热的身体。
“过去你当天使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情感吗？”玛蒂尔德问。
“天界很无趣，天使没有这种欲望。”
“要是你在那个时候遇见我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伊克蒙想了想。
转而以笑。
“我想会慢一点。”
“慢一点？”玛蒂尔德伸展修长的手指。
“会慢一点爱上你。”伊克蒙说道。
“你过去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你还记得吗。”玛蒂尔德问道。
“幸福又悲惨的生活，用人类的思维去理解的话，大概是很多人向往的生活，世人皆爱权力，随着欲望来行动。”
“好像我对你的过去并不了解。”玛蒂尔德说。
“现在的我也不太了解。其实，那不是光彩的过去，是不值得被歌颂和原谅的，我们打着正义的旗号犯下不少错事，这就是我会被诅咒的原因，是这个世界诅咒了我，诅咒了罪孽。”
“你犯下过什么大错呢。”玛蒂尔德翻身，侧身撑着秀美的脑袋。
伊克蒙叹了一口气。
“那些厚重的卷轴上记载的历史有几分是真实的呢。”玛蒂尔德问。
“你来自异界，又对我们的世界了解多少。”
玛蒂尔德翻身，又躺回了伊克蒙身上。
“也没有多了解，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我代入的不过是个小人物。”玛蒂尔德说道，“那个故事里，你是个反派，一个危险的存在，欺骗了所有满怀激情的人，你打动了战争，以正义的名义，最终推翻了神明，你谋杀了旧神，带来了黑暗，创造了以黑暗食的种族，之后化身为人，成为了人类的盟友，接着打着信仰的旗号让死去的神圣英雄们在无意识中讨伐了新的光明之神，最后，死于小人物之手，人类的世界彻底失去了光明。陷入了黑暗。”
伊克蒙望着玛蒂尔德。浅浅一笑。
“这听上去真像是我会做的事情。”他说。
玛蒂尔德皱眉，推了伊克蒙一下。
“好了，不过我也没有说的那样坏。”伊克蒙脸上的表情既温和又淡然。
“在历史上，光明大天使堕落，在黑暗的地狱中创造了非光明的生物。”
“不是我所创造的，我只创造了一种生物，那就是应灰烬精灵，这些生物从来不和人类为敌呢。”伊克蒙说，他变得更加放松，很多过去不说的话在这一刻可以随意的说出口来。
他也清楚，聆听着会接受他，会爱着他。
伊克蒙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自在。
玛蒂尔德继续说道：“你杀死了光明神对吗？”
“是的，是祂让我动手的，其中的原因很复杂，我想这会是一个漫长的故事，很乏味的。”
“今天我们有时间听。”玛蒂尔德说。
“等到晚上吧，我想那些小东西要回来了。”伊克蒙道。
“下雨了，他们早该回来了。”玛蒂尔德道。
“一会带他们吃点东西。”
“也是，我也感到饥饿，这种事情就是耗费体力。”玛蒂尔德懒洋洋地说道。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