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Chapter39 神圣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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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不祝福这件事，还是要靠我们自己说了算。”玛蒂尔德说道。她面色微红，水波照在她的脸上。
玛蒂尔德微微侧身，她挣脱了伊克蒙的怀抱，刚才他实在是太用力，玛蒂尔德的胳膊浮现红色印子。
伊克蒙抽手，低着头。
“我要去弄点喝的来，”玛蒂尔德说，“要不然你也喝一点，你瞧，你的脸又红了不少。”
伊克蒙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你不会觉得我，抱歉，我弄疼你了。”伊克蒙说道，一脸的歉意。
“很快就会恢复，看来那些回忆令你感到痛苦。”玛蒂尔德说道，她披上细麻织成的白色睡袍，淡红色的卷发沾着水，秀发软塌塌的，不过这也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光洁。
她倒上酒。
喝了一口。
原本是不应该喝酒的，但玛蒂尔德故意想让自己带着醉意，去探知黑暗的历史，总归是想要点勇气的。
“可你是伊克蒙，不是赫尔蒂斯。要是他真的出现，我保证，会帮你杀死那个家伙。”玛蒂尔德说。
“他受到的处罚还远远不够，玛蒂尔德。”伊克蒙脸上的表情有些凄苦，混合着自我厌弃。
“少装可怜，你是你，他是他，你只是带着他的记忆受罪的人而已。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杀死了光明神。”玛蒂尔德挑眉。
“不完全是，我是为了权力，我是为了取而代之，在遇见你之前，我还是把持了过去的想法，我只是想替代光明神，而不是，不完全是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你给了黑暗生物栖息之地。”玛蒂尔德说着走到了水池边上。
“是的。是为了将他们视作棋子。现在，我也无法掌控地狱。”伊克蒙接过玛蒂尔德递过来的酒。
“听上去真可怜。”玛蒂尔德忍不住吐槽，“我还以为你有很大的本事呢。所以，赫尔蒂斯是个废物了。”
伊克蒙也忍不住笑出声。
“是个废物。”
“但，他们都害怕你，害怕黑夜君王。”玛蒂尔德说道，“你的黑夜铁骑和亡灵战士可没有成为传说吧。”
“他们是我在地狱中的势力。”
“你还占着最大的大块地盘呢。”玛蒂尔德走下水。她重新泡在了水中。
少女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伊克蒙浑燥热，明明浴池里的水是凉爽的。
玛蒂尔德故意将头大朝着一个捋卖，露出线条优美的脖子和肩膀。
她现在萌生了其他的念想，她发现，母亲说的没有错，有时候甜蜜的微笑和温和的话语和刀剑一样管用，能将强大的事物治服。
伊克蒙现在好保有人性，准确的说他现在不过是一介凡夫，受到欲望和情感的驱使，会随着喜怒哀乐走，会跟随不理智的内心。
他喜欢我，而我能利用这一点为我自己，为这个世界谋点好处。
玛蒂尔德靠近伊克蒙，用那双带着醉意眼睛看着他。
“伊克蒙，你会是个好人，你会是为这个世界带来和平英雄，要是你真的希望赎罪的话，你就按照你善意的想法去做吧。”
“为了那些宏大的目标，玛蒂尔德，你明白的，代价总是惊人，我们在行动的过程中是看不见具体的人，我过去是，现在也会是。”
玛蒂尔德轻轻叹气。
“最起码，力所能及避免那些无意义的争端。”玛蒂尔德看着天上的月亮。
“你说神发动的战争，这是这么一回事。”玛蒂尔德问。
他们面对面泡在水中，花瓣和泡沫要淹没了彼此，带着疗愈功能的池水清理掉疲倦，玛蒂尔德注视着伊克蒙身上的疤痕，那些丑陋的，不堪的，让人作恶的疤痕清晰地展示在她面前。
“光明神并非是永恒的生命体，真正的光明不过是一种能量，一个概念，祂是从抽象中诞生的有意识的生命而已，神曾经是无私的，不过只争对愿意驱从于祂的生物，那些与祂相违背的生物都是祂的敌人，祂派出天使去屠杀那些种族。人类一直蒙在鼓里，信仰着光明之力，光明的力量本无错，错误的地方在于将之视作唯一，是铁律，是不容侵犯的，为了维护光明神的统治，我手上沾满了鲜血，我就是光明神的碎片，是祂的一部分，天使一族来源于那自私又狭隘的神明。当时只有龙族看出了端倪，不是龙背叛了神与人，是龙看清了真相。”伊克蒙说道，他拉起玛蒂尔德的手。
“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龙的后代，你有一双龙的眼睛。”
“也就知道历史的你会觉得是件好事。”玛蒂尔德说道。她的手指在伊克蒙的手指上轻轻钩了一下。
“龙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真是，有时候我再想过去一定是因为你太过强大才不理解生存的困境，我是光之国女王的女儿，还是在一些人眼中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光之国信仰光明教，光明教派中的信仰全部厌恶龙族。我的身份一旦被发现，不是给我自己惹麻烦就是给我的国家埋下祸根。”
“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和我不同。”伊克蒙说。
玛蒂尔德靠在浴池边缘。
松开了手。
“伊克蒙，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我可能会死于天使之手。也弄清楚一些事情的因果逻辑了。”玛蒂尔德说道。
玛蒂尔德看着天空。
“我不会让你预言中的事情发生。”伊克蒙笃定地说。
玛蒂尔德目光落回伊克蒙身上。
“当然不会，我们不就是为了这个来这里的吗，剩下的时间里我们还要收集更多的卷轴和传说中的武器。”
夜枭拂过田野，抓住一只田鼠。
风吹落了花。
“玛蒂尔德。”伊克蒙怯懦地拉住玛蒂尔德。
“我知道，我知道，等洗干净再说，”玛蒂尔德像抚摸小狗一样抚摸伊克蒙半湿的银发。
他的头发宛如银丝，摸起来的手感也不错。
“我知道你又想要了，是不是。”玛蒂尔德在伊克蒙耳边轻声细语。
语气暧昧。
伊克蒙飘飘然起来。
*
他们不是在床上，而是在精美的地毯上，大理石地板冰凉，反射出月光，玛蒂尔德大口地呼吸。
汗水滑落。
她躺在地毯上，夜半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由羊毛和金线以及火鼠的皮共同制成的地毯上表现的是一战征服之战，苏斯王的战绩，统一东部大陆的故事，这为英勇的帝王单枪匹马闯入了龙穴，杀死了龙王阿拉。
玛蒂尔德的手抓着地毯，她抬头，银发将她包裹住，她仿佛置身于天国，这这种体验实在是太美妙了，难以形容的畅快。
日间还带着点禁忌感，会羞涩，担心被人窥见。
但了夜晚，夜晚，那包容一切的黑暗，黑夜将给予人勇气，释放出全部的恶意和善意，让人发昏，让人畅快，让人不顾一切的想去宣泄。
玛蒂尔德天生带着一股野性，无论是过去还现在，依照着动物的本能，是一种不能宣之于口的杀戮欲望，像是黑夜中的野兽。
现在她也想明白了，她的血液中本就流淌着龙的血脉，那天空的霸主，不可一世的美丽生物。
龙，天生就有征服欲，爱好杀戮，喜欢占有美好的事物。
没有什么比天使还要美丽的生物了。
伊克蒙很美。
丑陋的样子也美丽。
“不要动，不要害怕，光明之力与你的黑暗相悖，会让你感到痛苦，你也应该承受这些痛苦，那遗留在灵魂深处的罪恶，你是堕落者，一个杀死神明的怪物，你让光明陨落，这个世界正逐渐走向黑暗。”
玛蒂尔德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挖破伊克蒙的脊背。
指甲陷到了肉中。
玛蒂尔德恨不得将对方剥皮，抽出白骨。
她想占有，想拥有。
突然像着魔了。
她将伊克蒙按在身下。
她像是骄傲的王者，像是英勇的骑士。
“伊克蒙。”她说。
她抚摸对方的脸颊。
伊克蒙楞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温顺乖巧了起来。
从他的表情中，玛蒂尔德也看出了享受，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受到控制，被人占有。
“你更喜欢我占有你。”玛蒂尔德说。
伊克蒙双手枕在脑后，像是殉道者，他闭上眼睛，又在一次次起伏间睁开双眼。
“神惧怕死亡，祂想要力量，不惜让这个世界陪葬，你想知道光明神死时是什么样子的吗？”伊克蒙像个恶作剧的孩子，得意地笑。
玛蒂尔德咬住他的嘴唇，咬出血来。
伊克蒙舔掉嘴角的血迹。
“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吓得求饶。战败的不是我，而是祂，神求饶，狼狈地跪在地上，祂变得苍老而又丑陋，浑身散发着恶臭，就像是腐烂的肉，祂后期就变成了一堆肉，和雕像的模样完全不同。”
玛蒂尔德咬住伊克蒙的肩膀。
“说一些细节。”玛蒂尔德说，“你这个最虔诚的信仰，最伟大的天使原来如此的恶毒，快说你的背叛。”
“我是用金色的剑刺穿祂的心脏，神也会死。”伊克蒙说。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Chapter39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