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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 画画 甜甜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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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在校门口的大榕树下扛着傍晚的冷风,裹紧身上的羽绒服,缩着脖颈唇齿打颤哈气,双脚在原地上不断地跺脚等谢邹喻。
林天在光秃秃的大榕树下抗了十多分钟的冷风,才看到谢邹喻车快速驶来,停在他面前的路边上。车门一开,谢邹喻坐在后车座里探头对林天道:“快进来!”
林天赶紧钻进后车座,坐到谢邹喻的身边去,全身冷的打抖。
谢邹喻给林天搓身体,连忙出声让司机把车内的空调调高。林天身冷地抱住谢邹喻取暖,哆嗦道:“冻,冻死我了!”
谢邹喻心疼地上下搓着林天地手臂,抱着林天,握着林天冰凉的手。
渐渐车里的温度升上来了,林天身上不冷了,很快离开了谢邹喻怀里,冷白的脸上还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看到前面还有一个司机在。
林天转头看向谢邹喻,谢邹喻今天穿着一身平整地西装,衣冠整齐,比林天平时见到的他,严谨正式多了,一张脸冷峻英挺,不苟言笑,但看向林天的眼神却极尽温柔,甚至还有淡淡的笑意。
林天看到这样的谢邹喻有点心动的脸红了,说话都有点结巴了问道:“...你,你刚下班啊?”
谢邹喻脸上有点疲态地点了点头,道:“对。”
他说话都有点有气无力的,林天坐过去了一点关心问道:“你,你很累吗?”
谢邹喻没有说什么,但是把头靠在林天的肩膀上,闭着眼沉浸了半刻钟,回道:“有点。我靠会儿。”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谢总说出这样的话,有点难以置信,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后视镜。
林天偏头半垂着眼皮心疼地看向阖眼靠在他肩膀上休息的谢邹喻,不自觉地抬起手摸了摸谢邹喻挺立的半边脸。谢邹喻的双手握着林天的一只手,捏了捏林天的手回应他。
一路上谢邹喻靠在林天的肩膀上都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放浅呼吸休息,他握着林天的手时不时就会□□一下林天温软的手指,让林天知道他一直没有睡着。
车在谢邹喻的别墅园门前慢慢稳停了下来,谢邹喻疲惫像是消了很多,睁开双眼脑袋离开林天的肩膀和林天一起下车。
进到别墅里的时候,刘姨已经做好了饭菜端上了桌,一桌满满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刘姨站在桌旁似乎就在等他们两个人回来了。他们推门进来了,刘姨上来帮谢邹喻拿过公文包。
谢邹喻和林天在玄关换好鞋,两人不约而同脱掉外衣,放在沙发上一起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谢邹喻给林天碗里夹菜,又让刘姨去盛汤。
吃过晚饭后谢邹喻从电梯上吻上林天,将他一路抵到房门前深吻,浅浅分开一点林天红肿的双唇,鼻尖抵着林天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谢邹喻说道:“林天,今天晚上我可能会更凶一点。”
林天心脏猛跳两下,抬眼望到谢邹喻双眸底下的精光,身体从现在开始就有点发软。双臂主动勾上谢邹喻的脖颈,轻言轻语道:“...没关系。”他睫毛轻扫谢邹喻的心尖,踮起脚尖眯眼吻了吻谢邹喻的双唇。
谢邹喻立马反客为主,抱紧林天只有一掌大小的细腰,推进到漆黑的房内...
这一天晚上林天的叫声惨叫异常。
第二天早上,林天全身疼痛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早餐是由谢邹喻帮他端进来的。
谢邹喻进来后把早餐先搁置在了一边,走到床边去扶瘫在床上的林天。林天皙白脖子上密布的吻痕咬痕就像被催熟了的果子一样暗红。谢邹喻在床边一扶林天,林天嘴里的嘶嘶的全身疼。
他睡衣下的身体没有一块好地,他的每一片皮肤上都有谢邹喻暴力弄出来的痕迹,身体上的疼痛就更不用说了,他全身痛的都像被大车碾过一样疼。
一动就像牵扯到了全身的疼,林天道:“...轻点,轻点...”
谢邹喻放轻动作将林天翻了一个面,把他扶坐了起来,靠在了床头上。谢邹喻将早餐端给林天,他想喂林天吃,林天觉得丢脸,要自己来,他嗓子沙哑的不成样子道:“我自己来。”
他自己来,一动手却发现自己手臂像抽筋了一样疼,根本就拿不住任何东西!
放弃了,放下筷子对谢邹喻说道:“你来!”他瞪了瞪谢邹喻。
他昨天晚上虽然言外之意同意了谢邹喻做的狠一点,但是没想到谢邹喻做起来是一点都不顾及他一下,完全跟要他死一样!
“......”
谢邹喻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喂林天吃早餐。林天吃着饭,问起谢邹喻:“你今天不用去上班?”
谢邹喻给林天递上热豆浆道:“你在家里,我就不想去上班。”
林天:......
那他这算不算是影响别人工作了?
林天担忧问道:“你工作不忙吗?”他想到谢邹喻昨天下午下班累成了那样。
谢邹喻道:“我昨天把这两天的工作都完成了。我周末在家陪你。”
林天吃上谢邹喻喂上来的鸡蛋,感觉也没什么好陪的。谢邹喻正常工作上班,晚上就会下班回来,又不是说见不到。
林天咀嚼着东西问道:“不会有什么影响吗?”他担心自己会影响到谢邹喻的工作。
谢邹喻折纸巾伸手擦了擦林天吃脏了的嘴角,温柔回道:“不会。”因为他都是特意为了和林天在一起,先完成的双倍工作。
林天:“好吧。”
林天吃完早饭,还是等到中午身体好点了才撑床双腿虚软地下地,他坐电梯下楼,慢步走到大客厅却不见谢邹喻的身影,他问起客厅里忙活的刘姨。
刘姨看到林天他下来了,对他笑了笑,回答:“先生在园子里呢。”
林天点了点头,往一楼大半圆阳台走,推开门出去,他看到谢邹喻正坐在院子里,架着画板握着画笔在画画,背对着林天。院子里罗叔一如既往的在料理花草,施肥,拔草,浇花,修枝,就在谢邹喻周围没停下来过。
林天看到外面的这幅和谐的场景心里温暖安逸地弯了弯唇角,他望到园子里的水池,想到上次谢邹喻说会让罗叔买一只乌龟回来养,他想过去看看那池子里有没有乌龟。
他从阳台上走几步台阶到院子草地上。谢邹喻在画画听到身后细碎的脚踏声,转头看过去,他看到身后的林天轻柔地笑了笑,林天见那笑似浅水波纹一般动漾人心,先不去看乌龟了,先走到谢邹喻身边。
谢邹喻拉到林天的手,林天自然而然的对鞋邹喻弯下身,谢邹喻坐着仰头在阳光充足中吻了吻林天的双唇,如蜻蜓点水,似微风拂脸,像羽毛轻轻掉落在林天的双唇上,温柔又美好。
林天内心充盈甜蜜地笑了笑。几秒过后,林天直起身道:“我去水池那边看看。”
谢邹喻握了握林天的手,放开他。
林天坐在水池边上,观望水池,游鱼欢快好像认识林天一样在林天一坐下就朝林天游了过来,在一群游鱼中林天视线很快看到了池子里的一只黑黢黢缓慢爬动的乌龟。
他坐过了点去看乌龟,低下脑袋去看,他感觉这只黑黢黢的乌龟,很像他之前寝室养过的那只,他还把乌龟抓了起来翻看乌龟底下龟壳,因为他记得他们之前养过的那只乌龟,底下龟壳有块斑。
但是这只乌龟没有,林天就把乌龟放回水里了。池子里的鱼聚在一起一直粘着林天,林天的水放到水里,池子里的鱼更甚来钻林天的手。
林天猜想它们是不是饿了,坐在池子边坛上转头问谢邹喻,这些鱼有没有喂?
谢邹喻在画画那边大声回道他:“你去问问罗叔。”
林天又转头刚想去问问罗叔,罗叔刚刚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对话,大声从那边回道:“没有!”
他招呼林天过来拿饲料,把喂鱼的事交给林天去办,他看林天挺想和池子里的鱼玩的。
林天马上就过去了,拿到鱼饲料和乌龟饲料往池子那边去,谢邹喻就在半道上向林天提醒道不要玩水。现在虽说是中午了,太阳够足,但是冬天的水还是冷的,谢邹喻担心林天会感冒。
林天回道:“好!”
林天坐回池子边坛上,打开饲料开心喂鱼。谢邹喻在画画那边瞥眼看到林天坐在那边开心笑的模样,自己也跟着笑了笑,停下手里的画笔,将画架换了一个方向,画架背面对着林天,他坐在画架的后面望着坐在水池那边高兴地林天。
林天在那边喂完鱼,微笑转头看向谢邹喻那边,发现谢邹喻的画架对着自己,林天把两包饲料搁放在边坛上,走过去伸头看向谢邹喻的画,好奇问道:“你在画什么?”
谢邹喻的画才起一个草图,林天什么都看不出来,谢邹喻撒谎说道:“你不是喜欢那个水池吗,玩的那么开心,我就把他画下来。你继续去玩吧。”
“...好吧。”林天将信将疑地回了水池边上玩耍。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姨从屋里面出来招呼谢邹喻他们吃饭了。院子里所有的人都聚完屋内,园子里只剩下林天放在水池边上的两包饲料和谢邹喻的画。
谢邹喻画上画下的是林天坐在水池边最开心的笑容,冬日的阳光照耀,林天定格了一次由心发出最开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