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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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很快就注意到成固的动作，转而去问凤致。
凤致把刚才的情况跟他们说了。
“这……”医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间也拿不准了。
了解完情况，医生又试着问了成固几个问题，但成固还是没什么反应。
医生见成固一直着凤致，便让凤致试试，凤致心里忐忑试着喊了成固的名字。
没想到一直没什么反应的成固竟然真的有反应，甚至开口喊了凤致一声，“哥哥。”
凤致不可置信地看着成固，在医生的暗示下定了定神色，继续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过这次成固没有立即回应，似乎有些听不懂。
凤致看向医生，医生也很无奈，到旁边跟凤致说：“我想还是给成总找个心理医生比较好。”
医生的话说得很直白，凤致也没为难他们，让他们走了。
医生来得快，去得也快，等夜明城到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夜明城进门没见到医生，还奇怪呢，“他们怎么这么慢，还没到？”说着就要掏手机打电话。
凤致的话让夜明城停下了动作，“他们已经走了。”
“啊？”夜明城有点懵，打量凤致见他没事，成固也坐在床上很安静的样子，也不像是病了，“不是，你们这怎么回事啊？”
凤致又把事情的前后跟夜明城简单解释了一下，夜明城都惊呆了，下巴朝成固那边抬了抬，“那现在怎么办？再找个心理医生？”
“嗯。”凤致抿了抿唇，“只能这样了。”
夜明城叹了口气又去联系心理医生去了。
凤致也拿出手机给远在国外的凯里打了个电话。
接到凤致的电话，凯里是意外的，毕竟平时他们大多靠邮件联系。
但听了凤致说的事情之后，开口时的语气已经相当严肃了，“我之前跟他说过要忌酒的。本来他的精神状态就是亢奋的，再加上酒精的话会很容易失控，但看来他并没有听话。”
凤致不知道成固的具体情况，凯里解释了之后，才知道成固居然有狂躁症，比他还严重。
凤致脸色泛了白，拿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变形，“那怎么办？他现在的状况也不能出国。”
凯里忍不住叹气，给出了中肯的意见，“我给他开了药的，但是他喝酒了，得等明天才能喝药。这期间，还是住院比较好。万一出了什么情况，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凤致抿了抿唇，“好，谢谢。”
凯里连忙开口，“没事，你快去吧，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哦，对了，还有你自己的情况也要注意，别被成固影响到。”
凯里早就发现他们两个互相影响着，程度还很深，过往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但是像凤致和成固互相影响这么深的，还真不多见。
毕竟平常人的忍耐力和承受力没有他们两个强，能影响到病情的因素太多了，互相影响只是占了很少的一部分。
即便是亲人和爱人，到最后都会受不了那种一复一日的折磨，选择放手。
但凤致和成固没有，他们对对方的影响和对方对他们自己的影响都很深，以至于有些一致的“排外”。
很少有外界的因素能胜过彼此之间的影响，这样的情况，世所罕见。
凯里放下电话，越想脑子越热，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连夜联系人脉，申请出国研究以凤致和成固为蓝本的新课题。
凯里在A国也是权威的专家，对于他的意向，医院还是很支持的，连夜组织团队派给了凯里。
凤致还不知道凯里已经在路上了。
不过凯里的话，却在一定程度上给了凤致很大的帮助。
凤致和夜明城不论说什么，成固都不离开床，更别提出门去医院了。
凤致见成固没什么攻击性，便不再坚持要他去医院了。
当天晚上夜明城和凤致都住下了，还让保镖们在门外随时待命，以防意外。
好在一夜无事，成固虽然没睡觉也没再闹。
凤致也是一夜没睡，看起来有些憔悴。
夜明城倒是心大，睡得很香。
早上还是夜明城订了早饭过来，让所有人吃了个热乎饭。
吃过饭之后，夜明城找的心理医生便来了，最后得出的结论跟凯里差不多。
凤致直接让他们都离开了。
等凯里说的吃药时间到了，凤致按照他说的要给成固喂药。
但没成功。
因为成固已经清醒了过来，虽然一夜未睡的眼睛有些发红，但神情清楚，眼神精明，一看便是恢复正常了。
成固对于昨晚的事情印象很深刻，对于自己做了什么也十分清楚，他看着守了他一夜，眼神里满是担忧的凤致，心下柔软，说出口的话却很决绝。
“你走吧。”
凤致定定看了成固有一分钟，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夜明城从外面打电话回来正好听到了，登时不乐意了，冲到成固面前，大骂：“你好没良心啊，我哥守了你一晚上，你不道谢就算了，这是什么态度？”
成固没有任何反应任他骂。
夜明城上前想打成固，凤致喊了声，“明城！”
夜明城看着凤致，“哥……”
凤致缓缓摇头，“走吧。”
从成氏集团出来，一直到了子夜集团楼下，夜明城没再跟凤致说一句话，显然是还在赌气。
临下车前，凤致叫住了他，“明城，成固他……”
“好了，我知道，你们关系好，是我瞎操心，多管闲事了。”夜明城嘴上这么说着，却没继续下车了。
凤致看了，眼神柔和了一些，而后看着车外，说：“以前我也对他误会很深，但现在不会了，他让我离开，其实是害怕。当初我也是每次发病都害怕见人，特别怕熟悉的人见到自己发病时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夜明城咬了咬嘴唇，什么都没说出来，他是真没想到这个，的确是他太冲动了。
凤致见夜明城态度缓和，继续说：“明城，我知道你担心我，所以，谢谢。”
夜明城唰一下看向凤致，对上他温和的眼神，感动得不行，眼眶瞬间红了，“哥。”
凤致笑了下，“好了，一会还要工作呢，要是让别人看到了……”
夜明城用力抹了把脸，刻意板着脸，“我怎么了？谁看到什么了？”
凤致眼里笑意更浓，先下了车。
过了会夜明城也下了车，眼睛已经不红了，耳朵却有一抹可疑的红色。
因为成固的事情，夜明城怕会影响到凤致的心情，便隔三差五找机会让林志去凤致办公室看看。
林志不明所以地在夜明城和凤致的办公室之间来来回回，好多人还以为公司出了什么事情。
因为子夜集团和成氏集团有合作，成氏集团最近的状况不好，理所当然影响到了子夜。
虽然子夜的员工们每天还是按时上下班，但总觉得心里没有着落。
万一子夜被成氏连累了，以后他们该怎么办？
夜明城哪里会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就连之前对夜明城很满意的股东们，也纷纷开始明里暗里地指责他，说要不是他随意听信别人的话，怎么会被连累到。
夜明城都要被气死了，想当初他们知道子夜和成氏合作的事得意成了那个样子，还跑出去四处宣扬吹嘘。
现在，成氏集团出了事，和子夜的合作看似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不过因为第一期合作已经告一段落，资金方面还能周转开，实际上并没有损失什么。
没有外界谣言说的那么惨。
现在这些人还是到处传播假消息，夜明城直接在开会的时候把他们臭骂了一顿，最后把目前公司的盈利状况装订成册，甩到了他们脸上。
至此，子夜内部才算消停。
但这都是明面上的。
实际上要是长此以往，那些人担心的事情也很可能成为现实。
夜明城为此绞尽脑汁，焦头烂额，可惜最后也没想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夜明城下意识想要去找凤致，可是一想到他和成固的关系，马上打消了念头。
但夜明城不去找凤致，凤致却自己找上了他。
而且一见面凤致便开门见山，主动提起了成氏集团的事情，“说到底成固会找上你，都是因为我在这，子夜出现的任何难处和问题，我都有很大的责任。”
凤致这话夜明城越听越不对劲，“哥，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合同是我签的，要说责任也是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凤致垂眼，沉声道：“明城，公司的损失我会补上，我想……”
夜明城一下子炸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砰的一声椅子倒了，他却看也不看，“你想什么想？什么都不许想！”
凤致看着夜明城，语气坚定，“我想走，你拦不住我的，明城。”说完转身就走。
夜明城气得直接骂了脏话，踹了桌子好几脚，“靠！这都什么事啊。”
凤致说要弥补子夜的损失，便真的给夜明城打了一笔巨款，别说子夜没有损失什么，就是真的损失了，夜明城也不可能收凤致的钱。
凤致坚持，夜明城直接不理他了，手机号和微信都给他拉黑了。
凤致无法，只得再去办公室找他，可是被林志拦下了，凤致不想让林志为难，只得离开。
回到办公室，凤致简单收拾了下个人物品，拎着个袋子，便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子夜大门的那一刻，凤致回望了一眼，才转身离开了。
当天下午，凤致从子夜辞职的消息便已经在公司传开了。
有惋惜的，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但凤致却突然放下什么似的，轻松了下来。
却也对未来的一切事情更加迷茫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