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承诺一生 ...
-
在老宅的另一个房间里，凤致还不知道成固向他许下了一生的诺言。
他沉浸在成固写的那些笔记里。
每一字每一句，都是赤诚的爱意。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是三年前凤致离开那天写的。
【我今天一定会成功的！】
成固说过凤致离开的那天，他正准备跟他求婚，之前凤致没有特别大的感触。
可是当看到少年人信誓旦旦的话语后，凤致心里最柔软的部位像是被戳了一下，又酸又麻。
可以想象得到，当天的成固是怀着怎么样的期待等待着凤致的，可是凤致却没出现。
成固是那样骄傲的人，他收到凤致发的分手短信的时候，该是怎么样的难过跟难堪？
凤致抿了抿唇，合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到怀里抱着，许久才松开，再抬眼时眼尾是红的。
成固从钟叔那出来，又在天台的花园里打了几通电话，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成固才回去。
进门就看到桌上放着的笔记本，神情微顿，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扫了眼床上没人，知道凤致在洗澡。
成固脱了外衣，朝浴室走去，在门口敲了下门，“哥哥，我进来了。”
“嗯。”
听到凤致的声音成固才推门进入，瞬间被迎面而来的水蒸气扑了满脸，眯了眯眼睛刚看清浴室内的场景，成固的心就狠狠一跳，呼吸徒然加重。
以往他们也经常一起洗澡，但大多时候凤致都不会太放得开，除非是累晕了，才什么都不知道，任由成固摆布。
但今天不同，今天凤致是清醒着的，而且他现在这幅样子，怎么看怎么是故意的。
凤致穿着打底的白衬衫坐在浴缸里，隐隐约约能看到肌肤因热气而泛粉，长发湿湿搭在肩头，两条细白又长的腿上没穿裤子，隐在水下。
整个一美人沐浴图，成固能淡定就有鬼了，他能控制住不立马扑上去就算是他意志力坚定。
成固一边脱衣服，一边死死盯着凤致，开口时嗓音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哥哥，怎么还穿着衣服洗澡？”
凤致唰一下睁开眼，正好看到成固脱下了毛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睫毛抖了抖，微微移开视线，抿着唇没说话。
成固迅速脱完了衣服，打开淋浴把身上冲洗干净，才一步迈进了浴缸里，激起一阵水花，热水沿着浴缸溢了出去，流了满地。
凤致没想到成固会突然进来，猝不及防被打了一脸水，慌忙闭上眼睛，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拉进了成固的怀里。
“唔——”凤致一惊，差点喊出声，可还没等张开唇缝，就被猛烈的吻堵了回去。
今天成固吻得格外凶，凤致都有些承受不住了，和往常一样拍了拍成固的肩膀给他信号，可惜成固没理，又吻了好一会才松开凤致。
凤致差点窒息过去，张开嘴像是搁浅的鱼般呼吸着，因为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眼神控诉成固。
可这样的反应无疑是对成固的又一次撩拨，成固跟本等不及让凤致喘好气，便又吻了上去。
不过这一次他似乎考虑到了凤致会缺氧的问题，时不时地给他渡气。
这一吻持续了很久，每当凤致喘不上来气的时候，都会被成固灌一口，有时候凤致甚至把成固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追着他吻。
回应着他的，是成固更加浓烈的情、欲。
最后两个人都因缺氧涨红了脸，剧烈喘息着。
终于能喘口气，凤致趴在成固怀里拼命呼吸着，许久之后才说出话来，“今天怎么这么凶？”
凤致清泠泠的声线带着一丝喑哑，在这暧昧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勾人。
成固把着凤致腰的手更加用力了，把凤致死死箍在怀里，像是要嵌进身体里。
一边嗅着凤致身上的味道，一边轻轻啄吻，“不是哥哥先勾我的吗？不脱衣服，等我来脱，嗯？”
说完成固便停下动作看着凤致，似乎真的在等一个回答。
凤致怎么可能回答他？
于是他试图岔开话题，“笔记我看完了。”
“嗯。”成固掌下摩擦着凤致腰后敏感的肌肤，引得怀里人一阵发颤也不收手，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口，“所以……哥哥是感动了？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补偿我？”
凤致抿了抿唇，虽然有些难以启齿，最后他还是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了。”
感觉怎么补偿都不够。
成固心头微热，眯了眯眼，又吻上了凤致的唇，“哥哥这样就很好，我很喜欢，很满意。只是哥哥……你的身体受得了吗？”
凤致被成固的话臊得浑身都在发烫，抬手捂住了成固的嘴，不让他亲，也不让他说话，叫了成固的名字以示警告，“成固。”
成固低低笑了声，震动从胸腔一直传到凤致的手上，震得凤致手心发麻，条件反射般地收回了手。
不想却被成固一把抓住，引到了水中，“哥哥，我好难受，帮帮我好吗？”
因为这一句话，凤致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手心都红了。
偏偏某人还不满足，又折腾了好久才休息。
凤致再一次被累晕过去。
第二天早上凤致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还是冷的，显然成固已经起床很久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凤致坐起身的时候，感觉到身上的不适，又忍不住想起成固，低声骂了句，“混蛋。”
这一声“混蛋”刚好被端着早餐进门的成固听了个正着。
“哥哥怎么睡了一觉就不认账了？明明是你引诱我的。”
凤致被成固这理所当然的反驳气得整张脸都红了，指着门说：“出去。”
他暂时不想看到成固这张脸了，不然他怕他忍不住打他。
真的太气人了。
成固明明得了便宜，还反咬一口，简直不可理喻。
成固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等伺候哥哥吃完饭，我再走。”
他这么一说，凤致还真觉得饿了，闻到成固端进来的饭香味，凤致可耻地动摇了。
成固还想喂凤致吃饭，可是他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用成固帮忙，直接把人晾在一边。
成固甚至都没坐下，站着等凤致吃完了，再收拾餐具离开。
成固这样顺从的态度不仅没让凤致消气，甚至更气了。
他都没来哄哄他。
这个念头一起，凤致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开始任性骄纵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总之凤致自己是不喜欢的。
成固知道凤致可能起床气犯了，所以也没敢继续跟他开玩笑，想等到他消气了，再哄一哄。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凤致好像自己又消气了。
却开始躲着成固，有些反常。
成固心下一沉，这些年锻炼出来的耐性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在凤致第三次试图躲开成固的时候，成固拦住了他。
“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躲着我？”
成固的语气说不上好，脸上也没了平日里对凤致的那种柔和。
凤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让成固生气了，他张嘴想解释，但是对方成固带着审视的神情，又说不出口了。
凤致抿着唇低头的模样，简直就是最好的拒绝。
成固吸了口气，“如果我有什么让你不舒服了，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总让我猜，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成固的态度已经柔和了下来。
凤致抬头看着他，良久才说：“我就是觉得我有些不太对。”
凤致说的话让成固立马紧张起来，“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见他这样紧张，凤致突然觉得有些事好像也没那么不能开口。
于是凤致说了，“我只是觉得你太顺着我了，弄得我变得有些无理取闹。”
见凤致身体没事，成固松了口气，听到凤致的忧虑，成固简直都要被逗笑了。
“哥哥，我就该宠着你，让你再接受不了别人，只能在我身边，永远都离不开我。”
成固巴不得凤致再任性一点，他可太喜欢了。
凤致惊诧地看着成固，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因为伴侣的任性而高兴的，实在不能理解。
而且他本来也不会再离开成固了，因为他早就离不开他了。
人人都说，没有是离开别人就不能活的，也确实是这样。
可是凤致离开成固之后，心是空的跟个行尸走肉一般，这样能算是真正活着吗？
凤致神志自己三年前的离开给成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到现在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再次离开。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成固放心，凤致一定会去做了。
于是当天凤致就借着拜年的名义，给夜振云打了个电话。
一番简单的含蓄之后，凤致犹豫半晌才说：“夜叔叔，怎么才能让一个人相信另一个人永远都不会离开他呢？”
这个问题成功地让电话那头的夜振云愣了一下，饶是他也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小致，没有谁是永远不会离开的。”
当初他和妻子也是约定了一辈子的，甚至预定了下辈子，可惜她还是没能陪伴他到最后。
那个时候给夜振云的打击无疑是沉重的，他甚至动过随她而去的念头。
但想起妻子临终前苍白着脸，死死握着他的手说要照顾好他们的孩子，夜振云才放弃了跟着去了的念头。
如今凤致问这个问题，显然是做好了跟成固永远在一起的准备，虽然不想打击他，但过往的惨痛经验告诉夜振云，他必须要说实话，省得万一真的分开的那一天，凤致会承受不住。
夜振云一直知道凤致是最重感情的，他和成固在一起注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那么到时候他走极端的可能性就会很大。
毕竟三年前凤致生病的时候曾经做过轻生的事，夜振云是把凤致当儿子看待的，怎么也不能安心，嘱咐了凤致很多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