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怎么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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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固从凤致那离开后，没回公寓，下了楼站在花坛边上抽烟，看着十六层亮起的灯光出神。
十几分钟后，成固看到了夜明城，脚步匆匆，走进了单元门，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根本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成固。
成固知道夜明城是来找凤致的，成固不愿意猜想，却控制不住思绪，脑子里的弦全部紧绷了起来。
晚上八九点钟这个时间点总会带些暧昧的色彩，大晚上的孤男孤男待在一起，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他想起之前夜明城揽着凤致离开的背影，。
成固想像着凤致和夜明城那之后可能会做些什么，牵手拥抱接吻……成固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凤致跟别人一起做他们之间曾经做过的事。
成固不信邪地守在原地，想等夜明城出来。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三个小时……夜明城还没出来，成固从未觉得如此难熬过，天知道他有多想直接冲上去看看。
一想到这三四个小时，凤致都和夜明城单独待在一起，他们可能聊天谈心，可能拥抱接吻，甚至会有更亲密的接触……成固头疼欲裂，感觉脑袋里的血管好像一下秒就会爆开。
成固走到了电梯门口，换了个地方等着。
终于，成固还是等到了夜明城，在他进去的第四个小时后。
说不上是什么缘由，成固竟然有一丝丝庆幸，夜明城没有留下来过夜。
夜明城被成固吓到了，问他怎么在这里，但成固根本无暇理会这个问题。
因为成固看到了夜明城手里拿着他放在凤致门口的东西，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情绪彻底爆发，他死死地盯着夜明城手里的袋子，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
夜明城被成固狠绝的语气惊到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顺着成固的视线看了眼手上的东西，才恍然开口，“垃圾啊，我哥说让我帮忙扔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好的饭菜说不要就不要了，可惜。”
后面的话成固根本没听清，只听到“垃圾”两个字就控制不住地气得笑出了声，莫名有些渗人，夜明城打了突，绕过成固往外走。
走到成固背后，夜明城刚松口气，就听到成固开了口，嗓音异常沙哑，“药呢？”
夜明城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了成固，只看到他的背影，有些疑惑，“什么药？”
成固没再说话，转身走到夜明城跟前，突然从他手里夺过袋子，转身进了电梯。
成固的动作太出乎意料，夜明城都没反应过来，“喂，你干什么抢东西啊。”夜明城没想到成固会抢“垃圾”，吃惊不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电梯门已经合上了。
电梯门彻底合拢前，成固淡淡地看了门外的夜明城一眼，抢？他还用抢？这些本来就是他的，不论东西还是人。
凤致要扔的东西被成固抢了，夜明城当然要追，坐下一波电梯上了楼，等电梯门打开，夜明城看到了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两分钟前，成固先一步下了电梯，拎着已经冷掉的晚饭和原封不动的药膏站在了凤致门外，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按响了门铃。
凤致刚要睡着，听到声音被吵醒。有些烦躁地下床开门，以为又是夜明城，“知道密码怎么还敲门？”
说完一抬头，就看到成固冷笑的脸，睡意瞬间消散，烦躁被惊讶和错愕取代，“怎么是你？”
成固冷哼，“不然呢，哥哥以为是谁？”
成固的态度过于反常，凤致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意识到不妙迅速关门，成固早就预料到似的以更快的速度把手抵在了门框上，阻止了门的合拢，手和门直接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闷响，正好覆盖了电梯抵达的声音。
门关不上，凤致慌了一下，动作稍顿，成固借机推开一个门缝挤了进去。
凤致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个巨大力道按在了墙上，后背的骨头磕得生疼，嘴上一重，痛呼声被闷在喉咙里。
凤致吻住了凤致，边吻边侧眸看了一眼站在电梯门口目瞪口呆的夜明城，那眼神充满浓浓的敌意，又似是炫耀。
看得夜明城脑袋瞬间清醒了，连忙闪身躲了起来。
成固收回视线，继续吻着。
凤致没注意到成固的小动作，只觉得又惊又怒，用尽浑身的力气把成固推开，扬起手扇了成固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空间内尤其响亮。
成固本来能躲开的，但他没躲，挨了个结实，凤致下了重手，成固脸上又痛又麻，冷白的皮肤上很快出现一片鲜红。成固用舌尖顶了顶脸颊，控诉般地开口，“哥哥，你打我？”
刚才那一巴掌似乎用尽了凤致浑身的力气，脱力地重新靠在了墙上，转头撇开视线，颤着指尖指着半开的门，近乎失声地说了一个字，“滚。”
成固不仅没滚，还再次压在了凤致身上，手肘撑着墙面，缓缓低下了头。
被属于成固的体温和气息笼罩着，凤致根本无力反抗，只得下意识闭上眼睛。
凤致精神极度紧张，睫毛不住颤抖，手指紧紧捏着裤缝。
但迟迟没有等来成固的下一步动作。
看凤致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成固轻笑了声，似乎是被取悦到了，随即低了点头轻轻吻上了凤致的唇，与刚才的强势不同，这个吻多了些温柔缱眷的味道。
熟悉的感觉让凤致近乎沉迷，浑身发热，紧闭的眼尾也染上了红霜。
成固根本舍不得闭眼，近乎痴迷地看着凤致，看他平素冷淡的眉眼上的情蕴，没有成固不想看到的厌恶情绪，成固的心突然落了地，长久以来积攒的火气倏然消散。
成固恋恋不舍地离开凤致的唇，贴着他，在极近的距离上闻着凤致身上的味道，像是嗅着主人味道的狗狗，深深呼吸着，有些上、瘾。
“为什么要把我送的东西扔了？”
“不吃晚饭，不抹药，不吹头发，哥哥，你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成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凤致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战栗，凤致几乎不能呼吸，只有身后冰冷的墙面给他带来一丝疼痛般的清醒。
凤致猛然回神，再睁眼时是一片决然的神色，对上成固的眼睛，冷冷开口，“成固，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情跟你无关，你也不要再那么叫我了。”不合适。
余光看到了掉在地上的袋子，凤致顿了顿继续说：“成总，离开的时候顺便把垃圾带走。”
凤致的态度实在绝情，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是成固一个人的错觉。
成固瞬间通体冰寒，眸色一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攥紧拳头像是命抑制住自己狂躁的情绪，猛地捡起地上的袋子转身往外走，关门时成固顿了下，“哥哥你总是口是心非，明明你的身体对我是有感觉的，不是吗？”
“滚！”凤致怒从心中起，显然是被戳中了的恼羞成怒。
成固没什么笑意的提了提唇角，关上了门。
成固出来的时候，夜明城还在，嘴巴张得老大，拳头都能塞进去似的。
成固冷飕飕地扫了夜明城一眼，往电梯走去，见夜明城还站在原地，皱了皱眉，“不走？”
夜明城回过神来，收回了下巴，“走走走！”
他要是现在进去找凤致，不是等于直接告诉凤致，他全看到了吗？
夜明城还想好好活着呢，才不会这个时候自爆。他甚至有些感谢成固一直挡着凤致的视线没让凤致看到他。
电梯上，夜明城忍不住一直瞄着成固，满脸欲言又止。
成固看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说：“有事就放。”
夜明城咽了咽口水，犹豫开口，“那个……你和我哥，你们两个以前……是那个？”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抬手做了个对拇指的动作，然后探究地地看着成固，等待着一个明确的答案。
夜明城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太聪明，成固眸子动了动，“你不是都看到了。”
夜明城脸都僵了，呵呵，他的确看到了，看到成固强吻凤致，还被他扇了一巴掌。
成固不提还好，提就是一个大写的尴尬，夜明城小心翼翼地看了成固一眼，“那个……你能不告诉我哥吗？他要是知道我看到了这些，我就完了！”
夜明城此时害怕的样子像极了怕长辈的小孩，根本不可能跟凤致有什么，这下成固彻底放了心，看夜明城的眼神也没那么冷了。
甚至还高兴地笑了一声，很短却很愉悦。
成固属于浓颜的长相，平时都是冷着脸看起来很唬人，有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夜明城非常看不惯。
此刻成固一笑五官都明朗了起来，有了点年轻人的朝气，夜明城竟觉得成固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起初的震惊已经过去，夜明城看着即便顶着一个巴掌印，也依旧帅气沉稳的成固，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心绪有些复杂。
谁能想到凤致竟然跟成固在一起过？
怪不得每次有成固在的场合凤致都那么反常。
夜明城只觉得自己迟钝，竟然现在才发现。
夜明城能看出来凤致肯定是放不下成固的，不然凤致在知道成固住在楼下的时候就已经搬走了。
而成固对凤致的喜欢不要太明显了。
几次三番地找机会接近凤致，买饭送药，被打了一个巴掌也没发火，甚至听话地离开，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夜明城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可是既然他们互相喜欢，为什么要分手？又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
想得太多，夜明城忽略了成固根本没答应他保密，等到回了家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担心得一晚上没睡好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怎么是你？
，还差